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里有些背景的富二代看不下去,上前想理论,被疯狗强一把推开,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另一个男生偷偷想打电话叫人,被疯狗强的小弟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打电话?我看看今天谁敢动一下!”疯狗强恶狠狠地扫视全场。
李淳峰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掏出手机,沉声道:“我认识你们区的刘所长”
“刘所?”疯狗强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他算个屌!老子大哥是跟‘地下皇’混的!知道地下皇是谁吗?东市的半边天!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看他敢不敢管老子的事!”
李淳峰握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
地下皇!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盘踞东市地下世界二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绝非他一个官二代能轻易撼动的。
更何况,在这种场合把事情闹大,对他父亲的前途影响极坏。
柳莹莹和其她几个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几个刚刚还围着李淳峰吹捧的男生,此刻都缩在后面,你看我我看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绝望和恐惧的气氛在卡座里蔓延。
江一柠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叶平生的胳膊,手心一片冰凉,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叶平生感受到她的不安,反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
“放心,有我在。”
疯狗强见彻底镇住了场子,得意万分,伸手就去拉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来,小宝贝,先跟哥哥走!”
“啊——!”女孩发出惊恐的尖叫。
她的男伴鼓起勇气上前阻拦,被疯狗强的小弟一脚踹在肚子上,弓著身子倒在地上。
“妈的,老子只是让她们陪喝几杯,晚点就送回来!识相点,以后在道上还能做个朋友!不识时务的,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疯狗强狞笑着,对身后的小弟一挥手。
“还愣著干嘛?看上哪个,自己挑!哈哈哈哈!”
他手下的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看向卡座里的女孩们。有人朝着柳莹莹走去,有人瞄向了另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叶平生只是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然而,当一个满脸淫笑的小弟,将脏手伸向紧紧依偎著叶平生的江一柠时——
“滚!”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
几乎在声音传出的同时,叶平生动了!没人看清他是如何起身的,只见一道腿影如闪电般掠过!
“嘭!”
一声闷响,那个试图拉扯江一柠的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直接撞翻了后面几张桌子,酒水、果盘哗啦啦碎了一地,那人蜷缩在地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酒吧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骇地聚焦在缓缓收腿,面色如常的叶平生身上。
疯狗强的狂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横肉抽搐著,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平生,随即转化为暴怒:“妈的!给老子废了他!”
疯狗强一声令下,他手下七八个混混如梦初醒,嚎叫着挥舞拳头、酒瓶朝叶平生扑来!这些人平日里好勇斗狠,出手狠辣。
然而,在叶平生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如蜗牛,破绽百出。
他身影如鬼魅般晃动,避开迎面砸来的酒瓶,同时一记手刀精准砍在一人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侧身让过一记重拳,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凄厉惨叫。反手一拳,又将一人打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狠辣果决!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或关节碎裂,或内脏受创,虽未取性命,却已彻底失去战斗力。
不过短短十几秒,疯狗强带来的手下已全部躺倒在地,呻吟不止,酒吧华丽的地毯上溅满了血迹和酒液。
疯狗强目瞪口呆,看着如同战神般的叶平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混迹江湖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能打的人!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碾压!
整个酒吧鸦雀无声,所有客人都被这血腥暴力的一幕惊呆了。柳莹莹等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从酒吧深处传来:“谁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脚步声杂乱且沉重。
不过眨眼功夫,二十多名黑西装保镖如潮水般涌入,训练有素地将卡座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客人们见这阵仗,哪还敢多留,立马结帐走人。
偌大的酒吧,瞬间只剩下叶平生这一桌,成了孤岛。
“叶平生!你是不是疯了!”
刘思颜吓得声音都劈了叉,指著叶平生尖叫:“你自己找死别拉上我们啊!那是疯狗强!你把他打成这样,我们还能走得了吗?”
赵家豪更是面如土色,缩在沙发角里瑟瑟发抖,嘴里嘟囔著:“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都要被你害死了!”
就连李淳峰,此时也没了之前的风度,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阴鸷地盯着叶平生,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自己摘干净。
就在这时,二楼的螺旋楼梯上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却像鼓点敲在众人心头。
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他没系领带,领口微敞,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像个刚下课的大学讲师。
“二爷!二爷救我!”
躺在地上的疯狗强看见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身上的剧痛,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凄厉地嚎叫起来:“这小子这小子在咱们场子闹事!还废了兄弟们!二爷,您要给我做主啊!”
听到“二爷”这个称呼,李淳峰的瞳孔猛地收缩。
刘柯。
道上人称“玉面书生”。
传闻他是北大高材生,却也是那位“地下皇”的左膀右臂。
别看他长得一副书卷气,当年地下皇朝扩张地盘时,他一人单挑敌对帮派四十人,三十个重伤,这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刘柯走到一片狼藉的卡座前,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混混,最后落在疯狗强身上。
“强子。”刘柯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二二爷”疯狗强本能地打了个哆嗦。
“我记得我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刘柯蹲下身,看着他。
“二爷我错了!我真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所有人的心脏猛地一抽。
刘柯的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疯狗强的右手手腕,看似随意的轻轻一折。
疯狗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痛得昏死过去,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折。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