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
但联合国总部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琉球驻联合国代表紧急约见安理会当月轮值主席——巧了，正是毛熊代表安德烈·伊万诺夫。
“大使先生，”琉球代表神色凝重，“我国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倭国特工在我国港口制造爆炸，造成两人死亡。我们有确凿证据，但倭国矢口否认。我们请求安理会介入调查。”
伊万诺夫大使眼睛亮了。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啊！
“请详细说明。”他坐直身体，“我们会认真对待。”
当天下午，安理会紧急会议召开。
倭国代表山本一郎脸色铁青：“这是污蔑！琉球方面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此事与倭国有关！这完全是无理取闹！”
琉球代表不慌不忙，打开投影仪：“各位请看，这是在爆炸现场发现的证物——倭国自卫队徽章，特工制服残片。还有，这是我们抓获的两名特工的口供录像。”
画面播放。两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用倭语承认：“我们是外务省情报局特工，奉命炸毁‘地球卫士’组织的船只……”
“这是屈打成招！”山本一郎大喊。
“那么，”毛熊代表伊万诺夫慢悠悠地开口，“贵国能否解释，为什么贵国外务省情报局的档案里，有这两个人的资料？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两人在爆炸发生前三天，确实乘坐航班前往琉球。”
山本一郎愣住了。毛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中国代表王建国开口：“证据已经很充分了。而且，这件事不仅仅是恐怖袭击问题，还涉及到海洋环境保护问题。倭国排放核废料，已经违反了国际海洋法。现在又用暴力手段打压环保组织，这是对国际社会的公然挑衅。”
带英国代表和高卢国代表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有点棘手啊。
“我建议，”伊万诺夫说，“成立联合国特别调查组，前往琉球实地调查。同时，要求倭国立即停止核废料排海，等待国际评估。”
“我同意。”王建国立刻附议。
“我们……需要请示国内。”每国代表威尔逊说。
会议不欢而散。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第二天，全球媒体头条：
《联合国介入琉球爆炸案调查》
《倭国面临国际社会压力》
《核废料排海争议再起》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倭国这次……太蠢了。”里根摇头，“为了封口，居然派人去别国搞爆炸。还被抓了现行。”
“问题是，”黑格说，“倭国是我们的重要盟友。如果我们在联合国不支持它，它会怎么想？”
里根思考片刻：“给倭国施压，让他们自己处理干净。赔偿琉球，赔偿环保组织，公开道歉。然后我们帮他们在联合国周旋，把大事化小。”
“如果倭国不同意呢？”黑格问。
“那就让他们自己扛。”里根冷冷地说，“我们是盟友，但不是保姆。倭国要学聪明点，别总给我们惹麻烦。”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毛熊在联合国穷追猛打，夏国强烈谴责，太平洋岛国联合抗议，连每国都发来了“建议”。
铃木善幸首相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得像葬礼。
“首相，”外相园田直小心翼翼地说，“每国大使转达了里根总统的意思：道歉，赔偿，然后每国帮我们在联合国把事情压下去。”
“道歉？”铃木善幸脸色铁青，“那不等于承认是我们干的？”
“但是……不道歉的话，毛熊和夏国会在联合国推动制裁。”园田直说，“每国说，到时候他们也保不住我们。”
更糟糕的消息来了。
防卫厅长官大村襄治匆匆进来：“首相，刚刚收到情报……琉球把更多证据交给了联合国调查组。包括……我们特工与东京联系的通讯记录。”
“什么？！”铃木善幸差点晕过去。
完了，全完了。证据确凿，抵赖都没法抵赖。
“首相，”内阁官房长官宫泽喜一轻声说，“认输吧。再硬撑下去，损失会更大。”
铃木善幸瘫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开记者会……我亲自道歉。”
1981年12月29日
东京首相官邸的记者会现场，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讲台，等着看倭国首相如何收场。
铃木善幸走上讲台时，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他拿着讲稿的手在微微发抖。
“各位……我代表倭国政府，就琉球爆炸案事件，向琉球政府和‘地球卫士’组织，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他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有千斤重。
“经过调查……此事确实是我国个别人员的擅自行动……我们已经严厉处分相关人员……并将向遇难者家属和环保组织提供赔偿……”
“同时，我们决定……暂停核废料排海计划……等待国际科学评估……”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闪成一片。
铃木善幸念完讲稿，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匆匆离场。背影佝偻，像个战败的将军。
琉球赢了面子，也赢了里子——倭国赔偿两千万美元，公开道歉，还在联合国承认琉球的主权地位。
环保组织赢了——倭国停止排海，还获得了五百万美元赔偿，用于“海洋环境保护项目”。
毛熊赢了——成功敲打了倭国，展示了在东亚的影响力。
每国……勉强没输——保住了盟友，但威信受损。
倭国输得最惨——国际地位一落千丈，成了“知小礼而无大义”的典范。铃木善幸首相的支持率跌到历史最低点，媒体预测他干不满任期。
而在首尔，成志贤看着电视上的道歉画面，笑了。
“局长，我们这步棋走对了。”朴金昌说，“倭国现在焦头烂额，短时间内不敢再惹事。”
“嗯。”成志贤点头，“不过这才是开始。倭国不会甘心，以后还会搞小动作。我们要做好准备。”
“明白。”
成志贤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首尔。
国际政治就像下棋，走一步看三步。这次他帮琉球，既打击了倭国，也提升了寒国在地区的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环保议题提上去了，倭国排海停止了，这对寒国也是好事。
“局长，”朴金昌突然想起什么，“德善小姐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妥了。首尔大学校长亲自打的电话，说‘非常欢迎成德善同学’。”
成志贤笑了：“好。”
倭国的事，国际的事，都是大事。
但德善的事，对他来说是更大的事。
1982年开始了，新的挑战，新的机会。
而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