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李相奎被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但还在强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
崔健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文件：“李议员，别激动。我们请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我都说了是误会！我去夜总会是见朋友！”
“见朋友？”崔健拿起一张照片，“是这个朋友吗？”
照片上，李相奎和一个年轻女人搂在一起，动作亲密。
李相奎脸色一变：“这、这是……”
“还有这些。”崔健又拿出几张照片，“上个月在倭国，你和外务省情报局的山本局长会面，谈了什么？”
“那是正常的公务交流……”
“正常的公务交流，需要在温泉旅馆的私人包厢里谈吗？”崔健冷笑，“而且谈话内容涉及‘寒倭情报共享’？”
李相奎冷汗下来了。
“还有这个。”崔健打开录音机，放出他和倭国商人的对话，“‘曼哈顿的那套公寓，下个月就可以过户了’……李议员，你一个国会议员，哪来的钱在曼哈顿买公寓？”
“我、我儿子自己赚的……”
“你儿子一个留学生，怎么赚两百万美元？”崔健步步紧逼，“还有这些汇款记录，五亿八千万韩元，从香港、开曼群岛、瑞士汇入你的账户。解释一下？”
李相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知道，完了。
对方掌握的证据，够他死十次。
“我……我要见律师。”他声音发颤。
“可以。”崔健点头，“但在见律师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他递过一份文件。
李相奎接过，只看了一眼，就瘫在椅子上。
那是他儿子在每国的银行流水，显示每个月都有固定汇款，汇款方是“每国民主基金会”——cia的知名白手套。
“你儿子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崔健说，“如果你配合，他可能只是被驱逐出境。如果你不配合……”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李相奎闭上眼睛，两行泪流下来。
半小时后，他招了。
全都招了。
如何被儿子影响，如何被cia策反，如何收钱，如何出卖情报，如何推动亲倭提案……
签字画押，铁证如山。
第二天，11月15日，上午。
国家安全委员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成志贤没有出席，由朴金昌主持。
“经调查，国会议员李相奎涉嫌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已被正式逮捕。案件已移交检察机关，将依法处理。”
短短一句话，像炸弹一样炸开。
整个首尔都震动了。
国会大厦里，金秉国砸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东西。
“成志贤！你敢动我的人！”
但他不敢公开抗议——李相奎的罪行太实了，通敌卖国，这是死罪。谁要是敢为这种人说话，那就是同党。
财阀们则纷纷噤声。
昨天他们还觉得成志贤年轻，可能好对付。今天一看，这哪是好对付？这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上任第十天，就敢动国会议员，还是金秉国的亲信。
这份魄力，这份手段，让人胆寒。
青瓦台，全小将办公室。
“做得好。”全小将对电话那头的成志贤说，“干净利落，一击必杀。现在国会里那些老家伙，应该都老实了。”
“是大统领领导有方。”成志贤谦逊。
“少来这套。”全小将笑了，“对了，德善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义父关心。”
“那就好。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多陪陪她。”
“是。”
挂掉电话，成志贤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第一把火，烧得很旺。
但这只是开始。
金秉国不会善罢甘休，那些暗处的敌人也不会。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