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 返回办公室路上。
车上，成志贤接到济州岛的电话。
“欧巴！”德善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高兴，“今天宝宝动得特别厉害，影八说可能是听到海浪声兴奋了。”
成志贤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是吗？那你呢？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很好。”德善说，“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成志贤轻声说，“再坚持一段时间，等我把首尔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去陪你。”
“欧巴别太累。”德善顿了顿，小声说，“我听说……首尔那边有很多女人围着你。”
成志贤一愣：“谁跟你说的？”
“偶妈今天打电话说的。”德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让我小心点，现在很多千金小姐想……”
“德善啊。”成志贤打断她，语气认真，“你听好了。我成志贤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那些女人，在我眼里跟路边的石头没区别。不对，石头还不会烦人，她们会。”
电话那头传来德善的笑声。
“欧巴你真会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成志贤说，“你安心养胎，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等我过去，我们一起去海边散步，给宝宝起名字。”
“嗯！”
挂断电话，成志贤看着窗外。首尔的街景在眼前掠过。
权力、金钱、美色……这些在别人眼里趋之若鹜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比不上济州岛海边那个等他回家的女人。
“部长，”司机开口，“后面有辆车，跟了我们三条街了。”
成志贤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辆银色奔驰，车牌很陌生。
“甩掉。”他说。
“是。”
车子加速，拐进小巷，几个转弯后，银色奔驰不见了。
但成志贤的脸色沉了下来。
跟车？监视？还是……更糟的？
“查那辆车。”他对影一说，“我要知道车主是谁，背后是谁。”
“是。”
晚上七点 国家安全委员部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着那辆银色奔驰的行踪轨迹——从国家安全委员部大楼，跟到餐厅，再跟到现在的失踪点。
“车主登记信息是假的。”金元达汇报，“车辆是租的，租车人用的假身份证。我们调了沿途监控，司机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成志贤坐在指挥椅上，手指轻敲扶手。
不是那些千金小姐。她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民主势力那边的人，或者……境外势力。
“继续查。”他说，“所有沿路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看。我要知道这辆车从哪里来，最后去了哪里。”
“是。”
“另外，”成志贤站起来，“加强济州岛那边的安保。德善不能出任何问题。”
“明白。”
走出指挥中心，成志贤回到办公室。夜已经深了，窗外是首尔的万家灯火。
桃色麻烦，政治敌人，境外势力，还有不知名的跟踪者……
这些麻烦像一张网，把他围在中间。
但他不怕。
他手里有牌——核弹、军队、死士、跨国秘密组织、还有……系统。
“来吧。”他轻声说，“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招数。”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济州岛那边打来的。
“部长，夫人睡了。”影八汇报，“今天一切正常，州海社的金在明社长派了人在别墅周围巡逻，没发现可疑人物。”
“辛苦了。”成志贤说，“继续警惕。”
“是。”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远方的夜空。
济州岛在那个方向。
德善和孩子们在等他。
“快了。”他喃喃自语，“等我把这些麻烦都清理干净，就去陪你们。”
夜色深沉。
但黎明总会到来。
而成志贤知道，当黎明到来时，他会比现在更强大。
因为他是成志贤——大寒冥国最年轻的部长，大统领的义子，手握核弹和秘密警察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
为了他们，他必须赢。
也必须活下去。
窗外的首尔，灯火通明。
权力的游戏，还在继续。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