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晚上，青瓦台。
全小将的办公室里，气氛与白天截然不同。成志贤、卢白马、成立才三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威士忌。
“干杯！”全小将举起酒杯，“为了今天的胜利！”
“干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全小将放下酒杯，满脸笑容：“志贤啊，你今天这一手，太漂亮了！我看了新闻，全世界都在报道，每国佬脸都丢光了！”
成志贤谦虚地说：“都是大统领领导有方。”
“少来这套！”全小将摆摆手，“我知道是你策划的。传单十种语言，记者全部到场，时间掐得正好……这心思，这手腕，比我强！”
卢白马也说：“确实漂亮。既打了每国的脸，又给了他们台阶。现在每国国务院那边，还得感谢我们没直接把矛头对准他们政府。”
成立才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骄傲，也有担忧。
“崔明植怎么处理？”他问。
“先让他在文化馆待着。”成志贤说，“等风头过了，再慢慢清算。他那些同党，我们已经在查了，一个都跑不了。”
“检察系统要大洗牌了。”卢白马感慨，“这下权力真的都集中过来了。”
“集中过来才好办事。”全小将说，“以前那些检察官，动不动就拿法律说事，这个不能查，那个不能动。现在好了，国家安全委员部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看谁还敢捣乱！”
他又倒了杯酒：“不过志贤，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你现在是一级公务员，是国家安全委员部部长，也是全世界的焦点。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不能给人抓住把柄。”
“是，大统领。”
“还有，”全小将看着他，“你这次把cia得罪死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要更加小心，特别是德善和孩子那边。”
提到家人，成志贤眼神一凛：“我已经加强了安保。德善身边随时有八个护卫，家里也增派了人手。”
“那就好。”全小将点头，“家人是你的软肋，也是你的铠甲。保护好他们，你才能放手去干。”
又聊了一会儿，成志贤起身告辞。
“这么早？”全小将问。
“德善在家等我。”成志贤说，“今天是圣诞节，也是我们补过的生日。我答应她早点回去。”
全小将笑了：“去吧去吧，好好陪陪家人。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家人需要陪伴。”
“是。”
成志贤离开青瓦台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首尔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圣诞节的气氛很浓。商店橱窗里摆着圣诞树，街上有人唱着圣诞歌。
但成志贤知道，在这祥和的气氛下，暗流从未停止。
cia不会罢休，内鬼没有肃清，敌人还在暗处……
但今晚，他想暂时放下这些。
只想回家，陪陪妻子，陪陪还没出生的孩子。
车子驶入城北区老宅时，成志贤看到家里的灯还亮着。
德善站在门口等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肚子隆起，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欧巴，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他走过去，抱住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今天累吗？”德善问。
“不累。”成志贤摇头，“看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走进屋。客厅里摆着一棵小圣诞树，树下堆着礼物。桌上摆着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虽然生日已经补过过了，但德善还是准备了一个小蛋糕。
“来，许愿。”德善点上蜡烛。
成志贤闭上眼睛。
愿望和上次一样：家人平安，孩子健康，国家安定。
然后他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欧巴，你今天真厉害。”德善靠在他肩上，“电视上全是你的新闻，全世界都在说你。”
“那你怕不怕？”成志贤问，“嫁给这么‘厉害’的人？”
“不怕。”德善摇头，“我知道，欧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为了保护这个国家。”
她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支持你，一直陪着你。”
成志贤心里涌起暖流。他紧紧抱住德善，抱了很久。
窗外，雪花开始飘落。
1982年的圣诞节，在阴谋与反击、耳光与荣耀中，即将过去。
而对成志贤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前方的路还很长，敌人还很多。
但他有家人，有战友，有信念。
这就够了。
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把所有黑暗清扫干净。
直到让光明，照亮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