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失踪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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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种沉重的、近乎悲哀的讥诮,“神,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当这个‘神’,掌握着足以让所有‘信徒’瞬间跌落凡尘、甚至万劫不复的权柄时。”

他看向小黄,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犀利:“小黄,你使用假身,应该知道,假身的激活、维护、乃至最高权限的归属,需要一个‘中枢’,一个‘总控制台’。”

小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任何复杂系统都有控制核心,这是常识。

“而这个‘假身’系统的总权限,独一无二的、最高的控制权柄,” 牛马老板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小黄的意识深处,“自系统诞生之日起,就只归属于一个人,且无法被任何后门、任何技术手段强行夺取或分割——它,在你母亲黄诗涵的手中。”

“这意味着,”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只要她愿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通过总控制台,锁定、冻结、甚至强制剥离所有连接在该系统下的假身使用者的灵魂!下至公司最基层的员工,上至十二家分公司的老板,乃至”

他顿了顿,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敬畏与恐惧,缓缓吐出了那个名字:

“超自然总公司那位至高无上的大老板。”

“他们的灵魂,将被永远囚禁在假身之中,与死亡无异。而他们真正的、被封存的本体,将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小黄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带来一阵阵冰冷的眩晕。她扶着身边的椅背,才勉强没有倒下。

总权限在妈妈手里?可以一念之间,决定所有使用假身的大人物们的生死?

这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权力了,这是悬在整个超自然世界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足以让任何人夜不能寐的终极威胁!

难怪难怪老板刚才说,妈妈是“神”,也是最危险的。

“现在,小黄,” 牛马老板的声音将她从巨大的震撼中唤醒,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问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问题,“如果你是那些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一切、将自身存在视为至高无上秘密的生命,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死,被一个你或许从未见过、或许并不完全信任、甚至可能理念相左的人,牢牢掌握在手心。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

小黄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还能怎么做?

恐惧。

猜忌。

不安。

然后是消除威胁。

不惜一切代价,消除这个掌握着自己命脉的、不可控的“神”。

“所以” 小黄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子,“所以对我妈妈”

“是的。” 牛马老板沉重地点头,肯定了那个最可怕的猜测,“假身技术带来的利益和力量是巨大的,但总权限的集中,带来的恐惧和猜忌,同样是毁灭性的。当一些人意识到,自己的‘不死’背后,拴着一条随时可能被他人掐断的锁链时,他们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残忍的方式——毁掉那个握着锁链的人。”

“你的母亲,黄诗涵,从‘假身’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某些人眼中必须除掉的‘隐患’,是悬挂在他们头顶的、最危险的‘剑’。追杀令,很早就在暗处酝酿,最终化为了现实。”

牛马老板说着,伸手在桌面的全息投影仪上操作了几下。一副复杂的、标注着各种符号和路径的地图,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展开。上面有一些闪烁的光点,和一些用醒目红色标记的区域。

“这是当年你母亲被追杀时,我们已知的部分情报和推测的逃亡路线。” 牛马老板指着地图,声音带着一种事过境迁的冰冷剖析,“对方出动的力量超乎想象,甚至有总公司的意志在背后推动。你母亲虽然凭借假身和自身惊人的能力周旋了很久,但”

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上一个被特别标注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区域。

“假身是强大的保障,但并非无限。制造假身需要极其珍稀的资源,在无休止的追杀和逃亡中,你母亲的假身储备最终耗尽。而没有资源的她,无法再制造新的假身,只能用自己的真实躯体,脆弱的人类之躯,继续那场绝望的逃亡。

真实躯体小黄的心狠狠揪痛。妈妈是用她自己的、会受伤、会流血、会死亡的真实身体,在那些恐怖的追杀者手下逃亡?

“最后,她逃到了这里。” 牛马老板的手指,点在了地图上一个靠近边缘、标注着复杂空间褶皱符号的位置,“一个极其特殊、也极其危险的地方——莫里斯的隐秘实验室。这个实验室的地理位置非常刁钻,与极度不稳定的‘超自然遗迹’入口直接相连,空间结构混乱,法则异常。”

“顺带一提,” 牛马老板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阿念家丢失的那只灵兽小熊猫,当年就是被莫里斯捕获后,带到了这个实验室,然后被他用某种亵渎性的实验,强行投放进了那个遗迹深处。自那以后,那只灵兽的本质被污染、扩散,变成了如今遍布遗迹外围、被列为a级威胁的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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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的灵兽也是在那个地方被毁掉的?小黄感到一阵寒意。那个莫里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 牛马老板继续讲述,声音低沉,“你母亲逃入实验室区域,后面是紧追不舍的、来自各方的顶尖杀手。在实验室深处,靠近遗迹入口的地方,发生了激战。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小黄难以解读的情绪波动,像是痛苦,又像是一丝隐藏极深的惶惑?

“在一片混乱的能量爆发和空间震荡中,你母亲黄诗涵,被人推入了连接遗迹的空间隧道。”

“推入”这个词,他用得很轻,但落在小黄耳中,却如同惊雷。

是追杀者?还是别的什么人?

“按照常理,任何非特定条件、强行进入那种不稳定遗迹隧道的人类,都会被内部狂暴的空间乱流和错乱的法则瞬间撕碎、湮灭,尸骨无存。” 牛马老板的声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冰冷,“当时监测到的生命体征信号,也的确在你母亲坠入隧道的瞬间,彻底消失了。从所有已知的物理和超自然法则判断,她没有生还的可能。”

死了。

妈妈真的死了。

虽然早有预感,虽然从庄叔的描述和自身的经历中不断拼凑出这个可能,但此刻从牛马老板口中,以如此清晰、如此“合理”的方式得到“确认”,小黄依旧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剧痛和窒息,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站稳,不要倒下,不要在那个掌握着无数秘密、此刻正用复杂目光注视着她的“老板”面前失态。

然而,牛马老板接下来的话,却又像是一根细微的、却不肯断绝的蛛丝,在她沉入黑暗的心湖中,投下了一丝微弱的、诡异的涟漪。

“按理说,确实是死了。” 牛马老板重复了一遍,但语气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自我怀疑的犹疑,“生命体征消失,遗迹入口随后因能量过载而暂时封闭,所有探测手段都无法再追踪到她的任何痕迹按理说,不该再有疑问。”

“但是” 他抬起马头,望向虚空,仿佛在回忆什么,“就在前不久,总公司层面的最高级监测网络中,检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但编码特征与你母亲黄诗涵高度吻合的生命信号轨迹。信号出现的位置飘忽不定,似乎在多个维度夹缝中短暂闪现,无法精确定位,但它确实存在过。”

小黄猛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混合了狂喜、恐惧和极度困惑的光芒!

“你是说妈妈她可能还活着?!”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带着破音。

“我不知道。” 牛马老板缓缓摇头,马脸上是真实的困惑和凝重,“那信号太微弱,太异常,出现规律毫无逻辑,更像是某种残响,或者投影。也有可能是监测系统误判,或者是有人故意释放的干扰信号。但无论如何,这给‘黄诗涵已死’这个结论,打上了一个问号。总公司高层,也因此并未完全放弃对她的‘关注’。”

还活着?可能还活着?

这个可能性,如同黑暗中骤然燃起的、飘摇不定的火苗,瞬间灼痛了小黄的心脏,也点燃了她心中那几乎要熄灭的希望。虽然渺茫,虽然诡异,但那毕竟是一线生机!

妈妈可能还活着!在那个可怕的遗迹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那莫里斯!” 小黄急切地追问,思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可能”而变得异常清晰和尖锐,“他为什么盯上我?难道他也认为妈妈可能没死,想用我来要挟她?还是”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我最初震惊的原因。” 牛马老板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小黄,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类似于“果然如此”的了然,“假身系统的总权限,与你母亲黄诗涵的灵魂绑定。按照最初的设计,只有两种方式可以转移或继承这份权限:第一,黄诗涵主动、清醒地进行权限移交。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小黄身上:

“黄诗涵死亡,且其直系血亲,将自动获得权限的‘继承资格’。”

“也就是说,” 牛马老板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清晰地回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如果你母亲黄诗涵真的已经死亡,那么,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直系血亲,你,小黄,就是假身系统总权限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莫里斯,或者其他知晓内情、且对‘假身’总权限抱有贪婪或恐惧之心的人,之所以盯上你,原因就在于此——他们认为,或者希望,通过控制你,来间接控制,或者至少是‘影响’那至高无上的、关乎无数存在生死的权柄。”

又是一记重锤!比刚才得知母亲是创造者时,更加沉重,更加令人窒息!

继承人?总权限的继承人?

开什么玩笑?!

她只是一个刚刚成为特级员工没多久、还在为日常任务和自身秘密烦恼的普通女孩!她连假身的原理都只是一知半解,她连公司的水有多深都还没摸清,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可能继承了一个足以让整个超自然世界颤抖、让无数大人物寝食难安的、终极的“开关”?

这太荒谬了!太可怕了!

小黄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巨大的信息量和颠覆性的认知,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需要消化,需要理解,但时间、处境,以及眼前这位透露了惊天秘密的老板,似乎都不允许她慢慢消化。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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