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首尔还笼罩在薄雾中。
成志贤已经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摊开三份文件。每份文件的封面都用红笔标注着等级：甲等、甲等、甲等。
朴秘书站在桌前，手里捧着第四份文件，声音压得很低：“局长，这是昨夜整理的最终名单。与倭国交好的家族和财阀，按您的要求分为三等。甲等三家，乙等九家，丙等二十七家。”
成志贤没有抬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三下。
“郑家、和佳集团、陈家。”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航运大王郑东润，化工巨头李在焕，政界元老陈秉宪。好，很好。”
他拿起第一份文件翻开。里面是郑家的资料——三代经营海运，掌控寒国百分之四十的航运业务，与倭国三菱商社有三十年合作历史，去年还接受了倭国银行的巨额贷款。
“郑东润的小儿子，”成志贤念出资料上的一行字，“去年在东京银座酒后驾车，撞死两名路人。倭国警方‘从轻处理’，判了六个月缓刑。”
朴秘书点头：“是。郑家为此向倭国方面‘表示了感谢’，赠送了一艘货轮。”
“感谢？”成志贤笑了，笑容冰冷，“那就让他们好好感谢。”
他拿起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局长。”
“影三，”成志贤说，“带人去郑家。郑东润，逮捕。罪名……叛国罪。查封所有资产，冻结所有账户。”
“是！”
电话挂断。成志贤看向第二份文件——和佳集团，寒国最大的化工企业，生产的化肥和农药出口到整个亚洲。集团会长李在焕，六十五岁，上个月刚在东京与倭国化学协会签订了“技术合作协议”。
“李在焕的儿子在倭国留学，”成志贤翻看资料，“女儿嫁给了倭国议员的外甥。呵，这是要把根都扎在倭国了。”
他又拨了一个号码：“影四，和佳集团。李在焕及其直系亲属，全部控制。查他们的账，一页一页查。和倭国的每一笔交易，都给我翻出来。”
“明白！”
第三份文件，陈家。这个家族更特殊——不是财阀，而是政治家族。陈秉宪，前国会议长，现在虽然退休，但在政界影响力依旧巨大。他的长子是现任国会议员，次子是法务部高官。
“政商勾结，”成志贤合上文件，“还勾结到倭国去了。陈秉宪……去年秘密访问东京，见了谁？”
朴秘书连忙补充：“见了倭国自民党副总裁，还有外务省次官。会谈内容……我们没拿到，但根据线报，涉及‘未来合作框架’。”
“未来合作？”成志贤站起身，走到窗前。晨雾正在散去，汉城的天际线逐渐清晰，“那就让他们没有未来。”
他拿起电话，这次拨的是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那头是成立才的声音：“志贤？”
“阿爸，”成志贤说，“陈家的事，我需要您帮忙。”
“陈秉宪？”成立才立刻明白了，“他退休了，但门生故旧还在。动他，会得罪一批人。”
“得罪就得罪。”成志贤的声音没有波澜，“现在不清洗，以后会更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成立才说：“好。法务部那边，我去打招呼。国会的陈议员……让全将军处理。”
“谢谢阿爸。”
挂断电话，成志贤走回办公桌。朴秘书还站在那里，额头上渗出细汗。
“朴秘书。”
“在！”
“通知所有部门，清洗行动正式开始。甲等三家，今天之内全部拿下。乙等九家，三天内。丙等二十七家，一周内。”成志贤坐下，点燃一支烟，“记住，证据要确凿，程序要合法。我们要让人挑不出毛病。”
“是！”朴秘书鞠躬，转身要走。
“等等。”成志贤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局长请吩咐。”
“9月20日，”成志贤吐出一口烟雾，“我和德善订婚。你负责筹备。”
朴秘书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笑容：“恭喜局长！我一定办得风风光光！”
“不用太张扬，”成志贤说，“但也不能寒酸。该请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明白！”
朴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成志贤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成志贤】
【年龄：26岁】
【身份：寒国中央情报部特殊调查局局长】
【资产：六家公司，总估值约25亿美元】
【死士分布：商界109人，政界及基层组织630人，情报部门850人】
【军事力量：首尔驻军3000人，边境驻军2000人，坦克营250人，飞行中队180人】
【当前行动：清洗亲倭势力，筹备订婚仪式】
二十五亿美元。
成志贤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这个数字在1982年的寒国，已经是天文数字。香榭丽舍联合贸易公司、巴黎之声、伦敦金融城资产管理公司、斯维亚保温材料公司、七星半导体公司，还有那家高级律师事务所——这六家公司分布在欧洲和寒国，构成了他的商业帝国。
而死士们已经渗透到各个关键位置。商界有109人，掌控着大大小小的企业；政界和基层组织有630人，从地方公务员到中央部门，都有他的人；情报部门850人，特殊调查局几乎成了他的私人武装。
更别说那五千多人的军队——虽然名义上属于国防军，但实际上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这样的力量，足够做很多事了。
电话突然响了。
成志贤接起来，是影一的声音：“局长，郑东润已经控制。在他家地下室发现了保险柜，里面有三本账册，记录了二十年来与倭国的所有非法交易。”
“多少？”
“初步估算，”影一停顿了一下，“至少两亿美元。”
成志贤冷笑：“两亿？够他死十次了。继续查，把他每一个亲戚、每一个下属都查一遍。”
“是！”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是影四：“局长，李在焕试图逃跑，在机场被我们拦下了。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有一份文件——和佳集团计划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给倭国三井物产。”
“证据确凿？”
“确凿。文件上有他的亲笔签名，还有三井物产的公章。”
“好。”成志贤说，“人控制住，资产全部查封。和佳集团……收归国有。”
“明白！”
第三个电话来自影三：“局长，陈秉宪的家被我们围了。但他拒不开门，说我们是非法闯入。”
“非法？”成志贤笑了，“告诉他，三分钟后如果还不开门，我就用炸药把门炸开。顺便通知电视台，现场直播。”
“是！”
挂断电话，成志贤看了看表。上午八点十分。
清洗行动开始不到两小时，三只最大的老虎已经落入网中。
效率很高。
但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