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一直心系小芝和酱园的困境,听闻福满堂的种种恶行后,主动找到小芝商议对策。小芝见到李大人,将心中积攒的委屈与不甘一股脑倾诉出来,李大人听完,眉头紧锁,内心对福满堂的行径感到愤慨不已。
小芝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李大人,福满堂这般肆无忌惮,定是觉得自己行事隐秘,无人能抓到把柄,咱们不妨从他最在意的利益下手。”李大人微微点头,目光中透露出赞赏,示意小芝继续说下去。
小芝接着道:“我听说这商户最怕的就是上头严查账目,不如我们放出风声,就说上头下达紧急指示,要求整理历年来所有商户的纳税情况并上报,逾期严惩。福满堂做着假账,心里肯定发慌,定会让账房先生加急处理。我们再从中想办法获取账本。”
李大人眼前一亮,拍手称赞:“小芝,你怎么肯定他一定做了假账?”
小芝似笑非笑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放心吧。”
李大人见状开口道:“你这主意妙啊!就这么办!”
于是,李大人当即在城中放出风声,称上头下达紧急指示,要求将历年来所有商户的纳税情况详细整理并上报,逾期不报者将面临严厉惩处。
福满堂的老板得知消息后,顿时慌了神,火急火燎地把账房先生叫到跟前,眉头紧皱,满脸焦虑地问道:“这可如何是好?上头突然要查税,咱们那两本账可别出什么岔子,你赶紧看看,还有哪些漏洞,抓紧补上,千万别出乱子!”
账房先生忙不迭点头应下,可一回到账房,看着堆积如山的账目,不禁犯起愁来。他心里清楚,要在这么短时间内把账目梳理妥当,实在是难如登天。可老板的命令又不敢违抗,无奈之下,他决定晚上把账本带回家,连夜赶工,争取明天一早就能交差。
一切都在小芝的精心布局之中。当晚,夜幕笼罩,账房先生抱着账本,匆匆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时,朱有财驾着马车,按计划在街头制造混乱。与此同时,柱子、大江、小松和晃子早已混入人群,暗中配合。
朱有财故意让马车失控,横冲直撞,人群瞬间乱作一团,呼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账房先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惊慌失措,脚步踉跄。就在他拼命闪躲时,大江假装被人群挤倒,顺势撞向账房先生,账房先生一个不稳,手中的布包险些掉落。
晃子眼疾手快,趁乱靠近,将事先准备好的200两银票迅速塞进布包,然后和小松一左一右,用身体挡住旁人的视线,柱子则在一旁大声呼喊,吸引更多人的注意,掩护晃子顺利拿走账本。
待混乱渐渐平息,账房先生才发现布包变轻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打开查看,只见账本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沓银票。
账房先生瞬间傻了眼,拿着银票,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他心里清楚,要是拿着这200两银票去跟老板坦白,老板肯定会怀疑他得了更多好处才交出账本,到时候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要是不跟老板说,账本丢了这事儿迟早也会败露。他心烦意乱,一路纠结着回到家。
突然,他灵机一动,连忙叫媳妇去老板家传话,就说自己写字的右手不小心被割伤,拿不了笔,恳请老板想办法拖延两天,保证两日后一定把账本整理得妥妥当当交上去。他想着,凭自己的记性,利用这两天重新做一份账本应该不成问题。至于那丢了的账本,他实在舍不得放弃这200两银子,心想大不了被怪罪下来就不干了,毕竟自己一个月才挣二两银子,这200两可是他多年的积蓄。
再说小芝这边,晃子成功拿到账本后,第一时间交给了她。小芝小心翼翼地翻开账册,仔细查看,果然发现里面详细记录着福满堂的真实收入和虚假账目。实际卖了一百坛咸菜,账上只写五十坛;实际收入一百两银子,账上只写五十两。小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这下可抓到他的把柄了。”
小芝带着大江、大飞、小松和晃子,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来到福满堂。福满堂的老板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仍强装镇定,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小芝二话不说,“啪”的一声把账册重重摔在桌上,声色俱厉地说:“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还想抵赖?偷税漏税可是重罪,你不仅要赔偿我们酱园1500两的损失,还得缴齐这些年欠下的税款,否则牢狱之灾等着你!这些年你漏下的税,加起来可有近5000两!”
老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这肯定是误会!”
小芝冷哼一声:“误会?你以为我们酱园是好欺负的?大江,咱们走,去县衙!”说着,就要往外走。
老板这下彻底慌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拦住他们:“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小芝见老板服软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冷冷地说:“行,既然你想谈,那我也不难为你。我就三个条件,你要是答应,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你说,你说,只要能解决,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马上停止生产仿冒我们的咸菜,以后再让我发现,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小芝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坚定地盯着老板,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二,赔偿我们酱园这半年因为你们仿冒和不正当竞争造成的损失,一共一千五百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并且立即缴清偷漏的税款!”小芝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老板听到这个数字,心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可一想到牢狱之灾,只能敢怒不敢言。
“第三,你要公开道歉,承认你们偷了我们的配方。你现在的生意,多半是靠偷来的配方撑着,否则早就干不下去了。不过,我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我可以给你留条活路,你可以加盟我们酱园,从我这儿批发咸菜去卖,但必须遵守我们的经营规则。”小芝竖起第三根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痛苦地挣扎着,想到自己这些年经营酱菜厂一直不温不火,也没什么创新,实在没有更好的出路,最终还是咬咬牙,极不情愿地认栽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在小芝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衙门。福满堂的老板虽满心不情愿,但在小芝等人的监督以及李大人的威严震慑下,只能咬着牙,将这些年偷漏的税款一一补交齐全。那一笔笔银子从他手中交出,仿佛割下他身上的一块块肉,他的脸色愈发难看,额头满是汗珠。
李大人坐在公堂之上,神情严肃,目光如炬。他翻阅着手中的卷宗,对照着福满堂的侵权证据,根据律法,公正地宣判福满堂因侵权专利需赔偿小芝1500两银子。这一判决让小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对李大人公正执法的感激。
在审讯过程中,福满堂的老板深知自己罪行难逃,为了减轻惩罚,只得如实交代了这些年偷税漏税的详细情况,还供出了账房先生。李大人当即派人将账房先生带到公堂。账房先生一踏入威严的衙门,看到公堂上神色冷峻的李大人和两旁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双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在李大人的厉声审问下,账房先生吓得浑身发抖,将这些年协助老板做假账、隐瞒真实收入等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最后,他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那200两银票,承认自己贪图钱财,隐瞒账本丢失一事。
李大人听完,怒目而视,一拍惊堂木:“大胆!身为账房,本应奉公守法,却助纣为虐,隐瞒实情!”经过一番考量,李大人念及福满堂老板主动交代罪行,自动补交税款,给予口头批评教育;而账房先生有意隐瞒、协助犯罪,性质恶劣,判处拘留三个月,以儆效尤。
随着这一判决落下,这案子终于尘埃落定。小芝走出衙门,阳光洒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感慨:这段时间的奔波与努力,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回到酱菜厂,小芝将赔偿款和福满堂加盟的事情告知众人。酱园里一片欢腾,伙计们纷纷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