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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白衣军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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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无奈,小芝想用威胁恐吓试试看。

“既然你都不愿意说,又严重的影响到了工作,那么你也不用在我这里上班了,回去吧,回去继续挨打吧,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活活打死,接下来就是你那两个孩子,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秋菊一听要被开除,回去继续挨打,孩子也会被打死,这可真是要了她的命了。于是,她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概十天前,那天下工大家各自回去,因为那天小儿子生病了,秋菊心里有事整个人就有些慌,想赶紧回家给孩子做饭、再喂些药,路上走得急了些,连跑带颠的,结果摔了一跤,正好和她同路的朱建成看见了,出于好心上前搭了把手扶了她一下,还说了句:“慢着点儿。”秋菊因为摔倒有些尴尬,脸涨得通红,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说:“谢谢大成哥,孩子病了,我先走了。”说完头也没回走了。

结果几天后,她丈夫突然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手里的酒碗,然后就开始骂她,说她不知廉耻、不要脸在外面勾勾搭搭。

秋菊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所以她不承认,为自己争辩,结果没想到引来了一顿暴打,家里的孩子也被吓得哇哇大哭,她为了哄孩子,加上性格懦弱,也不敢反抗,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不是被骂就是被打。

她丈夫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居然还怀疑她和朱建成都已经上了床,行了苟且之事。她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让人误会了,这可冤枉死她了。可是无论她怎么解释,她丈夫就是不听。她本来也想辞掉这份工作,让她丈夫彻底放心,可是一听说她要辞掉工作,没了工钱,她丈夫又不愿意了,说:“放着这么高的工钱你不挣,你到哪儿搞这么多钱供老子吃喝?”于是逼着她再三保证,从今以后再不跟朱建成说一句话,一定躲得远远的。

小芝又将朱建成叫来,了解了那天下班时路上发生的情况,两人说的一模一样。小芝知道他们是清白的,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毫无疑问,有人看见了那一幕,然后添油加醋、搬弄是非、嚼舌根造谣了。

既然方向很明确,村里面爱造谣的就是那些人,这样查起来应该也不难。

小芝先是在工厂里宣布,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可靠的线索,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深挖下去,就能揪出造谣者,她说得神神秘秘,引起众人的好奇心,接着她又私下里告诉几个平日里喜欢聚在一起闲聊的女工,说已经得知造谣者就在村子西边的几户人家中,而且很快就会被抓出来。

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厂子里都像炸开了锅一样,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着谁是那个可恶的造谣者,小芝和桃花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小芝决定再放一个诱饵。

“我本打算明天去县衙报案,但想再给这人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我可以考虑不追究;要是执迷不悟,等官府来了,后果自负。”小芝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厂子里的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家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出那个心虚的造谣者。而小芝的目光,却看似不经意地在周婶身上停留了一瞬,她心里基本已经锁定,这次造谣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人。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天小芝坐着朱有财驾的马车去镇子上,给郑员外送顾大夫新配的治消渴症的新药方。她前脚刚走,下午朱味全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了酱菜厂。他“扑通”一声跪到秋菊跟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我错了呀,我真不该胡说八道,污蔑你们的清白,我该死我不是人,你们骂我吧,打我吧。”

彼时,酱菜场的帮工们都在附近忙碌,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不过眨眼间,就聚了数十人。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朱味全,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平日里,大家都知道朱味全爱嚼舌根,跟村子里的李大娘他们是一路货色,整日吃饱了没事干,就爱东家长西家短,造谣生事。所以,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罪,很多人都信了,人群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指责与怒骂。

朱建成也在现场,听到朱味全的承认,他的肺都要气炸了,根本没控制住脾气,冲上去照着朱味全的嘴角就是一拳。这一拳下去,朱味全直接倒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可他爬起来后,还是一个劲儿地道歉。朱建成哪能咽下这口气,上去又是一脚,踢得朱味全嗷嗷直叫。

桃花和王大娘也在一旁气得不行,帮着秋菊对朱味全一顿痛骂。桃花更是火急火燎地从大门外的树上折下一个枝条,塞到秋菊手上,叫嚷着:“秋菊,别客气,狠狠抽他!”秋菊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拿着枝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看着朱味全那副模样,又想起自己这些天遭受的委屈,一咬牙,也朝着朱味全抽了几鞭子。

朱味全疼得龇牙咧嘴,可心里却在暗自盘算着那2两银子,这一年,他帮李大娘顶罪,已经挣了四两银子了,这次又能挣上银子,接下来的日子也不愁吃喝了,在他看来,只要挨点打、受点骂就能轻松赚钱,这简直就是一条生财之道,他早已乐此不疲。

众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面对朱味全这样的滚刀肉,实在是没了办法。最后,还是憨子上前,揪着朱味全的衣领,将他赶出了大门。

朱味全忍着身上的疼痛来到周婶家,接过二两银子转身走了,真没想到造谣秋菊的人居然是周婶,那天下工,她也往家赶,虽离得远,却正好看到朱建成扶起秋菊,又看到秋菊满脸通红的样子,她也没多想就接着往家走,说来也是巧,路上遇到了李大娘,二人闲聊两句,周婶便说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谁知竟然被李大娘添油加醋的说朱建成与秋菊之间有奸情,看热闹不嫌事大,竟还将这事说给了秋菊家男人听,后来事情闹大,周婶怕丢了工作,所以听了李大娘的建议找朱味全顶了罪。

等小芝从郑员外家处理完事情,回到村子的时候,才听说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她找到秋菊,轻声问道:“秋菊,你还想追究下去吗?”秋菊红着眼睛,紧紧握着小芝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芝,我不想追究了,今天回去,我家那口子跟我赔礼道歉了,还下厨给我炒了个菜,我觉得这样就够了日子还长,我不想再折腾了。”

小芝听了,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虽然她特别想狠狠的教训一下家暴男,可当事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又能如何呢?尊重他人命运吧,挨打的人都决定不再追究,自己也只能选择无视啦。

只是在秋菊临走时,小芝问了一句:“家暴会上瘾的,你不怕他以后随时打你吗?”

秋菊看着小芝,眼睛里满是忧伤但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这件事情就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发生过。酱菜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工人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如常运转。

正值休息日,难得偷闲,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桂花香。

这天,小芝又带着妹妹阿霖和小松去镇子游玩。主要是因为大江的生日快到了,大家想瞒着他出来采购生日礼物,给他一个惊喜。

小芝给大江买了一身新衣服,小松选了束发用的玉冠,阿霖选了一块上好的料子和打络子用的材料,打算回去亲自缝制一个香囊,里面放上一些对身体有益的草药,再打上络子,这样大江就可以随时佩戴在腰间。

天气炎热,逛了一大圈后,几个人又渴又累。小松一眼看见了茶摊,于是拽着大家进去乘凉、喝茶、歇脚。为了吸引顾客,茶摊请了一位年轻的说书先生,在这里讲些家长里短的小故事,吸引来往人群。要是听的人觉得好,就会留下一些铜钱或者一些吃食。当然,也有很多人听完就离开了。

刚坐下,就听见说书先生正准备讲下一个故事:“有一户人家,老来得子,当家老爷四十岁了,才生下第一个孩子,一家人宝贝得不得了,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孩子10岁这一年,前一天还好好的,睡了一觉起来,就生了一场怪病,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夺舍了一样。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治不好。没办法,从请大夫变成了请法师、请道长。其中有人说怕是中了邪,不如去城郊外的道观,请高道高人施法驱邪。最后,这家人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就让家丁驾着马车,带着孩子去了郊外的道观。说来也神奇,孩子在道观里住了三天,就恢复正常了。一家人欢欢喜喜、感恩戴德地告别后,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被山上滚落的大石挡住了去路。没办法,家丁表示只能绕路,那条路比较偏僻,却是目前唯一能走的路。马车行至半路,突然从道路两边出现十几个手持大刀的人,口中念念有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钱!’老爷和夫人一看这架势,连忙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掏出来给了这些路匪。

可没想到,这些路匪见夫人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风韵犹存,于是起了恶念。其中两个像是小头目一样的人物,一个拖着夫人,一个拽着丫鬟拖进了树林。家丁和老爷被其他路匪用刀架着脖子,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女人在树林里被蹂躏,耳边传来她们的求救、呼喊和哭泣声。

发泄完兽欲后,路匪打算将年轻的丫鬟带回山寨中。此时丫鬟身上的衣服已被撕碎,好几处身体裸露,整个人除了默默流泪,也不再反抗,任凭他们拖拽。

老爷和家丁为了活命,不停求饶,声音吵醒了一直在马车上睡觉的小少爷。别看他才10岁,可因为家境不错,早就启蒙开智,是个聪明伶俐、有主意的孩子。他刚叫出口一声‘娘亲’,就发现情况不对,便捂住嘴巴不再出声。透过马车的门帘,他看到路匪为了让他们不敢去报官,一刀砍了家丁的脖子,血溅当场。路匪指着已经死透的家丁,对老爷说:‘你若敢去报官,我下次便也将你的头颅砍下。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是官府先捉到我,还是我先砍死你!’老爷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摇头摆手,保证绝不报官,只求饶他一命。

看到眼前这一幕,小少爷整个人陷入了惊恐,牙齿咬着手背,即便出了血也不敢吭声,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路匪在搜刮最后的财物时,牵走了他们的马车,并发现了小少爷,一把将其拽下马车。小少爷被吓得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爹爹救我,爹爹救我!’其中一个头目用刀尖指着老爷的鼻子说:“你回去,两日后拿着五千两白银再到此处赎回你的儿子。两日后你若不来,我便将他杀了!’

五千两白银,对于一个只经营着一家小店,家里只养得起一个家丁和一个丫鬟的老爷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而且要的是现银啊!老爷哭诉着,自己的家产即使变卖了,一时间也凑不了这么多银子,求他们开恩,放了儿子,哪怕将自己掳去山上做苦力也行。众路匪哈哈大笑说,抢一个老爷子回去,难道还要供起来吗?

笑完后,路匪又一脸狰狞可怕,严肃地说道:‘钱如何来我不管,但如果你想要儿子,就得按我说的去做!’然后说完,就叫手下的小喽啰们处理好尸体,众人散去。

周围又恢复了寂静,这时老爷才想起久久未从树林里回来的夫人。他跑进树林查看,才发现夫人因为遭到羞辱,已经用衣服挂在树上吊死了。老爷看到夫人吊死的模样,吓得当场瘫坐在地,随后便尿湿了胯下一大片。他既不敢收尸,也不敢停留,顾不得身上已经尿湿,慌不择路,一路朝城中狂奔回去。

回去后,他将自己闷在房中,不见任何人,不吃不喝,从开始的害怕恐惧、只想保命,到最后还是担心儿子的安危,最终血浓于水的亲情牵挂,让老爷将家中所有值钱的物品全部拿到当铺当掉,就连房子、店铺也抵押出去换了现银,最终带上五千两银子去赎人。他不敢报官,也不敢再带任何人,一个人壮着胆子骑着马来到了那天的事发地。

在那里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后,那天其中的一个小头目带着五六个人来了。老爷左看右看,并未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其中,于是将五千两银子紧紧护在怀中,壮着胆子问他们要人。那小头目哈哈大笑,说人早就被他们给卖了,叫他识相的就赶紧把银子交出来,否则今儿就是他的死期。当老爷听说自己的儿子被卖了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跪坐到了地上,陷入了疯狂,面目狰狞地怒吼着,如果不把他儿子还给他,今天他就算死了,就算将银票全撕了,也不会把钱交出去。来的人听了之后,笑得更猖狂了,其中一个小喽啰挥着手里的大刀说:‘和他废什么话,直接砍了他上去抢来便是!’

那个头目哈哈一笑,说:“差不多了,把人带出来吧。’于是便有人押着小少爷从旁边的林子里走了出来。老爷看到自己的儿子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儿子身边,左看右看,除了有些鞭痕外伤,还好人没受很严重的伤。他在儿子的耳边轻轻说道:‘一会儿爹爹将他们缠住,你赶紧跑,跑得越快越好,不要管我,别回头。”小少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说:“跑不掉的,他们人太多了,他们还有马。”

“爹爹看过了,你往对面的林子里跑,林子里骑不了马。”

“爹,要跑咱俩一起跑。”

“儿啊,爹老了跑不动了,你记得帮你娘报仇。”

说完,老爷便将儿子悄悄拽到了那些路匪的对面,站在那里说:‘你们既然讲信用将儿子还给我,那这些钱也都是你们的,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不行!”那个头目说道:“你既然能拿得出五千两,想必还能拿出更多吧。来人,将小少爷再请回寨子里多住些日子。”

“你们、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如此不讲信用,即便是匪也要有诚信!”

“诚信?诚信算个球,能换吃换喝换女人玩吗?”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小少爷回去。”

“快跑!”

老爷说完这句话后,就将手里的银票往四面八方散去,这个季节本来就有点风,银票又薄,被风一吹很快就朝各个方向吹散了。

小少爷也是个狠角色,听到那声“快跑”,便头也不回地朝对面的林子里跑去。

这五六个人随即下马去捡那些散落的银票。

有人发现小少爷跑了,刚要去追,便被老爷拦腰抱住,那人挣脱了几下都挣脱不了,便举起手里的大刀,朝老爷背上砍去,老爷吃痛闷哼一声,却也不敢撒手,小少爷跑到树林里后,他才敢回头看一眼,却发现自己爹爹已经倒在血泊之中。那路匪还不解气,还在用刀拼命地刺向爹爹的背部,他爹硬是咬牙一声不吭,小少爷悲痛欲绝,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伤感的时候,爹爹用命护了自己,那自己必须要活下去,于是,他狠了狠心转头便跑,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十五年后,听说那个山寨越来越大,吞并了这十里八乡所有的小寨子,将他们全纳入了自己麾下,这一切的成功皆因来了位军师。这军师可厉害了,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妙计,只用了不到一年的功夫,便助寨主夺下了附近五六个山头。一时间,他成了寨主身边最信任的人,成了一人之下、几百人之上的二当家。

就在他用妙计又攻下了第七个山头的时候,整个寨子举行了庆功宴。宴席上所有的人喝得酩酊大醉,但第二天这些人也都没有再醒来。

这位军师一身白衣,从寨子里走出来时,身后跟着被关在寨子里掳来的女人和孩子们。

得救的人一时间四处散去逃命,只有这位军师却走得缓慢且稳,一步一步走向了衙门,在公堂之上,他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他就是当年那个逃命的小少爷,血海深仇他一日未敢忘。他努力学习兵法、布阵、计谋,混入山寨,取得信任,利用山寨的人力财力,攻下了附近所有的路匪,换取了方圆五百里的一片安宁。

在所有人放松警惕之时,他将提前购置的毒药混在了酒里,毒死了在场所有的人。如今他身上背负着几百条人命,自知罪孽深重,所以主动投案。如今血海深仇已报,心愿已了,即使当场判个斩立决,他也心甘情愿。

五六百条人命已经不是一个县衙能够处理的了,于是报到了当地的兵营。营中的副将带着众多官兵,才将此事彻底解决。

还未等到秋后,便宣判了对此人的判决:斩立决。

行刑的菜市口,一人衣衫褴褛,带着枷锁,浑身皮肉破烂不堪,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庞眉眼,嘴中呜呜呜……地呜鸣着,却因割掉了舌头说不出一个字来,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却被官差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监斩官扔下写着“斩”的牌子,刀斧手一刀下去,头颅落地,尸首分离,分别埋于两个不同地点的乱葬岗,说是为了警示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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