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二十五分，每国大使馆。
大使馆门口已经搭起了临时讲台，挂着每国和大寒冥国的国旗。大使詹姆斯·威尔逊站在讲台后，笑容满面，正准备开始他的圣诞节新闻发布会。
威尔逊五十多岁，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蓝眼睛透着精明。他是职业外交官，在亚洲工作了二十年，精通韩语和东亚政治。
今天他的演讲稿早就准备好了——无非是宣扬每国的“民主价值观”，强调美韩同盟的重要性，顺便敲打一下大寒冥国政府“注意人权”。
但他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惊喜”正在等待他。
“女士们，先生们，”威尔逊对着麦克风说，“在这个充满和平与希望的圣诞节，我很高兴与大家分享每国与大寒冥国友谊的新篇章……”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骚动。
威尔逊皱眉看过去——大使馆外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支队伍。
大约一百五十人，全部穿着黑色制服，整齐列队。他们拉着横幅，上面用英文和韩文写着：
“cia停止干涉他国内政！”
“每国情报机构必须遵守国际法！”
“我们要和平，不要暗杀！”
领头的是两个人——崔健和李侯。两人手里拿着大喇叭，身后的人抬着几个大箱子。
“什么情况？”威尔逊问身边的助理。
“不知道……”助理也懵了。
记者们却兴奋了——青瓦台的新闻发布会刚结束，每国大使馆外又来了这出？今天是什么日子？新闻大爆发？
长枪短炮立刻转向，对准了国安部的队伍。
崔健走到记者们面前，拿起大喇叭，用流利的英语说：“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是国家安全委员部。今天在这里，我们要公布一些证据——关于每国中央情报局（cia）策划并实施针对大寒冥国高官刺杀行动的证据。”
“哗——”
记者们炸了。cia刺杀盟友国家的高官？这要是真的，绝对是年度最大丑闻！
威尔逊脸色变了，对着麦克风喊：“这是诬蔑！每国政府尊重盟友的主权，绝不会做这种事！”
但没人理他。记者们全都围到了崔健和李侯身边。
李侯打开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传单。他拿起一沓，开始分发：“各位，这是证据的复印件，十种语言，方便大家阅读。里面有照片，有文件，有资金流水……所有证据都经过核实，绝对真实。”
记者们抢着拿传单。bbc的记者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上帝……这上面有cia的秘密账户号码……”
路透社的记者翻看着照片：“这些狙击手……我认识其中一个，他在非洲当过雇佣兵，确实是cia的外围人员。”
法新社的记者更直接，转身就对着摄像机做现场报道：“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每国驻韩大使馆外。大寒冥国国家安全委员部刚刚公布了令人震惊的证据，显示每国cia策划了对该国高官的刺杀行动……”
威尔逊站在讲台上，脸色铁青。他的圣诞节新闻发布会，彻底成了笑话。
更糟的是，记者群里有一个特殊的人——塔斯社的记者，苏联人，叫伊万。他拿到传单后，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太好了！太好了！”伊万用俄语对同事说，“每国佬的丑闻！这下我们在联合国有的说了！”
他立刻跑到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莫斯科的电话：“总部吗？我是伊万！大新闻！每国cia刺杀盟友高官，证据确凿！对，我现在就在现场……”
崔健和李侯看着混乱的场面，相视一笑。
任务完成。
他们按照成志贤的指示，没有冲击大使馆，没有辱骂每国，只是平静地公布证据，然后安静地离开。
但效果比冲击大使馆好一百倍。
因为这是阳谋——我把证据摆出来，让全世界看。你每国不是说自由民主吗？不是说尊重盟友吗？那这些刺杀行动是怎么回事？
威尔逊在讲台上站了五分钟，最终灰溜溜地走下台，回到了大使馆。
他的圣诞节新闻发布会，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而国安部的一百五十人，在分发完所有传单后，整齐列队，转身离开。
全程安静，有序，专业。
但留下的，是一场席卷全球的政治风暴。
12月25日下午，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都变了。
bbc：“每国cia被指控策划刺杀盟友高官”
n：“大寒冥国公布惊人证据，每国陷入外交危机”
路透社：“圣诞丑闻：cia的肮脏手段曝光”
法新社：“每国形象受损，盟友国家震惊”
塔斯社：“帝国主义真面目暴露！每国cia刺杀盟友！”
传单上的证据被媒体反复分析、验证。地雷的型号、狙击手的身份、雇佣兵的背景、资金流向……所有证据都经得起推敲。
更重要的是，大寒冥国政府的态度很巧妙——他们没有直接指责每国政府，而是把矛头对准了“cia的某些不法分子”。这给了每国政府台阶，但也逼他们必须做出回应。
每国国务院当天下午就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发言人脸色难看地念着稿子：“每国政府一贯尊重盟友的主权和领土完整……cia的所有行动都符合国际法和每国法律……对于大寒冥国公布的材料，我们需要时间核实……如果有每国公民涉嫌违法，我们会依法处理……”
典型的官话，但谁都听出来——每国怂了。
他们不敢否认，因为证据太实。他们只能拖延，只能切割，说那是“个别人员”的行为，和每国政府无关。
但这一套，骗不了明眼人。
12月26日，全球舆论持续发酵。
日本《朝日新闻》：“每国cia连盟友都杀，我们安全吗？”
法国《世界报》：“民主灯塔下的阴影”
德国《明镜周刊》：“每国的双重标准”
就连每国的《纽约时报》都不得不报道：“cia的行动引发外交危机”
最兴奋的是苏联。
12月27日，联合国安理会会议。
“各位同事，”他用英语说，声音通过同声传译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手里这份文件，是每国cia刺杀盟友国家高官的证据。地雷、狙击手、雇佣兵……多么熟悉的配方，多么熟悉的味道。”
他看向每国代表：“我想请问每国代表——你们不是整天宣扬民主、人权吗？不是指责其他国家干涉内政吗？那你们解释一下，这些刺杀行动是怎么回事？”
“没有核实？”彼得罗夫打断他，“地雷型号是每国生产的19，狙击步枪是每国的巴雷特82，雇佣兵的资金来自每国银行的账户……还需要怎么核实？难道要等每国cia把我们都杀光了，才算核实？”
会场里响起低低的笑声。一些小国家的代表交换着眼神，眼里有恐惧，也有愤怒。
连盟友都杀，那他们这些小国呢？
史密斯咬着牙说：“如果确有此事，那是cia个别人员的违法行为，不代表每国政府……”
“好一个‘个别人员’！”彼得罗夫冷笑，“每次每国干坏事，都是‘个别人员’。在越南是‘个别人员’，在智利是‘个别人员’，现在在大寒冥国又是‘个别人员’。每国的‘个别人员’真忙啊，满世界杀人放火。”
这下连一些西方国家的代表都忍不住笑了。（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史密斯坐不下去了，起身离场。
彼得罗夫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大声说：“这就是每国的真面目！嘴上说着民主自由，手里拿着屠刀！全世界人民都要看清楚！”
会议不欢而散。
但影响已经造成。
从那天起，每国“自由世界领袖”的形象，出现了裂痕。很多小国家开始重新思考与每国的关系——这样的盟友，真的可靠吗？
而大寒冥国，则成了敢于对每国说“不”的典范。
成志贤的名字，传遍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