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天麟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
身体轻飘飘的,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虚弱感。
耳边隐约传来了交谈声。
“你确定吗?确定没有祂的干扰?”这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清冷、优雅,带着一丝慵懒。
“放心,并无大碍。也没有感觉到那几位存在的痕迹。”这是上官月的声音。
“别太担心,透支严重罢了,很快就会醒。”
陈天麟努力想要睁开沉重的眼皮。
头顶的光线有些刺眼。他艰难地偏过头,视线逐渐聚焦。
然后,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病房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的肌肤如蛋白般细腻,仿佛天使亲手雕刻的完美脸庞。
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能魅惑众生的深渊,多看一眼都会沉沦。
樱花色的长发如同梦幻的风景,两条小马尾垂在耳侧,脑后是一束高高的单马尾,发尾渐变成纯净的雪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因为是躺着的视角,陈天麟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令人窒息的波涛汹涌。
黑色的长袖包裹着纤细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戴着红如烈火的手套。白色的长裙以黑色点缀,将被包裹的饱满衬托得更加高耸傲人。
那婀娜多姿的腰肢,那性感的曲线……
这一幕,直接给陈天麟的cpu干烧了。
他瞬间清醒过来,连旁边的上官月都顾不上听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卧槽……我是不是又穿越了?”
“这……这不是长离吗?!”
“我记得我已经退游了啊?难道我又要去当什么今州令尹的参谋了?还是我成了开国皇帝?”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上官月一个脑瓜崩敲了过来。
“醒了?发什么呆呢?”
那个酷似长离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身形如火凤般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既然孩子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嗒嗒。
陈天麟从病床上跳下来,想追上去问问清楚。
但落地的时候,他感觉不对劲。
视线……怎么变低了?
而且,上官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像个巨人一样?
原本平视的视角,现在只能看到她的大腿。
还有这个病房,怎么看起来变得这么空旷巨大?
上官月刚送走那位神秘客人,回过头来,却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
“人呢?”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
直到一声稚嫩、软糯的声音在脚边响起:
“师姐……这里……这里……”
上官月低头一看。
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原本一米八几、高大帅气的陈天麟,此刻竟然缩水成了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四的小正太!
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此刻变得圆润、白皙、软乎乎的。
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正费力地蹦跶着,挥舞着短短的小手,想要引起师姐的注意:
“师姐!你怎么变大了?!”
轰——!
上官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丘比特之箭射中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被弹幕刷屏:
“啊啊啊啊!师弟好可爱!好可爱!救命!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虽然内心已经土拨鼠尖叫,但表面上,上官月依旧维持着高冷师姐的人设。
“咳咳。”
她强行镇定下来,蹲下身,“别动,让我检查一下身体。”
然后……
这就是一场名为“检查”,实为“吃豆腐”的行动。
她掀开陈天麟宽大的病号服,白嫩嫩的小肚子……戳一下,好软!
捏一捏脸颊……手感像果冻一样!
甚至还忍不住把他抱起来,轻轻往上抬了抬,像是在举高高。
陈天麟被揉搓得生无可恋,脸都被捏变形了,含糊不清地抗议:
“痴界……泥房该卧……(师姐,你放开我)”
过了足足五分钟,上官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双罪恶的手。
理智回归,她想起了正事。
她将迷迷糊糊的小陈天麟抱回床上,拉过椅子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听说过……混沌邪神?”
“那是谁?”
陈天麟揉着被捏红的脸蛋,一脸懵逼。
上官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那位的气息后,才松了口气,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大约在很久以前,世界上突然凭空出现了几位不可名状的神只。祂们分别是:”
“愤怒与暴力之神(恐虐)。”
“希望与绝望之神(奸奇)。”
“智慧与贪婪之神。”
“战争与勇气之神。”
“杀戮与死亡之神。”
“色欲与欢乐之神(色孽)。”
“正义与混沌之神。”
“仁慈以慈爱之神”
“没人知道祂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史书上也毫无记载,仿佛凭空诞生。”
“特别是愤怒、战争、杀戮这三位,疑似三位一体。当一位神的赐福降临时,另外两位也会随之出现。”
“获得愤怒赐福的人,会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越愤怒越强;获得杀戮赐福的人,会精通死亡的艺术,拒绝死亡……”
“曾经有人试图记录祂们,但所有写在纸上的文字都会扭曲、变异,甚至连记录者本人的认知都会被污染,最终变成不可名状的怪物。”
上官月说完,紧紧盯着陈天麟的眼睛:
“师弟,你……怎么了?”
陈天麟确实在发呆。
但他不是被吓到的,而是被雷到了。
他嘴角抽搐,内心疯狂吐槽:
“我靠!这特么不就是战锤40k吗?!”
“神圣泰拉在上!这是要把我干哪来了?!”
“混沌四神?神圣泰拉?!”
“我宁愿去面对赛博女鬼,也不想面对那个慈祥地看着你、浑身金光闪闪的大只佬(帝皇)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缝合怪世界啊!大乱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