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可卿能常伴殿下,便足矣。(第五更)
片刻后,她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柔声道:“殿下操劳了,喝点羹汤补补身子。对了,前几日林妹妹来过我这里坐了片刻,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随意出入让她发现————”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李毅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眉眼,想起黛玉之前的叮嘱,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握住她的手道:“不关你的事,玉儿她心思灵透,是个好姑娘,她也是关心你。
是孤委屈你了,迟迟未能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但你可信孤,孤已在筹谋,定不会让你长久受此委屈,会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只是还需些时日,莫要心急。”
秦可卿闻言,眼框瞬间红了,哽咽道:“殿下,可卿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常伴殿下左右,于愿足矣。在秦家,在贾家,可卿都如同无根浮萍,唯有在殿下这里,才觉着是回了家。只是————只是那贾珍似乎察觉了什么,近来时常借故在附近徘徊窥探。”
李毅将她拥紧,安抚道:“你的心意,孤岂能不知?但孤绝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贾珍么————孤知道了,你无需害怕,此处自有护卫看守,他不敢造次。”
说着,李毅一把将秦可卿打横抱起,她那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环住自己腰身,指尖轻抚她娇艳的脸颊。
秦可卿羞赦地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美腿不经意间蹭过他的颈侧,身子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轻声嘟囔着:“贾珍————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麻烦,殿下若要处置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贾家盘根错节,在朝中亦有些关系,需得谨慎些才好。”
李毅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这个吻缠绵,带着无尽的怜爱。
唇齿交缠间,秦可卿只觉得浑身酥麻发烫,忍不住发出细微的轻哼,彻底沉醉在他的气息之中。意乱情迷间,她含糊地回应着:“殿下————若贾珍只是凯觎便罢,若他真敢威胁到殿下,万不可因顾忌妾身而手软————”
李毅将秦可卿轻轻放在柔软的榻上,神色认真地道,“可卿,孤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贾珍之事,孤自有分寸,会寻个恰当的时机,让他自食其果。”
“此贼早已对你存有不轨之心,如今见你得孤眷顾,恐会狗急跳墙。孤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辱你,定要彻底铲除这个祸患。”
秦可卿眼中泪光闪铄,最终化作一声依赖的轻叹,将脸埋入他怀中。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温情再起波澜。
陈刚领命后,麾下悄无声息地潜入宁国府,游走贾珍常来往的几处官员府邸。
不过两日工夫,便搜集到大量铁证。
贾珍不仅强占民田、纵奴行凶,更暗中勾结江南盐商,囤积居奇,牟取暴利。
最致命的是,证据显示,在三皇子谋逆期间,贾珍曾暗中提供粮草资助,只是后来见风使舵,及时抽身,才未被清算。
陈刚将这一桩桩、一件件罪证详细罗列,整理成册,呈报给李毅。
每一页纸,都足以让贾珍死无葬身之地。
李毅览毕,并未立即发作,而是先召见了史鼎,将部分关于贾珍经济犯罪的证据让他过目。
史鼎正愁无机会将功折罪,见状立刻表态,愿出面检举贾珍的不法行径。
时机成熟,李毅遂传召贾珍。
贾珍还自以为凭借族中势力以及与李毅那点微末的关联,颇得太子青睐,竟得意洋洋地前来觐见。
谁知刚踏入殿门,两旁侍卫一拥而上,当场将其擒拿。贾珍猝不及防,挣扎着怒吼:“殿下!这是何意?臣忠心耿耿,何罪之有?对了,殿下,可卿她————”
他还想搬出秦可卿来攀关系。
李毅面沉似水,将那一叠罪证狠狠摔在他面前,“强占民产,勾结奸商,更兼暗助逆党!桩桩件件,铁证如山,皆是十恶不赦之罪!
你还敢在此狡辩?
至于她,不是你该问的,孤自有安排!”
贾珍低头看清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顿时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贾珍被捕的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响了宁国府。
贾蓉吓得六神无主,哭喊着跑到荣国府求助。
贾政和王夫人闻讯,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去寻贾母商议。
贾母也慌了神,捶胸顿足地哭叹,“我就知道珍哥儿这个孽障,早晚要闯下这泼天大祸!如今太子殿下铁面无私,动了真格,咱们谁能救得了他!对了,赦儿呢?他怎么至今未归?”
贾政这才惊觉贾赦也已失踪两日,心中涌起不祥预感,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清秋阁求见李毅,希冀能为贾珍求情。
然而,他连门都未能进入,侍卫只冰冷地传回一句话,“太子殿下有令,请贾大人回去管好自家门户,莫要自寻烦恼,牵连自身。”
贾府上下顿时被巨大的恐慌笼罩,人人自危,生怕被贾珍一案株连。
李毅随即将这些罪证奏明皇帝,获得允准后,将贾珍的罪行公之于众,并下达严旨,“贾珍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判斩立决,即刻执行!
抄没宁国府家产,充作国库!
其一应党羽,皆革职拿问,永不录用!”
此令一出,朝野震动,那些曾与贾珍勾结、自身也不干净的官员无不胆战心惊,贾府得知最终判决,虽为宁国府要落寞而悲戚,却也暗自庆幸未被牵连过深,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这时,贾政才终于确认,贾赦也因之前“卖女抵债”等事被太子扣押。
他心中对贾赦怨愤交加,怒其不争,害人害己。
贾母得知长子亦陷囹圄,老泪纵横,抓着贾政的手哭求,“政儿,你大哥他————你不能不管啊!快去求求太子殿下!”
贾政又急又气,无奈道:“母亲!太子殿下态度坚决,我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又如何救得了?”
一旁王夫人插话道:“不是还有迎春在清秋阁吗?让她去求求情,或许——
”
贾政立刻打断,语气烦躁:“糊涂!迎春之事本就是大哥作孽,我们有何颜面去求她?再说,那是太子殿下,岂是女流之辈能轻易说动的?要去你去!”
王夫人被噎得哑口无言,又是委屈又是愤怒,却也无计可施。
荣国府内,一片愁云惨雾,前途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