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回复:“谢谢李老师提醒,我会注意的。”
李明远又发来一条消息:“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可以报我的名字。在北京古玩圈,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林枫心里一暖:“谢谢李老师。”
放下手机,林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睡梦罗汉拳》的内容,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演练。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更大了。
肌肉更结实,骨骼更坚硬,连呼吸都变得更加绵长。
一套拳打完,林枫睁开眼睛,浑身大汗淋漓。
他坐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感觉力量比昨天又增强了不少。
“这功法真是神奇。”林枫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林枫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邢浦头打来的。
“小林,出事了!”
林枫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事?”
“昨天你直播的视频被人剪辑后发到了各大平台,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有人说你是赌石天才,也有人说你是骗子,用的是剧本。”
林枫皱了皱眉:“剧本?”
“对,有人说你和那些店老板串通好了,故意演戏骗流量。现在网上骂声一片,你的直播间也被人举报了。”
林枫沉默了一会儿:“那现在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直播,用实力证明自己。只要你能再切涨几块,那些质疑自然就会消失。”
林枫想了想:“行,我今天继续播。”
挂了电话,林枫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各大平台都在讨论他。
有人夸他是天才,也有人骂他是骗子。
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林枫看了一会儿,关掉手机。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洗漱完毕,林枫出门,再次来到翡翠市场。
林枫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账户馀额已经突破六位数。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三个月前,他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泡面,现在却靠着直播鉴宝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他关掉银行app,长按电源键熄灭了屏幕。
“林先生,您考虑得怎么样?”
对面坐着的西装男人叫张伟,自称是星辉传媒的经纪总监。办公室装修得很气派,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景色。张伟的名片就摆在林枫面前,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们公司有完整的运营团队,可以帮您对接更优质的商业资源。”张伟推了推眼镜,“您现在的粉丝量虽然不错,但缺乏系统化运营。签约后,我们会配备专业的策划、剪辑、运营…”
“不签。”
林枫打断了他。
张伟愣了一下,“林先生,您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们的分成比例…”
“不用考虑了。”林枫站起身,“我习惯一个人干。”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当初我在古玩市场摆地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来找我?”
张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枫离开星辉传媒,在电梯里掏出手机。微信上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大多是各种机构的邀约。他一条条划过去,全部不回。
这些人都是见他火了才来的。当年他在古玩市场蹲了三年,风吹日晒,没一个人多看他一眼。现在有了流量,一个个都来分蛋糕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刚打开,一个女人就冲了进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人喘着气,差点撞到林枫身上。
林枫往旁边让了让。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爱马斯包。他认出来了——这是最近很火的带货主播“玉石姐姐”苏婉。
苏婉显然也认出了他,“诶?你是林枫老师吧?”
林枫点点头。
“太巧了!”苏婉眼睛一亮,“我正想找你呢。你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两人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下。苏婉点了杯美式,开门见山,“林老师,我想和你合作一场直播。”
“带货?”
“对。”苏婉笑得很甜,“我最近在做翡翠直播,但说实话,我对这行不太懂。你是专业的,咱们合作,我负责流量,你负责把关货品,肯定能爆。”
林枫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苏婉的直播间,场观能到几十万,带货能力确实强。但他也听说过一些传闻——苏婉的货品质量参差不齐,经常有人投诉买到假货。
“分成怎么算?”林枫问。
“三七,你三我七。”苏婉伸出三根手指,“我出场地、团队、流量,你只需要来帮忙把把关,讲讲知识点就行。”
林枫想了想,“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货品必须保真。”
苏婉笑了,“那当然,我最注重品质了。”
两人约定三天后开播。林枫回到出租屋,打开计算机查了查苏婉的直播回放。弹幕里骂声一片,说她卖假货的,说她割韭菜的,什么都有。
他点开一条投诉视频。视频里,买家拿着从苏婉直播间买的“冰种翡翠手镯”市场价不到三百块,但苏婉卖了八千八。
林枫关掉视频。这次合作,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天后,林枫按照约定来到苏婉的直播基地。这是一栋独立的别墅,装修得富丽堂皇。一楼是直播间,二楼是选品室,三楼是办公区。
“林老师来了!”苏婉穿着一身旗袍,画着大浓妆,热情地迎上来,“快快快,一会儿七点开播,我先带你看看今天的货。”
选品室里摆满了各种翡翠制品。手镯、吊坠、戒指、摆件,琳琅满目。林枫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只手镯。
镯身通透,绿色均匀,打光看结构细腻。但林枫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b货。”
苏婉的助理小雅愣了一下,“不可能啊,这是我们从云南拿的货,供应商说是a货。”
林枫又拿起几件,越看脸色越难看。这一桌子货,真货不到三成,其他不是b货就是c货,甚至还有几件是玻璃仿制品。
“苏总。”林枫放下手里的东西,“这些货不能播。”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些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
“没有误会。”林枫指着桌上的货,“这只镯子是酸洗注胶的b货,这个吊坠是染色的c货,这个摆件更离谱,直接是玻璃的。你要是拿这些东西去播,迟早要出事。”
小雅脸色变了,“林老师,您是不是看错了?我们供应商都是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看错?”林枫拿起那只手镯,“你拿去做个证书鉴定就知道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