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天师的速度更快!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暗金色光芒,那是混沌源力凝聚而成,蕴含着“侵蚀”与“破坏”的恐怖特性。他手指轻轻一点,精准地落在了张血骷的丹田气海位置。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细微却清晰。
张血骷的身体剧烈一震,脸上的怨毒与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绝望。他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丹田气海向外外泄,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寸寸撕裂,原本稳固的筑基中期境界如同无根之木,瞬间崩塌!
他的丹田气海,被废了!
张天师这一指,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恐怖的破坏力,直接摧毁了他的修行根基。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调动一丝灵力,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对于一名修士而言,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倍百倍!
“你……你废了我?!”张血骷瘫倒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绝望,“不……我的修为!我的前途!你怎么敢?!”
“留你一命,是给血煞宗一个面子。”张天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血煞宗弟子藏身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与绝对自信:“再让我看见你,或者血煞宗的人来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亲自去血煞宗‘拜访’一下,看看你们的宗主,是否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宗门。”
平淡的话语,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敢如此公然叫板血煞宗,这灰袍修士的实力与背景,恐怕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张血骷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看着张天师冰冷的眼神,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知道,对方说得出做得到,若是再纠缠下去,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在两名勉强爬起来的弟子搀扶下,他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离,连地上散落的矿石与掉落的牙齿都不敢去捡,狼狈至极。
街道上,只剩下张天师独立的身影。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周身虽无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让周围的人群感到一股莫名的敬畏,不敢靠近。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震撼,有敬畏,有忌惮,有好奇,还有深深的探究。
苏沐清和赵乾等人看着张天师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激动与后怕。激动的是,张前辈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霸道绝伦,一招便废了血煞宗少宗主,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后怕的是,这下彻底得罪了血煞宗,以血煞宗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甚至可能引来结丹后期的血煞宗宗主亲自出手。
张天师却像没事人一样,转过身对苏沐清道:“走吧,去客栈。”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无人敢拦,也无人敢多言。刚才那雷霆万钧的手段,已经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李慕白深深看了张天师一眼,上前一步,拱手道:“道友修为精深,行事果决,在下佩服。血煞宗行事向来霸道蛮横,道友此举大快人心。不过,血煞宗睚眦必报,道友还需小心他们事后报复。”
张天师对他微微点头,算是回应,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龙门客栈走去。
酒楼二楼的徐缺高声喊道:“这位兄台好手段!在下徐缺,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坠龙山谷考核凶险,多一个盟友便多一份保障,或许我们有机会合作一二?”
张天师头也不回,只留下一个淡漠的背影和两个字,随风飘散:“姓张。”
直到张天师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龙门客栈朱红色的大门后,街道上的寂静才被打破,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锅,轰然响起。
“我的天!刚才那一幕是真的吗?一巴掌扇飞筑基中期的张血骷,随手一握重创四名筑基修士,最后一指废了他的修为?”
“这人是谁啊?没听说过云州有这么一号人物!气息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力却恐怖到这种地步!”
“他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完全没看到灵力波动,难道是某种失传的体术?还是说他修炼的是特殊的本源力量?”
“李慕白道友和阴骨公子徐缺都对他如此重视,这人绝对是条过江猛龙!看来这次坠龙山谷考核,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