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好像上一张,我又发错了,那好像是没有修改前的,算了,我多加点补偿吧
……………
越过边界线,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而富有弹性。
然而,走着走着,陈天麟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种冷,并非源自物理层面的低温,不是冰雪的刺骨,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寒意,仿佛有人在背后拿着冰块贴着他的脊梁骨。
“奇怪……这森林里阳光明媚的,怎么阴风阵阵?”
陈天麟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身旁的上官月虽然面色平静,但周身那股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怨气,已经化作了黑色的雾霭,正在向四周扩散。
顺着师姐那如同两把冰刀般的视线看去,陈天麟瞬间悟了。
周围路过的精灵们,无论是男是女,颜值都高得离谱,简直是在对人类的审美进行降维打击。
那些年长的女性精灵,大概是岁月赋予了韵味,每一个都拥有着让凡人疯狂的身材。
她们大多穿着贴身的藤蔓长裙,稍微弯腰,那胸前饱满的弧度便如熟透的哈密瓜般呼之欲出;而当她们转身时,那挺翘丰润的臀部曲线,更是让人怀疑如果把球扔过去,会不会被直接弹飞。
脑海中,专业的“鉴赏家”【色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开启了实时翻译模式:
【关于女性精灵的观测报告】
“胸脯似月桂枝头将绽的玉兰苞,裹在藤萝纱衣下颤巍巍地洇出轮廓。腰肢如被晨露压弯的鸢尾茎,束着缀星腰链仍不盈一握。臀线似蜜蜡融化的弧度,轻纱骑装裂衩处透出凝脂般的光泽。银发逶迤若银河倾泻,发梢染着永夜森林的幽蓝。瞳仁如封存萤火的琉璃盏,眼尾天然晕着淡金鳞粉。唇珠丰润似浸过石榴汁,张口时虎牙尖抵着下唇死皮……”
【关于男性精灵的观测报告】
“肩颈线条如新雪覆松枝,薄肌在月光绸袍下浮出青玉般的冷光。腰腹紧致似绷紧的鹿筋弓弦,却因常饮花蜜而蓄着层软脂。腿长如白桦初抽的嫩枝,皮革护膝勒出微凹的肌理褶皱。铂金碎发间探出尖耳,耳垂穿孔悬着陨铁与紫晶交织的坠饰。眉眼似水墨漫漶的远山,下至眼妆用蝶翅粉描出破碎感。喉结如含露的樱桃核,随吞咽在薄纱立领间起伏隐现……”
精神空间内,【贪婪】默默地斜视着正在吟诗的【色欲】,眼神古怪: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这词藻堆砌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随即,他狐疑地看向外界:
“你该不会……对这小子的感官做了什么手脚吧?”
【色欲】眼神飘忽,吹起了口哨: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帮他提高审美水平。”
“我就说这小子怎么会感觉到冷,原来是你这变态把他的感知灵敏度调高了!”
【贪婪】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整那些文绉绉的,说点人话。在你眼里,她们到底长啥样?”
【色欲】撇撇嘴,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简而言之——丝绸长袍的领口被胸脯撑出深v的裂痕,布料绷紧的弧度像熟透的蜜瓜即将涨破表皮。腰肢细得单手就能掐住,却在连接臀部的线条陡然膨起,裙裾包裹的浑圆随着步伐颤动,布料摩擦出沙沙的响动,仿佛熟透的浆果在叶丛里滚动……”
“尤其是那个转身,肚脐深凹的阴影滑向胯骨,臀肉在丝绸下泛出蜜蜡般的油光。啧啧啧,这才是艺术!”
“……”【贪婪】无语。
果然,几万年的老伙计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家伙还是那个老色批。
……
两人依旧在林间穿行。
除了陈天麟,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理压力有多大。他紧紧闭着眼,只敢偶尔眯开一条缝,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无处不在的荷尔蒙淹没。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类强者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来抢夺精灵。
这哪里是精灵,这分明是一群行走的魅魔!
要是能娶一个回去,哪怕几代孙子都死光了,人家精灵老婆还没成年呢,这绿帽子的风险虽然高,但架不住真香啊!
“嗯?”
陈天麟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一股异常可爱的气息。
他睁开眼,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蕾丝小裙子、腿上套着白丝、长相甜美到犯规的“小萝莉”正在和同伴嬉戏。
那笑容,那身段,简直是所有萝莉控的终极梦想。
“这也太可爱了吧……”
陈天麟刚想感叹一句,结果那“萝莉”转过头,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喊道:
“嘿!那边的兄弟,看什么呢?”
咔嚓!
陈天麟仿佛听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声音。
“男……男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上官月。
上官月此时正盯着路过的一对精灵夫妻,嘴角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对夫妻中,那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搂着妻子的……居然是丈夫。
“师姐……这……”
“那是精灵族的亚种演化。”
上官月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和不甘,“当初的一场魔法战争,导致精灵族男性的基因发生了异变。他们越发的中性化,甚至女性化。现在的精灵族男性,不需要任何化妆,其美貌程度就已经超越了这世上99的女人。”
“为什么这种设定……让人这么火大呢?”上官月握紧了剑柄。
陈天麟彻底傻眼了。
这哪里是精灵之森,这分明是画女硬说男的修罗场!
难怪这里在魔宗的后面。如果是武院那帮大老粗来这儿,估计绿帽子能从地表堆到大气层,而且大概率还是被男人绿的!
为了保护自己的三观,陈天麟决定不再乱看。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团浓郁的迷雾。
这里的空气变得格外清新,甚至带着一丝甜味。
哒、哒。
迷雾深处,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却仿佛踩在人的心弦上。
随着脚步声临近,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她自林雾深处款款而来,霜雪与翡翠交融的长发逶迤及踝,发间缀着荧荧叶脉状晶石,恍若将整座雨林的精魄凝作璎珞。眉如远山含黛,眼波流转间似蕴千载智慧,瞳中碧色氤氲如晨雾锁深潭。垂眸时睫影若蝶栖新叶,抬目时眸光似电破层云。”
“身披一袭‘苍翠流云袍’,衣袂以天蚕丝织就,薄如蝉翼。行走时若碧波叠浪,金丝绦带束出纤秾合度的腰肢,其丰盈处如月满琼枝,摇曳时暗香浮动。偏又于腰侧裂帛镂空,露出一截冰肌玉骨,雪色肌肤上蜿蜒着叶脉状神纹,似封印着创世之初的生命秘语。”
【贪婪】在精神空间里默默看向【色欲】:
“你要么去当旁白吧?说的连我都想听下去了。”
上官月看见来人,原本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点头示意:
“许久不见。”
那少女微微一笑,声音动听得仿佛能治愈一切伤痛:
“是啊,好久不见。嗯?”
她注意到了上官月腿边那个正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正太。
“小弟弟,这么一直盯着姐姐……是姐姐太漂亮了吗?”
陈天麟此刻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那白发、那绿衣、那熟悉的神态和温柔的声线……
他像个鬼魂一样,利用速度优势瞬间出现在少女身旁,从上往下看,绕了一圈,又从下往上看,仿佛在确认一个不可能存在的奇迹。
少女被他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歪着头,不敢直视这个奇怪的小男孩:
“那个……太近了……”
上官月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把陈天麟拎了回来,语气有些怪异:
“怎么?你认识精灵族的布耶尔长老吗?”
“布耶尔……”
陈天麟喃喃自语,精神有些恍惚。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我……亲手送走了她……”
“除了我以外,应该没人记得她才对……”
上官月拍了拍他的脑袋,脸色有点黑。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小色狼被人家美貌迷住了。
“不用看了!人又不会跑!”
被拍了一巴掌,陈天麟才猛然回神。
“对哦……这里是异世界。有同位体或者相似的人很正常。”
他长舒了一口气,将那颗悬着的心放下。
“好啦好啦。”
名为布耶尔的精灵长老看着这有趣的一大一小,温柔地笑了,“找我有什么事吗?小月。”
上官月将还在发呆的陈天麟推到前面,正色道:
“我想请你帮忙看一下,我这位师弟的身体情况。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灵魂寄宿。”
“哦?”
布耶尔那双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在她的视界里,陈天麟体内的灵力运转虽然有些滞涩,但气血却异常流畅,甚至有些……过于强大了。
“连你都看不出来?看来事情还真不小。”她带着笑意调侃道。
“怎么样?”上官月有些紧张。
“呵呵,并没有什么异常,很健康。”
布耶尔收回目光,“如果实在放心不下,今晚带他来一趟我的树屋,晚上我有空,可以做个深层检查。”
上官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带着陈天麟转身离开,再次御剑升空。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布耶尔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