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生蛮横不讲理,可是活的精神抖擞的,先不说他不讲理对和不对,只说一个人不管怎么样也红蓝全满,他注定不怎么受委屈。
有人一生眉眼蔫怂,时常的被人欺负一下。
徐娇原本是只骄傲的斗鸡,结果这斗鸡就没有出过鸡圈,全凭爸妈给的骄傲,一出圈就败,一败就蔫。
平月觉得徐娇也许过的更不好,她要不明天去看看徐娇?
今天从路程上来看,有些太赶了,从寻山屯去宝河屯六十里,从宝河屯去跑马屯二十里,从跑马屯去折岭子屯二十里,这是一百里路。
再去公社一百里路,打算去看郑银清和韩喜胜,离公社是二十里路,反着方向无法顺路。
这是一百二十里路。
加起来这一趟去的路程是两百二十里路。
到公社要办事,这已经中午,不知道公社办事速度怎么样,取完行李打完电话是几点。
回来又是两百二十里路,要赶在天黑以前送大家回自己屯子,他们再赶回寻山屯。
今天来不及。
只能明天去看徐娇。
她刚想到这里,眼前透明字迹闪过。
【先开启小小副本,一步一步的打怪。
平月满足的道谢,又一次拿出全身心的诚恳。
有金手指在的人,果然是幸福生活。
她只要跟着指示走就行了。
沈眉正和三个知青吵的很凶,她气的脸上涨红。
“不打招呼就能吃我的豆腐了吗,那是别人送给我的,又不是送给知青点,”
昨天高福秀等婶子们来送豆腐,按着平月说的,给沈眉也送来五斤,沈眉很努力的想在一天内吃完,只是吃不完。
她也没有办法锁门。
跑马屯原本有三个知青,两男一女,知青点只有两间有炕的房屋,还有一间单独的厨房,一间单独的柴房兼仓库,沈眉和那个女同志住在一个炕上。
沈眉今天早上一起来,昨天剩下的大概有两斤豆腐全部消失,把她气得早饭都没吃,抓住三个人就在院子里吵了开来。
屯子里倒是有人经过看了看,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不管。
沈眉来的那天也发现这里很排斥知青,这让她觉得找支书也没有什么用,她就用吵架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吵的嗓音都有些沙哑。
两男一女的三个知青有些理亏,倒是没有一拥而上,他们躲避着沈眉的指责,有一个人回话,另外两个就闭上嘴。
“行了,沈知青,等你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你就知道在这里生活有多困难,你刚来就有豆腐吃,你就知足啊,我们都在这里两年了,也才吃这一次豆腐。”
沈眉怒道:“公社不能买豆腐吗,你们不去买,关我什么事情,这也不是你们吃我豆腐的理由吧,”
不知道是不是表示着屯子里的排斥,这个知青点院墙和宝河屯的一样,也是塌了一块,而且比魏小红那个知青点塌的还要厉害一些。
两辆马车和一匹马停在外面,不用一会儿功夫,平月等人隔墙都看明白。
平月松开手,被她按捺着的魏小红得到明示,跳下车来,一面气冲冲走过去,一面卷袖子,平夏紧跟在她后面跳下车,受到魏小红的传染,也和她一个姿势,也在卷袖子,随时奉陪打架似的。
赵春树、崔远志一起看向单独骑马的崔近学,崔近学也正跳下马来,跟在平夏后面过去。
平夏这个寻山屯团宠的地位,像是已经建立起来。
赛虎赛豹也往车下面跳,被赵春树喊了回来。
平月看在眼里,忍不住暗暗好笑。
赛虎赛豹不怕狼,还是别去的好,它们有凶悍气,初见的时候,平月三人也觉得吓人。
随后她也下了马车。
平小虎早她一步,本来也要跟在平夏后面,现在看到小妹下车,就慢上一步,等着平月一起进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先头增援魏小红和平夏已经赶到沈眉旁边,怒气冲冲的大声帮腔:“不许欺负我们的同志,沈眉同志,我们来帮你了。”
沈眉转身,就看到两个叉着腰的援军。
她激动的大叫一声:“魏小红同志,平夏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一把搂住两人,沈眉哽咽:“你们是来看我的吗,太好了,谢谢你们。”
抹眼泪的时候抬头,又看到平月和平小虎走来,在他们身前,还过来一个本地的人站在那里。
沈眉不认识崔近学,她刚来几天也认不全跑马屯的人,就以为还是屯子里来看热闹的人,这个她管不了,也没有本事管。
只对着平月跑过去,抱住平月又哭了起来:“谢谢你们送来的豆腐,可是,可是我努力的吃了一多半,剩下的都被他们吃了。”
院子里的两男一女,原本眉头也不抬和沈眉对嘴,很轻松很惬意。
看上去只有沈眉一个人在烦恼。
现在看到来了一个本地人,外面好像还有车马,沈眉认识的人来了好几个,不安这时才从面上出来。
一个男知青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沈知青,这事情我们知道错了,向你说声对不起,你看行吗?”
平月挑眉:“不行,吃了多少拿钱来。”
女知青缩了一下:“怎么还要钱呢,昨天送豆腐来的时候,也没说要给钱啊。”
平夏怒道:“那是给沈同志姨就不收钱,不但不收钱,以后还要给她送,可是别人吃了就要给钱。”
另一个男知青张张嘴,刚要说话,崔近学不耐烦这有来有回的啰嗦话,他道:“你们在跑马屯问问,谁吃我寻山屯的豆腐敢不给钱!”
他一说话,两男一女的知青立即没了话说,在通过这句话确定崔近学是帮沈眉的以后,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第一个说话的男知青好像深呼吸了一下,壮着胆子问道:“那,多少钱?”
平月问沈眉:“吃了多少?”
送来的豆腐是切成块的,沈眉比划了一下:“两块。”
平月看向三个知青:“两块是两斤豆腐,要一斤黄豆,一斤黄豆在这里是多少钱,你们就按本地价格给钱,有黄豆也行。”
女知青忽然又来了一句:“你说两斤,那就是两斤吗?”
院外,赵春树听得也不耐烦,吼了一声:“我自己屯里的豆腐,我自己切的,称过了才送来,我们还能不知道吗?”
三个知青很怕屯子里的人,吓得喊出一声:“妈呀,”
分散着跑进两个屋子。
平月、平夏和平小虎一起愣住,这是怎么了?
魏小红也觉得奇怪,她的脑袋里也是这样想的。
问沈眉:“跑马屯的群众关系有这么复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