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
德善穿着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套着白色丝袜，脚上是黑色小皮鞋。
她站在客厅中央，脸羞得通红。
“欧、欧巴……这样好奇怪……”她小声说。
成志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眼神幽深：“不奇怪，很漂亮。”
他招招手：“过来。”
德善挪着小步走过去。刚走到沙发边，就被成志贤一把拉进怀里。
“欧巴！”她惊呼。
成志贤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灯光下，她穿着女仆装的样子，纯真中带着诱惑。白色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腿，若隐若现。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很深。手顺着丝袜往上滑，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欧巴……”德善喘息着，“今天……要不要做措施……”
“不用。”成志贤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我想直接感受你。”
“可是……”
“别担心。”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如果有孩子，我们就生下来。我会负责，会娶你，会爱你一辈子。”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做措施。
成志贤像是有意为之——他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个和德善的孩子。
而德善，半推半就，心里其实也隐隐期待。
也许就是那天晚上，种子悄悄种下了。
晚上七点，成家大宅灯火通明。
德善穿着那件白色礼服，戴着粉钻项链，头发盘起，化了淡妆。她站在镜子前，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紧张。”成志贤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你今天很美。”
“欧巴，我……我怕说错话……”
“说什么错话？”成志贤笑了，“我父母很喜欢你，我爷爷也喜欢你。今天就是吃个饭，庆祝生日，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如此，德善还是紧张。
两人下楼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成河、成立才、李长雅都在，还有成志宇和他的新婚妻子金英淑，成志和也从美国回来了。
“德善来了！”李长雅第一个站起来，拉着德善的手上下打量，“哎一古，真漂亮！这礼服配你，太合适了！”
“阿姨好……”德善小声说。
“还叫阿姨？”李长雅假装生气，“该改口了。”
德善脸更红了。
成河笑呵呵地说：“行了，别逗孩子了。德善啊，来，坐爷爷旁边。”
德善受宠若惊，在成河身边坐下。成志贤坐在她另一边，握紧她的手。
晚餐很丰盛，但德善吃得不多——她最近胃口不太好，总觉得恶心。但为了不扫兴，她强迫自己多吃点。
席间，李长雅突然说：“德善啊，你和志贤订婚也有段时间了。有没有考虑过……什么时候结婚？”
德善差点呛到。
成志贤拍拍她的背，对母亲说：“妈，急什么。德善还在读书，等她毕业再说。”
“读书不影响结婚啊。”李长雅说，“结了婚也可以继续读书。我就是想说……趁年轻，早点生孩子。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德善头低得更低了。
成志贤注意到她的异常，但没多想，只以为她是害羞。
饭后，成志贤说：“德善，跟我来。有个惊喜给你。”
他牵着德善走到花园。花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凉亭和花草。
“惊喜呢？”德善疑惑。
成志贤看了看表：“马上。”
话音刚落——
“咻——砰！”
夜空中，第一朵烟花炸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花园。
“啊！”德善捂住嘴。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像一场盛大的花雨。
“这是……”德善眼睛亮了。
“你的生日礼物。”成志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喜欢吗？”
“喜欢……”德善靠在他怀里，看着烟花，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欧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傻话。”成志贤擦掉她的眼泪，“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烟花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夜空恢复了宁静，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欧巴，”德善突然转身，看着成志贤，眼神认真，“我……我也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嗯？”
德善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我可能怀孕了。”
成志贤愣住了。
“这个月……月经没来。”德善脸红了，“而且最近总是恶心，想吐……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但我觉得……”
她没说完，因为成志贤突然抱紧她，抱得很紧很紧。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
成志贤松开她，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的冷笑或假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喜若狂的笑。
“我要当阿爸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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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确定……”德善小声说。
“确定。”成志贤斩钉截铁，“一定是。一定是那天晚上……”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晚的女仆装和白丝袜。那晚他没有做措施，他说“如果有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现在，孩子真的来了。
“德善，”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地说，“我们结婚。马上结婚。不等了。”
“可是订婚才……”
“订婚是订婚，结婚是结婚。”成志贤说，“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成志贤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
德善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消失了。她点头：“嗯。”
成志贤又抱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走，去医院。现在就去。”
“现在？这么晚了……”
“晚了也得去。”成志贤拉着她就走，“我要确认，我要听医生亲口说。”
他几乎是把德善抱上车的。路上，他握着德善的手，握得很紧，手心都在出汗。
到了医院，院长亲自接待——成志贤一个电话，把已经下班回家的院长又叫了回来。
检查很快。验血，b超……
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时，成志贤紧张得像个第一次等待考试成绩的学生。
“恭喜成局长，”医生笑着说，“德善小姐确实怀孕了，孕期大约五周。”
五周。正好是一个月前。
成志贤接过报告单，看着上面模糊的b超图像——还只是个小黑点，但那是他和德善的孩子。
“谢谢医生。”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走出医院，成志贤把德善抱起来，转了个圈。
“欧巴！放我下来！”德善惊呼。
成志贤放下她，但脸上的笑容止不住。他摸着德善还平坦的小腹，轻声说：“宝宝啊，我是阿爸。你要乖乖的，不要折腾偶妈，知道吗？”
德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回成家大宅的路上，成志贤一直在笑。他给德善系安全带时在笑，开车时在笑，等红灯时还在笑。
“欧巴，你别笑了……”德善不好意思地说。
“我高兴。”成志贤握住她的手，“德善，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愿意爱我，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德善靠在他肩上：“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对我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车窗外，首尔的夜景飞逝而过。
而成志贤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不仅要守护这个国家，守护权力，守护财富。
更要守护这个女人，守护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这是他成志贤的软肋。
也是他成志贤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