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颜捂著嘴,差点吐出来。萝拉暁税 无错内容
刘柯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站起身对身后的保镖淡淡吩咐:“把他手底下这些人的右手都废了,扔出去。以后地下皇朝不需要这种废物。”
“是!”
保镖们动作利落,拖死狗一样将疯狗强一伙人拖了出去。
处理完垃圾,刘柯转过身,金边眼镜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叶平生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跳动着一种见猎心喜的狂热。
“身手不错啊。”刘柯笑了笑。
“自我介绍一下,别人给面子,叫我一声‘玉面书生’。阁下怎么称呼?”
叶平生平静地看着他,仿佛眼前阵仗不值一提:“叶平生。”
“叶先生。”玉面书生推了推眼镜,“你打伤了我手下的人,按规矩,需要付出代价。不过,我欣赏你的身手。这样吧,断你一臂,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此话一出,柳莹莹等人吓得魂飞魄散。
这时,叶平生身边那些刚才还噤若寒蝉的“朋友”们,开始纷纷抱怨起来:
“叶平生!你看你惹了多大的祸!”
“就是!你自己想死别连累我们啊!”
“快按白先生说的做吧!求求你了!”
江一柠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被柳莹莹死死拉住。
玉面书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理会,只是看着叶平生:“考虑得如何?”
叶平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他看向玉面书生:“你确定,要跟我讲规矩?”
玉面书生眉头微皱,感觉这年轻人镇定得过分。
“除了这位,其他人全部清出去。”
保镖们立刻上前驱赶李淳峰等人。
“一柠,快走!”柳莹莹早就吓破了胆,拉着江一柠就要往外跑。
“我不走!”江一柠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眼眶通红,“我不走!平生哥不走我也不走!”
“你疯了!那是玉面书生!留下来就是送死!”柳莹莹急得跺脚,也不管江一柠愿不愿意,给旁边两个男生使了个眼色,硬是把她架了起来。
柳莹莹低声对李淳峰道:“淳峰哥,你想想办法,出去后找人来救平生吧?”
李淳峰面露难色,但在柳莹莹恳求的目光下,勉强点了点头。
叶平生看着江一柠,心中一软,柔声道:“一柠,听话,先跟他们出去。我没事。”
“可是”
“相信我。”叶平生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一柠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咬著唇,一步三回头地被柳莹莹和李淳峰等人拉走了。临出门前,她回头喊道:“平生哥!你等我!我一定找人来救你!”
酒吧很快清空,只剩下叶平生和白面书生,以及二十多名黑衣保镖。
叶平生坐在原位,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端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楼下,酒店大堂。
江一柠拼命挣脱了柳莹莹的手,冲到李淳峰面前,抓着他的袖子哀求:“李公子,你爸爸是市长,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平生哥!只要你打个电话”
李淳峰脸色难看至极,他一把甩开江一柠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西装。
“江一柠,你脑子清醒一点。”李淳峰冷冷道,“那是地下皇朝的事,我爸是政要人员,这种涉黑的浑水怎么能沾?要是被政敌抓了把柄,整个李家都要遭殃!”
“可是可是刚才他也是为了救我们啊”江一柠泪如雨下。
“那是他自己逞能!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淳峰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电梯口,生怕上面的人追下来。
“行了,今天这事儿谁也不准说出去,莹莹走吧。”
“但是”柳莹莹一愣。
“但是什么!?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
柳莹莹脸色发白:“一柠,我先走了”
说完,那辆阿斯顿马丁,引擎轰鸣,扬长而去。
其他富二代也纷纷作鸟兽散,生怕惹祸上身。
转眼间,酒店门口只剩下江一柠孤单一人。
江一柠看着李淳峰车子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柏悦酒店高耸入云的顶部,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瘫坐在地上:“怎么办平生哥呜呜呜”
“一柠姐,你怎么在这哭?”
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苏震南刚从迈巴赫里钻出来,正准备上楼找师尊,就看到这一幕。
“苏苏震南!”江一柠像抓住了最后的希望,猛地站起来,“快!快去救平生哥!上面上面有个叫玉面书生的人,要杀他!”
“玉面书生?刘柯?”
酒吧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刘柯解开袖扣,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摘下眼镜,放在吧台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斯文败类变成了出笼猛虎。
“步入内劲四年,很久没遇到能让我兴奋的对手了。”刘柯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鸣声,“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叶平生放下酒杯,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太弱。”
这三个字,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刘柯眼角抽搐了一下,怒极反笑:“狂妄!”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猎豹扑食,一拳轰向叶平生面门!
这一拳带着破风之声,显然是动了真格,寻常人若是挨上,脑浆都得被打出来。
刘柯已经是炼气九段,接近半步宗师。
虽然叶平生才刚四段,但是他是经过提纯的根基,而且曾经的帝级经验和运用灵气的手段,加上帝级功法的差异,就算让他面对筑基期(宗师级),他都有一战之力。
所以连半步宗师都不到的刘柯,真的入不了他眼。
叶平生依旧坐着,只是在拳风即将触及鼻尖的瞬间,缓缓抬起一根手指。
叮。
一声轻响。
刘柯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竟然被那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
刘柯瞳孔剧震,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万丈高山上,对方纹丝不动,而反震回来的力量却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