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简直就是耗子见猫的害怕。
沈眉不好意思的道:“我动作不快,这几天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没有去和屯子里群众打成一片,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平月实在纳闷,纳闷到她的宝贝金手指可以无限解惑都忘记,一扭头,张嘴最方便,问道:“近学叔,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崔近学笑道:“等下慢慢说,现在先去公社。”
平小虎还记着呢,他随后道:“近学叔,平山公社这里一斤黄豆要多少钱,他们还没有给钱,我们不能走。”
“公社往外卖是八分钱一斤黄豆,让他们给八分钱出来。”
平小虎对着男知青住的屋子走去:“小妹,我去收钱。”
魏小红这会儿挺机灵:“女同志也吃了,我去收女同志的钱。”
她想起来平小虎不可能进女同志的屋子。
平月平夏趁着这个时间,对沈眉道:“去公社吗,我们去公社拿行李,魏小红同志去给家里打电话,你去吗,去就一起。”
沈眉激动万分,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下来:“去,谢谢你们对我太好了,我正发愁怎么找支书说去公社的事情,我一个人肯定去不了,我又担心支书没空送我,我也要给家里打电话啊。”
平月平夏道:“那你把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看这模样也不能放在屋里啊,有自己的柜子吗,去公社买把锁,魏小红同志也要去买锁。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沈眉受到提醒,匆匆对着屋里走去。
魏小红已经在女同志的那屋里说起来,平月平夏就留在原地等着。
崔近学这时道:“你们要买什么,对我们说就行了,要是屯里有的,我告诉你们一声不用买,等回去拿出来就行。”
平月平夏笑嘻嘻:“好的,叔(爷)。”
他们肯定不买锁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上锁的。
有崔近学几个人在,豆腐钱给的很顺利,三个知青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大家各自掏出钱来,平小虎收下来,魏小红在旁边看着平小虎收下来,她还用眼神数了数。
平小虎走回来,沈眉是女同志,他不方便直接给,就交给平月。
平月给沈眉,沈眉先开始不肯要,说她也要给豆腐钱才行,平月也和对魏小红一样的没有要。
魏小红原地没动,把三个知青教训了几句:“别以为沈眉同志只有一个人在这里,我们都离的不远,随时会过来看望她。”
三个知青惹不起,都是默不作声。
平月看在眼里,这一幕她前世见到过。
有些知青下乡和本村的人斗智斗勇,在下地干活、分钱分粮上面,八仙过海拿出神通。
有的则在弄明白村里的人不好惹以后,躲得起为上。
老实干活的知青就如平月这样的,在领教一系列的碎嘴子打听家庭情况、说媒拉纤以后,也和村里的人保持距离。
这三个知青的情况,不是只出现在平山公社,不过他们具体为什么变成这样,这就要去和赵春树等人打听了才知道。
沈眉背着鼓鼓囊囊的斜挎包出来,带着泪水的脸上兴奋莫明:“我好了,咱们去公社吧。”
三个站在屋檐下面的知青这一句听的很清楚,他们的神情里流露出兴奋,明明不愿意和带着崔近学进来的平月等人多说话,此时也油然的叫道:“去公社吗,带上我们带上我们!”
沈眉停下脚步,脸上出现反感。
平月重生归来,肯定不是冷漠的人,但也不会拆沈眉的台。
除此,她不同意的原因还有不了解三个知青的底细。
这样一来,综上所述,那就不可能带上他们。
哪怕女知青都哭了:“我给你路费钱,行吗,我们平时也没有机会去公社啊。”
魏小红气呼呼:“不带,你们欺负沈眉同志,我们才不要带上你们。”
平夏没说话,她乖巧状看向平月,平小虎也是看向平月,沈眉看出他们的眉眼,带着担心的看向平月。
可以看得出来沈眉不愿意带上他们。
平月道:“既然你们平时也没有机会去公社,那么以后记得和沈眉同志好好相处,也许下一次沈眉同志愿意帮你们带些生活用品回来。”
崔近学这个时候又道:“月月,农忙的时候有货郎担过来的,只是价格比在公社里贵的多。”
平月抽抽嘴角,农忙的时候,大家舍得花钱是吗,货郎担这时才过来。
沈眉冷静下来,她认真的打量了三个人,可是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平复心情。
沈眉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她能去公社是平月平夏平小虎想到她,否则她也和这三个人一样,只能等农忙的时候货郎担过来。
而且如果这三个人有机会去公社,不见得会愿意帮助她。
沈眉脚步轻快的走近:“谢谢你们,到公社我请吃饭,你们随便点,咱们走吧。”
平夏哈的笑了:“不行啊,同志姨,你们今天都是跟着我们吃饭,大叔们会带我们去吃饭的。”
平月也笑道:“今天还是跟着我们吃,我们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
!平月面对着三个知青,看到三个知青流露出羡慕,而且有一个人反应超快:“那个,沈眉同志,我拿钱给你,你能不能帮我带点牙膏回来?”
另外两个人也反应过来,也各自报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眉静静的想上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甚至没有回身,背对着三个人道:“对不起,我刚来的那天,你们就给我一个下马威,我不会生柴火灶,你们不帮我,还说我把灶房熏的都是黑烟,又说我没有打水,就不能用缸里的水要不是罗支书送我进来以后又折回来一趟,说我可以用水,帮我生了火,我喝口热水都没有。”
她淡淡道:“我今天不想帮你们。”
平月重生回来,不愿意给别人冷漠,可是如果她遇到这样的人,她也不会客气。
而且她也不会管别人之间如何相处,她尊重沈眉的决定。
平月揽住沈眉,另一只手揽住平夏,嘴里招呼着:“小红同志,五哥,咱们走。”
崔近学看着他们都走出去,对着三个知青又说了一句话:“你们三个人也够了的,以后少生点事情吧。这位女同志的被褥东西都还在,我把丑话放这里,晚上我们回来要是少了什么,有人动了什么,我把你们都送公社找陈星河,我可不是客气人。”
这里的人常年劳作的原因,说话中气都响亮的不行。
刚坐上马车的沈眉听得一清二楚,她也生出羡慕:“平月同志,夏夏同志,你们运气真好,去了一个好地方。”
赵春树笑了:“群众基础是要自己打下来的,小同志。”
沈眉也笑:“知道了,大叔。”
崔近学走出来上马,两辆马车和一匹马到这个时候才去罗支书家里。
在跑马屯这里,因为顺路的原因,他们先来的知青点。
罗支书也是大嗓门儿,中年的汉子。
听完来意有些意外:“咦,你们屯的金娃娃接我们屯的知青去公社,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