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这就回去。”
怜星竭力压抑着心头狂喜,几乎是腾空跃起,飞奔向自己的房间。显然,她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立刻开始治疔。
“唉……都怪我。”
“若早些告诉怜星这法子,也不至于拖到今日。”
苏天枫这时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惭色。起初他确实未曾想到这一点。
“呵呵,怎能怪相公呢?”
“怜星能有今日之机缘,全赖你赐予希望。”
“她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
邀月笑意盈盈地安慰道。
“好了,不必多言。如今你们皆已得授《洗髓炼魂经》。”
“速去修炼吧。”
“且看初次修行,能达第几重境界!”
苏天枫挥了挥手,示意黄蓉等人即刻动身。其实根本无需催促,众人早已心潮澎湃,迫不及待。
转眼间,各人纷纷返回房中,盘膝入定,开始参悟这部无上功法。
幸而创功之人就在身边,若有不解之处,随时可请教苏天枫。
几个时辰如水流逝,夜色不知不觉笼罩了庭院。
最先出关的是周芷若。她首度修习《洗髓炼魂经》,成功突破至第四层!
紧随其后的是绾绾与黄蓉,这两个少女同样止步于第五层,再难寸进。
值得一提的是,怜星已抵达第五层,而后停滞不前。但此刻的她,已然恢复常人之躯——那只曾扭曲变形的左手与左足,终于归于正常,从此远离痛苦。
最后现身的则是邀月。
她已达第六层,与苏天枫先前所料分毫不差。
恐怕在所有相识之人中,唯有张三丰或能在初练之时触及第七层。
可惜,《洗髓炼魂经》乃不传之秘,外人无缘得见。纵是张三丰天资盖世,亦无从修习。
“如今可都清楚自身根骨所处何境了?”
“接下来,便需全力冲关。”
“每进一步,资质便飞跃一截。”
“待尔等将此经修炼至第九层圆满之境。”
“届时的天赋禀赋,必为江湖之中无人企及的存在。”苏天枫含笑而言。
连被誉为大明武林第一人的张三丰,也只能停留在第七层!
其馀众人可想而知——大多数人不过第一层,少数可达第二层;能登第三层者,已是罕见奇才。
“天枫哥哥,那你第一次练这《洗髓炼魂经》,到了第几层?”
黄蓉忽然脱口问道,语带好奇。
“自然是直接圆满。”
“呵呵,别说区区九层攻法。”
“哪怕它有一百层,我也能一气呵成,直达巅峰。”
对于自身的悟性与资质,苏天枫自信无比。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常理衡量的级别。
“……”
“算了,我不该问的。”
“你这家伙,根本不是人。”
黄蓉嘴角微抽,瞬间沉默,内心隐隐自闭。
“你说你跟谁比不行?”
“偏要拿自己跟天枫哥哥比。”
“这不是活该受打击吗?”
绾绾在一旁掩嘴轻笑。
“要你管!”黄蓉白了她一眼,懊恼不已。
自己真是糊涂。明明知道这家伙不能用常人标准来衡量,偏偏还傻乎乎地开口询问。
现在好了,信心又被碾得粉碎。
“蓉儿,待会儿麻烦你去一趟武当山的厨下,做些可口的饭菜送来。”
“天枫哥哥,我肚子都饿扁了!”
苏天枫轻笑着对黄蓉说道。
其实,并非武当无人送膳。
相反,为了款待苏天枫一行人,他们还特意准备了荤腥佳肴。
只是,武当厨房的手艺,与黄蓉相比实在差得太远。
早已习惯了黄蓉巧手烹制的珍馐美味,苏天枫根本难以下咽那些粗淡之食。
于是,也只能劳烦黄蓉亲自出手了。
想来,武当众人也不会介怀此事。
“知道了啦——”
“你这个贪吃的家伙。”
黄蓉回眸一笑,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便转身走出小院。
向武当弟子取了些新鲜食材后,她便返回院中。
这处小院自带一间独立厨房!
光阴如梭,一日转瞬即逝。翌日清晨。
“苏少侠可在?”
“武当宋远桥,偕同张翠山、俞岱岩,特来拜会!”
清早,宋远桥洪亮的声音便从小院外传来。
苏天枫微怔,但一听到“俞岱岩”三字,心中顿时明了。
果然,宋远桥此行,十有八九是为此事而来。
“宋掌门太客气了。”
“不必一口一个‘少侠’,叫我天枫即可。”
苏天枫笑容满面,亲自将三人迎入院内……
此时,他们刚用过早饭不久。
显然,宋远桥是掐准了时辰才来的。
“不可不可!”
“苏少侠对我武当恩重如山。”
“岂敢直呼其名?”
宋远桥语气躬敬至极。
“宋掌门今日登门,可是为了俞三侠的腿伤?”
目光扫过坐在轮椅上的俞岱岩,苏天枫直接点破来意。
“所料不差。”
“正是为此而来。”
“十年前,我三弟遭‘大力金刚指’重创双腿。”
“自此之后,再未能站立。”
“我武当七侠情同骨肉,三弟之痛,亦是我等兄弟之痛。”
“如今听闻苏少侠医术通神……”
“恳请施以援手!”
“我武当上下必当厚报!”
话音未落,宋远桥已深深一揖到底。
礼数周全,诚意十足。
“宋掌门何必如此大礼!”
“俞三侠这点伤势,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我这儿正好有一味‘黑玉断续膏’,专治筋骨断裂。”
“只需连用数月,俞三侠便可重新行走如初。”
苏天枫笑意温和,从怀中取出一盒乌光流转的药膏。
早在谋划获取武当藏书之时,他便已布下双策。其一,是张无忌;其二,便是眼前这位俞岱岩。
起初,因这个世界与原剧情略有出入,他无法确定张无忌是否仍会中寒毒。
因此,在医术踏入宗师之境后,他便着手复原“黑玉断续膏”。
凭借超凡悟性、深厚医理,以及对古方的一丝线索。竟真被他成功炼制而出。如今,正可派上用场。
“真……真的?”
听闻此言,宋远桥声音颤斗,几乎难以成句。
“我……我能站起来?”
“三哥能恢复如常了?”
不只是宋远桥,张翠山与俞岱岩亦是激动万分,眼框泛红。
“千真万确。”
“这种事,晚辈怎会戏言?”
苏天枫理解他们的心情,对质疑并未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