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2月25日
清晨七点，成志贤在江南区公寓醒来。他习惯性地先呼唤系统签到——穿越一年多，这已经成了每天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
【日签成功。获得：500,000韩元。当前余额：已懒得计算反正很多】
【月签记录：九月：100名基层官员死士（已就位）；十月：2,000,000美元；十一月：2,000,000美元；十二月：2,000,000美元】
成志贤看着系统界面，嘴角抽了抽。自从九月签到大礼包后，接下来三个月月签都是两百万美元现金。系统这是觉得他缺钱花？不过话说回来，钱多了不咬手，存在瑞士银行里也挺好。
洗漱完毕，他特意选了件深灰色大衣，配了条红色围巾——德善去年送他的圣诞礼物。今天要和德善约会，得穿得正式点。
车子驶向双门洞时，汉城街道上已经有了圣诞气氛。商店橱窗里摆着圣诞树，有些店铺门口还有穿着圣诞老人服装的人在发传单。
“局长，今天街上人真多。”影一开着车说。
“圣诞节嘛。”成志贤看着窗外，“虽然是洋节，但年轻人喜欢过。”
到达双门洞时，才早上八点半。成志贤让影一影二在车上等，自己步行进巷子。
远远地，他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善宇家门口，对着地上的一滩水指指点点，表情困惑。
金社长、崔成武（凤凰堂）、善宇妈妈金善英，还有刚起床的德善，都在那里。大家看着地上那滩水，面面相觑，像在破解什么世纪谜题。
“怎么了这是？”成志贤走过去。
“欧巴！”德善看到他，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起眉头，“珍珠想要雪人，可是……”
“雪人？”成志贤看看地上那滩水，又看看晴朗无雪的天空，“现在没下雪啊。”
“所以才麻烦嘛。”金社长挠头，“昨天珍珠说圣诞礼物想要雪人，我们就用冰给她做了一个。结果昨晚下雨，化了。”
正说着，善宇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善宇问，问了和成志贤同样的问题。
大家又解释了一遍。
善宇听完，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珍珠说的雪人……不是真的雪人。”
“什么意思？”金善英问。
“珍珠把雪糕叫‘雪人’。”善宇说，“上次我带她去买雪糕，老板逗她说‘这是小雪人’，她就记住了。她说想要雪人，其实是想吃雪糕。”
全场安静了三秒。
“啊？！”金社长拍大腿，“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大冬天的要堆什么雪人！”
崔成武也笑了：“这孩子，说话不说清楚。”
金善英赶紧进屋，不一会儿抱着刚睡醒的珍珠出来：“珍珠啊，是不是想吃雪糕？”
珍珠睡眼惺忪的点头：“雪人……想吃雪人……”
“好好，妈妈给你买。”
“不用。”成志贤开口，“我去买吧。正好也要带德善出去。”
他看向德善：“走吧，先去给珍珠买‘雪人’，然后我们去约会。”
“嗯！”德善开心地点头。
巷口的超市还没开门——老板也要过圣诞节。成志贤让影一开车去远一点的大超市。
路上，德善抱着珍珠坐在后座。珍珠已经不哭了，好奇地看着车窗外。
“珍珠啊，”德善逗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圣、圣诞……”珍珠奶声奶气地说。
“对，圣诞节。圣诞老人会来送礼物哦。”
“礼物！”珍珠眼睛亮了。
成志贤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德善真的很喜欢孩子，以后他们要是有了孩子……
他赶紧打住这个念头。还早，德善才十九岁，大学还没上呢。
到了超市，成志贤买了各种各样的“雪人”——巧克力雪糕、香草雪糕、草莓雪糕，还有那种带笑脸的雪糕造型饼干。
珍珠抱着一大袋“雪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谢谢雪糕哥哥！”她在成志贤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子。
成志贤笑着擦脸：“不客气。”
送珍珠回家后，成志贤和德善正式开始今天的约会。
“欧巴，我们去哪？”德善挽着他的手臂，一脸期待。
“先保密。”成志贤卖关子，“反正保证你开心。”
第一站：南山塔。
虽然来过很多次，但圣诞节的气氛让这里变得不一样。塔上挂满了彩灯和装饰，还有唱诗班在表演圣诞歌曲。
成志贤和德善在情人锁墙上找到了他们去年挂的锁——上面写着“成志贤与成德善 19801225”。
“欧巴，锁还在呢。”德善摸着那把已经有点生锈的锁。
“当然在。”成志贤说，“我们的感情也会一直在。”
他又买了一把新锁，两人一起挂上。新锁上写着同样的字，只是年份变成了1981。
“每年都来挂一把。”成志贤说，“等挂满一整面墙，我们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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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脸红了：“那要挂多少年啊……”
“挂到你觉得可以嫁给我的时候。”
德善小声说：“现在……现在也可以啊……”
“嗯？”成志贤没听清。
“没什么！”德善连忙摇头，脸更红了。
第二站：明洞的圣诞市场。
这里热闹得像庙会。小吃摊、手工艺品摊、游戏摊……应有尽有。德善像小孩子一样，每个摊子都要看。
“欧巴，我想吃糖饼！”
“欧巴，那个娃娃好可爱！”
“欧巴，我们玩那个射击游戏吧！”
成志贤全程微笑陪同，付钱、拿东西、陪玩游戏。影一影二远远跟着，手里很快就拎满了购物袋。
“局长对德善小姐真好。”影二小声说。
“废话。”影一瞥了他一眼，“不然怎么会是局长夫人。”
中午，他们在明洞一家高级餐厅吃圣诞大餐。餐厅里装饰得很有氛围，每张桌子都有蜡烛和圣诞花环。
“欧巴，今天好开心。”德善切着烤火鸡，脸上洋溢着幸福。
“开心就好。”成志贤给她倒果汁，“下午还有惊喜。”
“什么惊喜？”
“去了就知道。”
下午两点，成志贤带德善去了汉江边一个新开的溜冰场。这是专门为圣诞节搭建的临时溜冰场，很多情侣都在玩。
德善不会溜冰，成志贤就牵着她的手慢慢教。
“欧巴，我会不会很笨？”德善摇摇晃晃地站着，不敢动。
“不笨。”成志贤扶着她，“第一次溜冰都这样。来，跟着我的节奏。”
两人在冰面上慢慢滑行。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远处的汉江波光粼粼，景色很美。
德善渐渐找到了感觉，能自己滑一小段了。她兴奋地喊：“欧巴，你看！我会了！”
“真棒。”成志贤笑着看她。
就在这时，影一匆匆走过来，脸色凝重。
“局长，有紧急情况。”
成志贤皱眉。今天是圣诞节，他特意交代过，除非天塌下来，否则别打扰他。
“说。”
影一压低声音：“一星会老巢被炸了。”
成志贤瞳孔一缩：“什么？”
“一个叫山本组的倭国帮派，为了争夺地盘，在一星会总部放了炸弹。爆炸很严重，死了十几个人，伤了几十个。”
一星会是首尔最大的本地帮派——当然，是在成志贤去年清洗邪教时“改造”过的。现在的一星会名义上是“安保公司”，实际上是成志贤控制地下世界的手套。
“倭国帮派？”成志贤声音冷下来，“他们怎么进来的？”
“有亲倭份子和亲倭政客的支持。”影一说，“而且这次行动很嚣张，明显是示威。警察部门那边……高层不想管，说涉及‘外交问题’。”
成志贤明白了。警察高层那帮人精，看到涉及倭国背景，怕惹麻烦，就把皮球踢给他。
“朴秘书呢？”
“朴秘书长说这个案子等级太高，他拍不了板，必须等您决定。”
成志贤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还在开心溜冰的德善，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娘希匹，好好的圣诞节，被这帮倭国杂碎搅了。
“欧巴？”德善滑过来，看到他脸色不好，担心地问，“怎么了？”
“抱歉，德善。”成志贤努力让语气平静，“我有急事要处理。晚上的约会……可能要取消了。”
德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没事的欧巴，工作重要。你去忙吧。”
看着她懂事的样子，成志贤心里更愧疚了。他摸摸她的头：“我让影二送你回家。等我处理完事情，再补偿你。”
“好。”德善点头，“欧巴要注意安全。”
成志贤把德善交给影二，然后对影一说：“回局里。通知金在志、金在俊、崔准将，还有朴秘书，一小时后开会。”
“是！”
上车前，成志贤最后看了一眼溜冰场。德善还站在那里，对他挥手。
他挥挥手回应，然后转身上车，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倭国帮派？亲倭政客？
很好。
既然警察无能，那就由他来出山。
有些人，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汉城谁说了算。
车子疾驰向特殊调查局。
圣诞节的气氛被抛在身后，前方等待的，是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