可以预见,当他将此功传给那几个女孩时——她们恐怕会当场震惊失语。
不,或许连思维都会停滞。
“呼……”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天枫哥哥,怎么样了?”
“你参悟出来了吗?”
黄蓉立刻凑上前,眼中满是期待。
那急不可耐的模样,让苏天枫几乎想笑。
他忽然好奇,等她知晓这门功法的真正威能后,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应该……会很有趣吧。
“自然悟出来了。”
“这门功法,非同寻常。”
“我用传音入密告诉你们。”
“切记,不可外泄!”
苏天枫凝神静气,随即以秘法传音,将《洗髓炼魂经》的全部效用与内容,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此处乃武当山地界。
张三丰虽品行高洁、德高望重,无人质疑。
但《洗髓炼魂经》实在太过逆天。
谁也无法保证,有人听闻之后会不会心生觊觎。
因此,唯有传音入密,才最为稳妥。
绝不能让第三人听见。
况且,自从创出这门惊世功法起,苏天枫便已下定决心:此经只传至亲之人,绝不外传!
《洗髓炼魂经》,共分九重境界。
每修炼一层,便可增强一阶修炼资质与悟性。
若天赋卓绝者修行此法,前几层几乎可一念贯通。
换言之,此功亦如一面明镜,照见修行者的真正潜力。
你能修至第几层,便证明你的资质与悟性达到何等层次!
譬如苏天枫,凭其超凡脱俗的悟性与根骨,刹那之间便可圆满九层。
再如邀月,或可迅速突破前六层。
至于第七、第八、第九层,则极可能止步难进。
不多时,苏天枫已将整部功法完整叙述一遍。
在场诸女皆聪慧过人。
仅听一遍,大体内容已然铭记于心。
即便略有模糊之处,只需再述一次,便可补全无误。
若论记忆之强,首推黄蓉。
毕竟,人家可是真正的“过目不忘”。
武当山,苏天枫所居小院内。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女皆陷入一片死寂。
黄蓉僵硬地转过头,嘴唇微张。
片刻间,竟不知如何言语。
你创出的功法能提升资质,已是骇人听闻。
竟还能同时提升悟性?
这已经不是逆天,而是彻底颠复常理!
“坏家伙……你还算是人吗!!!”
终于,她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斗,满是震撼。
苏天枫闻言,顿时面色一沉。
不会说话,就别开口。
什么叫我还算不算人?
我若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难不成是妖魔鬼怪?
这丫头,真是三天不教训,就敢爬墙掀屋顶。
“咚……”苏天枫毫不迟疑,一记敲在黄蓉脑门上。
“嘶——”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黄蓉本能地捂住脑袋。
“坏蛋!你最讨厌了!”
“动不动就敲我头!”
“再打下去,真的要被打傻了!”
她涨红着脸,冲着苏天枫龇牙咧嘴,小脸气得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松鼠。
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谁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我把那等逆天的功法传你,已是天大机缘。”
“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
“竟还说我不是人?”
“打你一下,都算是轻的!”
苏天枫嘴上说着,心里仍觉得不解气。
抬手便抓向黄蓉的发丝,用力揉搓几下。
刹那间,原本整齐的秀发变得乱如鸟巢。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黄蓉,苏天枫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噗……”
“哈哈哈!!!”
“不行了,笑死我了!”
一旁的绾绾看到黄蓉顶着一头鸡窝,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狂笑出声。
“笑?我看你还笑!”
“你也别想逃!”
黄蓉被笑得恼羞成怒,猛地扑向绾绾。
伸手一通乱揉,瞬间也将她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可恶!蓉儿你竟敢偷袭!”
“我跟你势不两立!”
按理说,以绾绾的身手,绝不会被黄蓉轻易近身。
可偏偏她正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防备。
再加之黄蓉脚下施展“望月登仙步”,突袭之下,自然中招。
转眼间,两个少女就在屋内追逐打闹,笑声不断。
这一幕,看得苏天枫直摇头。
这两个小丫头,还真是能折腾。
可怜星却看得入神。
当年在移花宫时,何曾见过这般热闹温馨的场景?
整日面对姐姐冰冷漠然的脸色,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生怕一个不慎,惹来责罚。
“怜星,我给你的九天神露丸,为何一直不吃?”
望着她依旧扭曲的左手与左脚,苏天枫忽然开口问道。
那药丸已交予她多日,怎么至今未服?
难道还不知其功效?
“啊???”“姐夫,我又没受伤,干嘛要吃九天神露丸?”怜星一脸茫然,眨着眼睛反问。
“……”
苏天枫顿时语塞。
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这丫头,该不会以为只有外伤才配用神药吧?
殊不知,九天神露丸乃天地奇珍,哪怕筋骨错位、形体畸变,只需将残肢断骨重创重塑,便可借药力重生如初!
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又怎能称“神药”?
“姐……姐夫的意思是……”
察觉到苏天枫的目光落在自己畸形的手足上,怜星身体微微一颤。
紧接着,似是意识到什么,她结结巴巴地抬头,望向苏天枫。
眼中闪铄着不敢相信的光芒,却又满是期盼。
“恩,九天神露丸,能治好你的手和脚。”
“但在这之前,你得再受一次苦。”
“需要把左手左脚重新打断,才能借药力彻底复原。”
苏天枫轻轻颔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如惊雷般在怜星心头炸响。
那双手脚,是她一生的耻辱,是夜深人静时不愿触碰的旧伤。
而今,竟有痊愈之望?
泪水瞬间涌上眼框,她几乎喜极而泣。
“怜星,你姐夫都这么说了。”
“你还尤豫什么?”
当苏天枫话音落下,邀月的神情也随之波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自从记忆复苏后,她的性情已悄然转变。回想起幼时所作所为,心中便涌起层层悔意。
而今得知怜星有望痊愈,她内心的喜悦竟比当事人更甚。
只要怜星摆脱病痛,她肩上的负罪感也将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