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明勋
我,赵明勋,二十五岁,韩进集团会长赵泰雄的三儿子。
在首尔这个圈子里,我有个外号——“赵三少”。不是因为我多厉害,恰恰相反,是因为我最没用。
大哥赵明宇,三十岁,韩进海运社长,已经在集团里独当一面。二哥赵明浩,二十八岁,韩进建设副社长,手里管着十几个大项目。
我呢?
首尔大学经营学系毕业生——这个毕业证,是我阿爸捐了三亿韩元给学校“换”来的。因为我大二那年挂了六门课,再挂一门就要退学。
毕业后,我在集团挂了个“特别顾问”的虚职,月薪五百万韩元,但从来没上过班。我的日常就是:睡到中午,下午去江南区的会所,晚上去夜店,凌晨回家。
我阿爸说我是“败家子”,偶妈说我“不懂事”,大哥二哥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寄生虫。
我也曾试着改变。去年,我跟阿爸说我想创业,他给了我十亿韩元。三个月后,钱亏光了——我投资了一个什么“虚拟现实”项目,现在想来,那就是个骗局。
从那以后,阿爸彻底放弃了我。家里的聚餐,他不再问我“最近在做什么”,因为答案永远是“在玩”。
偶妈偶尔还会念叨:“明勋啊,你也该找点正事做了……”
但我能做什么呢?读书读不进去,做生意没头脑,去集团上班又受不了那些规矩。
所以,继续混吧。反正韩进集团养得起我一个废物。
直到几周前,那封黑色烫金的邀请函送到我手上。
两个礼拜的训练,脱胎换骨
“赵明勋!动作快点!你是乌龟吗?!”
金元达处长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开。我咬着牙,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继续往前跑。
五公里晨跑,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赵明勋,以前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从床上走到浴室,从会所沙发走到吧台。
但现在,每天早上五点,雷打不动。
“还有两圈!跑不完没早饭!”
我看了眼旁边的李承焕——现代集团董事的儿子,以前跟我一样,是个只会泡妞的废物。现在他脸都白了,但还是拼命跑。
为什么?因为不想被淘汰。
因为不想回到以前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日子。
训练很苦。格斗课,我被摔得浑身青紫。法律课,那些条文看得我头疼。调查技巧课,学怎么跟踪,怎么取证,怎么问话……
但很奇怪,我竟然坚持下来了。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把我当回事。
金处长虽然严厉,但他会认真看我们写的报告,会指出我们的错误,也会在我们做得好时点头肯定。
他说:“你们不是废物,只是没找到方向。”
这话,我阿爸从没对我说过。
两个礼拜后,当我穿上那身黑色制服,戴上金色徽章,别上那把s&w左轮手枪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点想哭。
那还是我吗?
腰板挺直,眼神锐利,整个人……像个人样了。
领到装备那天晚上,我去了以前常去的夜店。穿着制服,带着枪。
那些以前一起鬼混的朋友,看到我时,眼神里的惊讶、羡慕、嫉妒……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面子”。
不是用钱堆出来的面子,是用实力挣来的面子。
偶妈看到我穿制服回家,愣了半天,然后哭了:“我们明勋……长大了。”
阿爸没说话,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比我考上首尔大学时他还高兴。
那一刻我知道,这条路,我走对了。
新老大全在浩
训练结束后,我们被分成了十二个小组。我被分到第三组,组长是李承焕,组员还有乐天集团会长的侄子辛在荣。
但我们还有一个老大——全在浩。
大统领全小将的大儿子,二十三岁,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现在担任特殊调查局行动科科长助理,兼任我们“青年精英俱乐部”的总负责人。
第一次见面时,我有点紧张。毕竟是大统领的儿子,该有多傲气?
但全在浩很和气。他个子不高,戴着眼镜,说话温文尔雅,像个学者。
“各位,”他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说,“我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外面很多人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一群纨绔子弟,能查出什么?”
他顿了顿,环视我们:“但我要告诉你们,也告诉外面那些人: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纨绔子弟。你们是特殊调查局的犯罪评估员。你们的任务,是维护这个国家的公正。”
话很官方,但他说得很真诚。
全在浩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我们私底下聚会,想叫他一起去喝酒,他摇头:“工作时间之外,也要注意形象。我们是执法人员。”
李承焕私下吐槽:“这哥们,活得像个圣人。”
但我挺佩服他的。身为大统领的儿子,完全可以躺在老爹的功劳簿上享福,但他选择来特殊调查局,从基层做起。
有次我问他:“全助理,你为什么来这儿?”
他推了推眼镜:“因为我阿爸说,要想真正了解这个国家,就要从最基层开始。而要了解最基层,就要看最黑暗的地方。”
“最黑暗的地方?”
“贪污,腐败,不公。”全在浩说,“这些就像国家的癌症。我们要做的,就是当医生,切除这些癌细胞。”
这话说得……真像个政客。
但看他认真的样子,我知道,他是真心的。
第一个任务:江南区区长助理金山
十月下旬,我们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调查首尔基层干部的贪污现象。
全在浩把任务简报发下来时,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查基层干部?”辛在荣皱眉,“这得罪人太多了吧?”
“怕得罪人?”全在浩看着他,“那你可以退出。犯罪评估员这个身份,不是让你们拿来装逼的。”
辛在荣不说话了。
我被分到的调查对象是江南区区长助理金山。四十五岁,在区政府工作了二十年,表面上是勤勤恳恳的老公务员,实际上……
“根据匿名举报,”全在浩指着简报上的照片,“金山在过去五年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超过二十亿韩元。涉及土地审批、工程招标、企业补贴等多个领域。”
李承焕吹了声口哨:“二十亿?这老小子挺能贪啊。”
“你们的任务,”全在浩说,“是收集证据,评估他的犯罪事实和危害程度。记住,只是评估。抓人不是你们的职责。”
“那如果证据确凿呢?”我问。
“交给监查院和检察机关。”全在浩说,“我们的定位很明确——发现问题,评估风险,提出建议。具体的执法,有专门的部门负责。”
听起来不难。但实际操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