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药物根本没法让她好起来。
既然药物没用,她的身体也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江舒然就懒得管了。
目前,江舒然的生意已经扩张到了某个时期。
要是想再往下扩张,说不定会赔本。
江舒然开始思考要怎么办才好。
按理来说,步子应该停一下,稳一下,再往前走最好。
可是江舒然不敢冒险。
慕容烈完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没人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爆炸。
慕容烈喜怒不定的情绪,给江舒然造成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她必须要争分夺秒,在这个男人突然间疯掉的前一刻,把她想要布置的商业都布置完。
因为对她来说,人活着就要有一定的期许,而她的期许全部来源于对于事业的渴望。
江舒然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要加大投资,继续把她的框架搞起来。
哪怕苦点累一点,做出成绩就是最好的。
江舒然是这么想的,她就忙得废寝忘食。
慕容烈到达京城时,是一个人。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大军的缓慢速度。
于是安排了一番之后,他就一个人赶过来了。
他的心里已经描摹了无数次江舒然的模样,这一次他一定要见到她。
大半夜,江舒然还没睡觉,就看到窗外站着一道黑影。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问:“谁?”
慕容烈没想到她还没睡,绷着一张脸进来。
“你怎么到这时候还没睡?你知不知道你该睡觉了?”
江舒然忍不住对这个男人翻白眼。
她完全想象不到,慕容烈竟然会突然出现。
“你不是去打仗了吗?”
江舒然的表情没什么特殊的变化,在刚才被吓到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慕容烈看到她对他的出现毫不吃惊,有点微微的难过。
但他也知道自己就是这样,在这个女人眼里根本就不受待见。
他努力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就是想见你,要不是想见你,就不会这么快来了,在战场上我就一直想你,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直接脱离大队伍,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没想到你竟然还醒着,我只是想看你一面就走,你别以为我要做什么。”
江舒然真实是无言以对了。
从窗户过来看她一眼,还不可怕吗?
“那你看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江舒然的脸上没什么笑意。
慕容烈却还是仔仔细细看了她一遍。
“气色不错,看来最近还可以,但不要太熬夜,我看你还是瘦了一些。”
江舒然看着这个男人的表现,心里有太多不想说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纠缠到如今,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斩断的了,说再多的话,这个男人也不会往心里去,他只看自己想看的。
“你要是看完了就走吧,我的确有事,你也不用在这里留着,是浪费我的时间,也是浪费你的时间。”
江舒然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绷。
慕容烈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我可以不说话,只让我多看你一眼就好,我奔波数百里,靠我一个人来到此处,就是想提前几天到达,好好看看你,你能明白吗,我对你的心思或许没有那么的好,或许在你的眼里是龌龊,但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
一个男人要是想得到一个女人,情话是无师自通的。
江舒然却根本不理会他。
“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你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们之间不过就是平平淡淡,你非要搞出惊涛骇浪的样子,感动的也只是你自己。”
慕容烈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怼他,怼就怼吧,他没关系。
江舒然继续看她的书。
慕容烈反倒也不着急了,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江舒然的一举一动。
说实话,他真的看不够她。
一个女人这么美,这么好,这么符合他的口味,就好像上天为他量身定做的。
只可惜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他倾心过。
也正因如此,他才越来越放不下。
慕容烈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灼灼,江舒然不可能感受不到。
可她的感受,并不会影响太多。
慕容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舒然心里想着,慕容烈这一场仗打完了,应该就要忙起来了。
这个男人的军事天赋很高,所以收复失地的速度也很快。
到了这个时刻,慕容烈统一江山的未来就在眼下,他的脚步只会越来越快。
上辈子这个时候,江舒然还没有进入程子琅的法眼。
没想到这辈子说变就变。
江舒然也见证了这个男人的某一段历程。
“我打算继续扩展我的生意,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不需要在下一个时间段再找你了,我希望你也能帮一帮我,再借我一笔银子。”
“跟我不必说借,你想拿走就拿走,想要多少,直接告诉我的手下,他会帮你办到。”
慕容烈的语气都没有发生一丝波动。
他心里想着,江舒然需要他,也是对他的一种好。
毕竟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肯定要做出一些事,让这个人高兴。
可是,要是那个人连利用他的心思都没有,他不知道如何去献殷勤。
幸好他有钱有权,江舒然总还是需要他的。
一想到这里,慕容烈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既然都已经完成了,咱们两个人是不是也该找个地方喝杯茶了?”
慕容烈本来是打算立即走的,没想到人家找他借银子,他这又有借口待下去了。
江舒然刚完成生意,就被他逮住了,说要喝茶,半夜喝茶,难道两个人要清醒到早上?
可是拿人手软,江舒然不可能对自己的甲方那么的不恭敬。
“好啊,那就去喝点茶。”
江舒然答应的轻巧,慕容烈安排的也快。
对他来说,江舒然愿意给他面子,就像是天降红雨,他高兴的不得了。
“这段日子你没有害怕吧,秦含烟,程子琅,沈知薇,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往你的面前换来换去,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慕容烈从容的提起了江舒然过去遇见的一些人,他并不掩饰自己一直在派人盯着江舒然的真相。
“不害怕,连见到你我都不害怕,更何况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