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让小王把昨天拍的照片发到屏幕上。
李文沉默了几秒,又发来一条:“如果这真是汝窑,我们拍卖行愿意出五百万收购。”
弹幕瞬间爆炸。
“五百万?我没看错吧?”
“卧槽,林哥这次真发了。”
“两万五买的,转手五百万,这得翻多少倍?”
紧接着,又有几个拍卖行的账号进来,纷纷报价。
“我们出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现金交易。”
“我们可以出到六百五十万,而且可以先付定金。”
林枫看着这些报价,没有立刻回应,继续专心修复。
又过了一个小时,釉料终于喷涂完成。他把瓷瓶放进特制的烤箱,调好温度。
“现在需要低温烘烤,让釉料固化。”林枫说,“这个过程大概要两个小时。”
“林哥,那些拍卖行的报价你看到了吗?”
“六百五十万啊,卖不卖?”
“我要是林哥,早就卖了,够我奋斗一辈子了。”
林枫笑了笑,“不急,等修复完再说。”
烘烤期间,他泡了杯茶,跟直播间的观众闲聊。
“有人问我怎么看出这是汝窑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多看、多学、多实践。”林枫端着茶杯,“瓷器鉴定,釉色是第一要素,汝窑的天青釉是独一无二的,见过一次就不会忘。”
“那昨天那些人为什么没看出来?”有人问。
“因为他们根本没想到,一个地下拍卖会能出现真的汝窑。”林枫说得很直白,“先入为主,是鉴定的大忌。”
两个小时后,烤箱的提示音响起。
林枫戴上隔热手套,小心地取出瓷瓶。
灯光下,修复后的花瓶焕然一新。虽然瓶身上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但整体已经恢复了完整的形态,天青色的釉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补配的部分几乎看不出痕迹。
“修复完成。”林枫把瓷瓶举到镜头前,慢慢转动,让观众从各个角度欣赏。
直播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弹幕像瀑布一样刷屏。
“太美了。”
“这就是汝窑吗?绝了。”
“我现在相信这是真的了。”
“林哥牛逼!”
那几个拍卖行的账号又开始报价。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这是我们的最高报价。”
就在这时,一个新账号进入直播间,id是“钱氏古玩”。
“林先生,我是昨天那场拍卖会的组织者。”钱老板发来一长串文本,“我们愿意出一千万回购这件瓷器,当初卖给您是我们看走眼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林枫看着这条消息,冷笑一声。
“钱老板,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残了点,但年份摆在那儿&039;,两万五还不肯少呢。”
弹幕立刻开始起哄。
“哈哈哈,打脸了吧。”
“昨天还笑林哥打眼,现在急了?”
“一千万想回购?做梦呢。”
钱老板又发来几条消息,语气越来越急切:“林先生,价格好商量,您开个数。”
林枫没理他,转而看向那些拍卖行的报价。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件瓷器我暂时不打算出手。”他说得很平静,“等做完科学检测,确认无误后,我会考虑拍卖。到时候欢迎各位参与竞拍。”
“林先生高义。”李文发来弹幕,“我们嘉德拍卖行随时欢迎您。”
其他几家拍卖行也纷纷表态,愿意为这件瓷器举办专场拍卖。
钱老板的账号突然消失了,估计是气得退出了直播间。
林枫关掉那些私信,看着镜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支持。至于这件瓷器最终能拍出多少钱,我们拍卖会上见。”
关掉直播,他把瓷瓶小心地放进特制的盒子里,准备明天送去检测机构。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先生,我是钱老板。”对方的声音有些颤斗,“那件瓷器,能不能私下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枫直接拒绝,“当初你们设局骗我,现在东西到我手里了,就按规矩来。”
“林先生,我们…”钱老板还想说什么,被林枫打断。
“别废话了,我知道昨天那场拍卖会是专门针对我设的局,满桌子的假货,就等着我上钩。”林枫语气冰冷,“可惜啊,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手里还真有件宝贝。”
对方沉默了。
“以后做事小心点,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林枫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想起昨天那些嘲讽的笑声。
现在,该轮到他笑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系统提示让林枫愣了几秒。
【修复成功,获得奖励:风水秘籍(初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陌生的知识就涌入脑海。什么青龙白虎、明堂暗水、煞气冲门,这些原本只在老一辈口中听过的玄学术语,此刻变得清淅具体。林枫眨了眨眼,看向窗外的街景,竟能隐约感觉到气场的流动。
“这玩意儿靠谱吗?”
他嘀咕着收起手机。最近直播间人气暴涨,修复古董的视频播放量动辄上百万,打赏收入也水涨船高。手里攒了点钱,林枫琢磨着该买辆车了,总不能天天挤地铁去收古董。
打开手机地图,最近的4s店离这儿不到三公里。林枫收拾了下东西,出门打了辆车。
车子停在一家奔驰4s店门口,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林枫刚推开门,一股说不清的压抑感就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停住脚步,脑海中那些新获得的知识自动运转起来。
展厅正中央立着根粗大的承重柱,偏偏把整个空间切成了两半。柱子正对着大门,形成了“穿心煞”。更要命的是,展厅东北角堆着一摞纸箱,那个位置本该通透,现在被堵得死死的。
“先生,看车吗?”销售小姐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职业化的笑容挂在脸上。
“恩,想看看c级。”林枫收回打量的目光。
“这边请。”
跟着销售转了一圈,林枫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他装作随意地问:“你们店开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