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你给老子站住,你什么意思?”
傻柱瞪着眼睛叫住正往外地走的刘海忠。
张峰和许大茂也是瞪着双眼看着他,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刘海忠就别想走出轧钢厂。
刘海忠慢悠悠地转过身,眼神中带着鄙夷。
“傻柱,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监察部门把你哥带走,还带走了易中海,你想想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傻柱一如既往的单纯。
许大茂则是若有所思的低头思考起来。
刘海忠见傻柱这么问,立马觉得自己的智商直接碾压对方。
拍了拍肚皮,学着杨爱国的姿态抬头挺胸。
“还能是什么,你哥勒索,敲诈,易中海高达两千四百元,加上他是保卫科的科长这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就等着你哥蹲篱笆吧。”
刘海忠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仰天大笑出门去,海忠岂是草包人。
张峰看到周围其他工人也竖着耳朵听刘海忠在那里大放厥词。
眼睛一眯,对着周围的保卫员一挥手“抓住这个污蔑科长的人,带回去好好审讯是不是敌特派来的。”
刘海忠正享受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听到张峰的话,一脸错愕的回过头,他什么时候污蔑何雨钟了?
那些保卫员早就看刘海忠不顺眼了,竟然敢污蔑他们的科长。
几人瞬间冲了过去,本来站岗的也不站岗了,直接从岗哨上面跳了下来。
冲向刘海忠就是一脚。
“副科长,敌人不但不投降,还胆敢反抗~!”
张峰眯着眼冷声说“反抗?
刘海忠刚想开口,就被保卫员一脚踹到了嘴上。
幸好刘海忠的牙齿还比较坚固,要是放到后世。
这几脚下去,估计牙都得掉光了。
刘海忠被打了一顿后,就被一群人拖着拉到了小黑屋。
那小黑屋岂是就是破仓库改的,后面有个大弹坑,这两年雨水足。
里面存满了臭水,现在正是夏天。
那臭水池子里面的蚊子多的能打脸。
今天晚上刘海忠住那里,就等于给蚊子加餐了。
看着被拖走的刘海忠,本来看热闹的工人们全都赶紧离开。
尤其是四合院的贾东旭,跑得更快,脸上还一直带着笑容。
他想趁着刘海忠也不在家,赶紧去西跨院把房子抢了,万一等刘海忠回来。
他就抢不到好的了。
傻柱脸上带着担忧,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如果是大哥在,肯定有办法。
想到这里,傻柱照着自己头上就是一巴掌“傻柱,你真是个傻子,什么也不会。”
张峰和许大茂猛的见傻柱给自己一巴掌吓了一跳。
“科长弟弟也是个狠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站岗的保卫看到对方这个样,心中都不由得感叹起来。
许大茂见傻柱这样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不用担心,就大哥的本事绝对不会有问题,再说大哥真的讹诈易中海了吗?”
听到这里,傻柱猛地一愣。
“对啊,大哥没有讹诈啊,易中海是把钱捐了啊~!”
张峰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许大茂见他疑惑,就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说了一遍。
张峰听完,眯着眼睛“既然科长没有讹诈,那么这件事绝对有人举报他,至于举报人~!”
三人全都把目光看向小黑屋的方向,心里都明白为什么今天刘海忠这么勇了。
既然确定大哥没事,傻柱悬着心也放了下来。
和张峰打了声招呼就和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起回到四合院。
张峰看着他们离开,伸了个懒腰“哎呦~今天晚上值班有乐子喽,说完就朝着小黑屋的方向走去。”
被他们担心的何雨钟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等待着询问。
对面的严翰一脸无奈地看着对方。
他太了解何雨钟的,当时在战场上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立功多,处罚也多,就连当时的师长和政委都拿他没办法。
“你的意思是,对方主动把两千四百块钱捐给街道办了?”
“那为什么有人举报你,说你勒索易中海~!”
何雨钟听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何雨钟行得正坐得端,老严,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诽谤我啊~!”
严翰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何雨钟“举报信是匿名的,国家是提倡举报的。”
何雨钟听到这里吧唧吧唧嘴,不在说什么了。
他也清楚现在敌特太多,国家提倡一切举报。
这时候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在严翰耳边说了几句。
严翰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放他回去吧,再去个人询问一下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情况是否属实,这件事就可以汇报了。”
那人听完点点头就出去了,那人离开后严翰就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资料。
“走吧,今天我请你尝尝我们监察部门的食堂。”
何雨钟依旧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说“不吃~我要吃东来顺~!”
“我说老严,你可真抠,一个月百十块钱你连东来顺都不请我~!”
何雨钟眼神鄙夷地看着严翰。
严翰收拾好东西后抬头看向何雨钟“钱都寄给战友家了!”
听到这句话,何雨钟马上坐正,沉默了了一会。
苦笑地问“你怎么也得自己留点啊,结婚生娃也得要钱啊。”
严翰来到何雨钟的身边,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哀伤。
“我现在就想拖着残躯,替那些牺牲的战友好好守卫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国家,等我死后见了他们又有个交代,咳咳~~!”
听到这句话,何雨钟站起身搂住他的肩膀“放心,你连石头都啃过哪有这么容易死,走我请你去吃东来顺,老子有钱。”
说完就搂着严翰朝着外面走去,他倒是想给战友寄钱。
可是他那个部门是保密的,他根本不知道战友的家庭住址。
就连战友的家里可能都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失踪了。
哪有什么平安喜乐,只不过是有些人在负重前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