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国家安全委员部，审讯室。
金美淑被铐在椅子上，已经崩溃了。她只是个普通护士，哪见过这种阵仗？行动司的人还没用刑，只是把刑具摆出来，她就全招了。
“是、是金议长……他派人找到我，说给我五十万美元，送我全家去每国……只要我做这一次……”
“药是什么药？”
“是……是催产素，大剂量的催产素……注射后会引起强烈宫缩，导致早产……胎儿才四个月，肯定保不住……”
崔健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落下。
太毒了。
太狠了。
这不是要杀人，这是要诛心。让成志贤眼睁睁看着妻子流产，看着孩子夭折……
“金秉国现在在哪？”成志贤的声音从监控室传来，透过扬声器，冷得像冰。
“在……在国会大厦的休息室……”金美淑哭着说，“他说今晚要等消息……”
成志贤关掉麦克风，转身走出监控室。
走廊里，朴金昌、金在俊、李理都在等。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部长，”朴金昌说，“证据确凿，可以动手了。”
“不。”成志贤摇头，“直接抓他，太便宜他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那……”
“把金美淑的供词录音，复制一千份。”成志贤转身，眼神狠厉，“明天一早，送到所有政府部门、所有媒体、所有外国使馆。我要让全大寒冥国，不，让全世界都知道，金秉国是个什么东西。”
“另外，”他补充，“查他所有的黑料。贪污、受贿、权色交易……我要他每一件脏事都曝光。”
“明白！”
“还有，”成志贤最后说，“派一队人，24小时监视他。我要让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里。让他吃不下，睡不着，活在恐惧里。”
“是！”
众人离开后，成志贤独自站在走廊里，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金秉国敢动德善，敢动他的孩子，这触碰了他的底线。
而触碰底线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血的代价。
11月22日，清晨。
国会大厦还没开门，但门口已经堆满了信封。保安打开一看，全是录音带和打印文件，标题醒目：
《金秉国买凶谋杀孕妇，罪证实录》
保安吓得腿软，立刻上报。
一小时后，整个首尔的上层社会都知道了。
录音里，金美淑的供词清清楚楚，金秉国的名字反复出现。买凶，下毒，目标成志贤的妻子……
“疯了……金秉国疯了……”
“这已经不是政治斗争了，这是犯罪！”
“成志贤能放过他？不可能！”
青瓦台，全小将办公室。
成志贤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
全小将听完录音，脸色铁青：“这个金秉国……真是活腻了。”
“大统领，”成志贤开口，“我要他死。”
全小将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可以。但不能在明面上。毕竟他是副议长，突然死亡会引起国际关注。”
“我明白。”成志贤说，“我会让他‘自然死亡’。”
“你打算怎么做？”
“他有心脏病。”成志贤说，“受刺激过度，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这个剧本，很合理。”
全小将看着他，眼神复杂：“志贤啊，你这手段……比你阿爸狠。”
“因为他们碰了不该碰的。”成志贤声音平静，但眼底是翻涌的杀意，“我的家人，是我的底线。碰底线者，死。”
全小将叹了口气：“去吧。做得干净点。”
“是。”
成志贤离开青瓦台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刺眼，但他心里只有黑暗。
金秉国必须死。
不止金秉国，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要死。
徐东元，那个出主意的老东西。
还有金美淑，虽然她只是棋子，但棋子也要付出代价。
至于那些观望的、幸灾乐祸的、暗中支持的……
他会一个一个收拾。
这场权力的游戏，本可以文明地玩。
但既然有人掀桌子，那就不玩了。
直接开杀。
车子驶向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冰冷。
德善还在医院，虽然胎儿保住了，但受了惊吓，需要长期休养。
两个宝宝差点就没了。
想到这个，他的杀意就更浓。
“部长，”副驾驶的李理回头，“金秉国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没去国会，躲在家里，周围全是保镖。”
“让他躲。”成志贤冷笑，“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告诉行动司，今晚动手。”
“是！”
车子驶入委员部大院。
成志贤下车，抬头看着这栋灰色建筑。
这里是他权力的象征，也是他保护家人的武器。
从今天起，这把武器，将沾满敌人的血。
他走进大楼，脚步坚定。
身后，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柄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