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没毛病。ez暁税王 追嶵辛章节”
张瑞桐闻言蹲下,捏著鼻子看了看一只鸡的状态。
鸡眼睛半闭,翅膀耷拉,偶尔还抽搐一下。
“像吃坏了东西。”跟过来的大夫说。
“什么能同时让所有鸡吃坏?”
“这”大夫犹豫,“或许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比如毒草?”
张瑞桐眉头皱紧。
他想起上次张家有中毒的活物还是误食鼠药的张隆昌。
“去查!”他站起身,“查查鸡胃里有没有什么肉类!”
下人们忙开了。
张青山那天正好被张瑞山抱着路过院子门口。
她趴在张瑞山肩头看着院子里兵荒马乱的样子,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臭臭的族长。”她挑着眉捏住鼻子。
张瑞山也闻到了,赶紧抱着她走远些:“瑞桐叔院子里的鸡病了,咱们离远点。”
“病?”张青山歪头。
“嗯,拉肚子。”
“哦。”张青山点点头,然后伸出小手拍了拍张瑞山的脸,“是猫猫干的。”
张瑞山一愣:“什么?”
“猫猫。”张青山一本正经的认真说道,“鸡抢猫猫的饭,猫猫生气。”
她说得有模有样。
张瑞山笑了:“你怎么知道?”
“看见的。”张青山比划,“前天猫猫吃鱼,鸡来抢,猫猫哈它们。”
她说的有一半是真事。
因为前天确实有只野猫在厨房后门吃鱼,几只鸡围过去想抢,被猫哈走了。
单纯妹控崽控青山控的张瑞山信了。
“原来是这样。”他揉揉容灿的头,“那猫猫还挺厉害。”
“嗯。”张青山用力点头,“猫猫最厉害了。”
她说完,又扭头看了一眼张瑞桐的院子。
嘴角悄悄弯了弯。
计划通!
鸡拉肚子的事最后不了了之。
大夫说是误食了带药的老鼠尸体,建议把鸡都处理掉,院子彻底清扫。
张瑞桐虽然觉得蹊跷。毕竟哪有那么巧,玻璃刚碎完鸡就病了。
但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人为痕迹。只能归结为意外。
或者按张瑞山的说法,是那只总在宅子里溜达的狸花猫的报复。
毕竟猫嘛,记仇。
日子还是继续过了夏天。
张家老宅后山有一片林子,林子里有条小溪。
天气热的时候,幼崽们常被带去溪边玩水。
这天午后,太阳晒得人发昏。
七个幼崽被允许去溪边“训练”
张瑞山不放心,让两个年长些的张家少年跟着。
少年一个叫张文山,十五岁,一个叫张武山,十四岁。
溪水很凉,能看见底下圆溜溜的鹅卵石和小鱼。
麒麟幼崽们脱了鞋袜,挽起裤腿就踩进水里。
“嗷——”张青山第一个下去,被冰得叫了一声。
但很快就适应了,还不忘挑衅道。
“就这?”
她蹲在水里,小手在水底摸来摸去。
摸到一块漂亮的白色石头。
“看。”她举起来。
张起灵在她身边,也摸到一块黑色的。
两人把石头放在一起。
一白一黑。
“配。”张青山说。
张起灵莫名有些开心的点头:“嗯。”
张海客在稍远点的地方,他不太喜欢下水,只坐在岸边石头上。
张海杏倒是玩得欢,撩起水往张九日身上泼。
张九日被泼了一脸也不生气,嘿嘿笑着也泼回去。
张日山和张启山在比赛谁能摸到更多的鱼。
摸了半天,一条没摸到。
“鱼好滑。”张启山抱怨。
“是你笨。”张日山说。
“你才笨!”
两人说著说著就要打起来。
被张文山一手一个拎开:“训练呢,别闹。”
说是训练,其实就是让幼崽们熟悉水性,锻炼反应。
张青山玩了一会儿水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爬上岸甩了甩脚上的水。
浅金色的眼睛往林子深处看。
那里草长得茂盛,她好像看见有东西在动?
白色的一团。
“那是什么?”她指著问。
张文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哦,那是族长养的兔子。”
“族长养的?兔子!”
“嗯,散养在林子里的,有好几只。”
张青山眼睛亮了。
兔子。
还没见过活的。
“想去看。”她说。
张文山犹豫了一下:“林子深,不安全。”
“就看一眼。”求你了。”
她眨着眼睛,仰著的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无辜乖巧。
张武山最受不了这个。
他看看张文山。
张文山也心软了:“就去看一眼,马上回来。”
“行吧。”
两个少年带着七个幼崽往林子深处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果然看见一片开阔的草地。
草地上,几只白色的兔子正在吃草。
耳朵长长的,眼睛红红的。
毛茸茸的一团。
“哇——”张九日第一个叫出来,“好可爱!”
张青山蹲在草丛后,盯着兔子看。
确实可爱。
肥嘟嘟的,一看就很多肉。
她咽了口口水。
“想养。”张海杏凑过来小声说。
“养来干嘛?”张日山问。
“玩啊。”
“玩腻了呢?”
“那就”张海杏想了想,“放掉?”
张青山看向她,满脸写着朽木不可雕也,摇了摇头:“杏妹,你还是小啊。”
张海杏等人瞬间与她脑电波同频,明白了她的意思并强烈表示支持。
张青山抬头看向爬树放哨的张文山:“哥,我们能抓几只吗?”
“抓?”张文山愣住,三两步从树上跳下来,“抓来干嘛?”
“养。”张青山说话时满脸真诚,“我们会好好养它的。”
张文山看着几只兔子,又看看幼崽们期待的眼神。
“那就抓几只吧。”他再次妥协了。
“好!”
抓兔子没那么容易。
兔子跑得快,挖的洞又多。
张文山和张武山先是装模作样的试着围堵,但每次快抓到时兔子就溜了。
麒麟幼崽们也试图帮忙。
张起灵从左边包抄,张海客从右边。
张青山拿着根树枝,在前面指挥。
可惜几个孩子忙活了半天兔子毛都没抓到,反而累得满头大汗。
直到看着他们运动达标后张文山这两个划水的双子才满意的笑了。
“算了。”张启山喘着气,“兔子太能跑了,抓不到。”
“洞口太多,不然全部找到再堵住封烟就好了。”张青山盯着兔子想了想。
然后她突然说:“我们晚上来。”
“晚上?”张武山皱眉,“晚上林子黑,危险。”
“带灯。”张青山说,“兔子晚上睡觉,好抓。”
她说得有理有据。
张武山还是不同意:“不可以的,晚上林子里不安全。”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又加了一个“神女不可以出来哦。”
“就一次。”张青山又开始抱着他的大腿蹭蹭,用平时闯祸后跟张瑞山撒娇的语气说,“求你了武山哥,我们想养兔子嘛”
其他幼崽开团秒跟。
“武山哥最好了”
“我们保证听话”
“就一次”
张武山被求得头疼。
最后,他叹了口气:“行吧,但必须我和文哥跟着,而且抓到就得马上回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