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安放在板凳,元满热的小脸通红。谢至臻这个人不重,只是太大只,不好控制,打理。
元满想起来杜眷眷送给她的毛线娃娃,三十厘米的可以轻易放进皮箱,一米六的毛绒娃娃有点费劲,这边装进去,那边毛又出来了。娃娃身上的绒毛总是卡住拉链,难搞哦。
谢至臻就是添麻烦的一米六娃娃。
“你要喝水吗?”元满查看谢至臻惨白的脸色,绝望的眼神。
他不会出事吧?万一发生意外,算我的责任?
谢至臻虚弱的点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力气,支持他说话。他看向元满的眼神,全是恐惧,她跑了十二圈,还能走能跳,这是什么变态!
元满拿上手机,走到饮料贩卖机,买点电解质水。手机扫码,打开柜门,取出两瓶。
一瓶塞进谢至臻怀里,他低头,喉结滚动,干巴巴盯着冰凉的生命之源。
灌下一半的水,元满爽了。视线扫向谢至臻,拿回塑料瓶,拧开瓶盖。
谢至臻接过,小口小口喝着,喉咙还是有点疼。他的情绪被两种力量拉扯,一边说:呜呜呜,身体还难受,好想哭;另一边:这里有别人,不能哭,不能当孬种,我不要面子吗。
少爷眼睛泪眼汪汪,模糊的世界更加模糊。
“除了跑步,下次比什么?”元满叉腰,仰头喝水,霸气侧漏。
谢至臻身子刚有些力气,慌乱摇头,犹豫一秒都是对这次遭罪的不尊重。
元满觉得身体差不多,坐下,掏出手机背单词。一天背1000个,有点少了,下次背1200。
“你为什么这么能跑?”谢至臻憋了半天,可算问出心里的疑问。
“我是国家长跑一级运动员。”元满声音如海平线,听不出一丝起伏。
谢至臻心情好点,败给国家人才,他不亏。
“那以后,我健身时,你要指导我。”
“我只负责你的学习。”
“体育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不,我只在乎你高中后,能上什么学校。倘若你想走体育这条路,在两年时间内如果不能过五关斩六将,参加亚洲或者国际比赛,拿到好名次,被优秀大学录用。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不止没有天赋,年龄也大,比不过别人。”
元满最懂竞技体育的残酷,这个圈子从来不缺乏有天赋又刻苦的人。这不是钱能弥补的。
哼!谢至臻丧气,说话不好听,大直女。
“你之后什么时候辅导我的成绩?”谢至臻闷闷说。
“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在哪里学。”元满都可以。
“周末吧,在我家。”谢至臻抬起头,眼眶里藏着世界顶级钻石。
“你家远不远?”
“我派人接你。”
“好吧。”
元满无所谓,她是生命强悍的野草,无论什么条件,她可以长的很好。
“要来第二轮吗?”休息的差不多,元满站起来拉伸腿脚。
“不了,我要走了。”谢至臻才不会继续找罪受。
“我送你出去。”
元满穿上衣服,背起书包,送谢至臻找到他家司机。
谢至臻抬腿上去,按下车窗,“再见,明天给我补习?”
“可以。把你的成绩单发我一份,有试卷最好。”
“好。”
车子扬长而去,系统520看着谢至臻的好感度——79。啧啧,又一个拜倒在元满的裤子下,小舔狗。
元满叫来学校观光车,送她回宿舍。
“元满,难怪你不急着做任务,勾勾手指,任务对象就来了。”系统520唏嘘,打趣。
“你这样说,我仿佛是那种无情的浪子。”元满嗤笑。
“矮油,我懂得,你的优秀,让别人移不开眼,我就是一个例子。”
“不仅夸了我,还夸了你。”元满嘴角勾起弧度。
谢至臻倒在座位上,回忆复盘今天的行动。千算万算,忘记了她是运动员。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不少,可元满就是最特别的,她是第一个敢打他的女孩,妈妈都没有打过他。
她实力强悍,执行力高。学校第一节英语课,他虽然不在,却也听到了关于元满的讯息。在课堂上,她越来越优秀,表现越来越出色。虽然其他女同学不差,人都是有慕强心理,元满的自强不息,戳中了他的小心脏。
高一的时候不理他,把他当空气。谢至臻甚至以为元满放弃遵守承诺,等日后在谢家资产下打工一辈子。唔,那样想想,也挺不错的。
算了算了。谢至臻偶尔刷视频,看到员工对老板的怒气,打工人的怨气可以养活十个邪剑仙,他特意搜索什么是邪剑仙。
员工和老板恋爱,是当代评选最有性缩力恋爱的榜单前十。
评论区网友接二连三的吐槽,源源不断。
“老板上午八点,蹲下打卡机旁,踩点都得挨骂。晚上临下班前一分钟,开会,所有人全去会议室,开开开,开他爹个头,影响我下班。”
“交给老板的方案,足足改了五十一遍,谁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临近截止时间,老板淡淡来一句,就要第三版,气的我想当众杀了老板,给我的键盘染色换皮肤。”当中夹杂大量表情包,杀气极重的乱码,看得出怒气很大,打字手都在哆嗦。
“心疼楼上姐妹,我也是,我是干餐饮服务员的,一有空闲,老板让我打扫卫生,看不得我坐下玩手机。一天八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是站立,走十个小时,还有上下班两小时的回家路程。”
楼上回复:“我是兄弟。”
……
谢至臻看完,还是不让元满帮谢氏打工一辈子。万一她将来也想暗杀我,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情谊彻底散了。
卢鑫谷,苏瑞康正在打赌,谢至臻什么时候回来。
卢鑫谷:“我赌三个小时。”
苏瑞幸:“不能吧,谢哥还是有点实力,我赌两个小时。”
从谢家出发到学校,四十分钟的车程,去掉路上的时间。两人看见谢至臻回来,掐头去尾,才70分钟左右。
苏瑞康哈哈大笑:“我赢了,牛不牛。”
谢至臻恼羞成怒,一个抱枕砸过去,苏瑞康笑嘻嘻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