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 部长办公室。
“部长，还有什么事？”朴金昌问。
成志贤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个，你看一下。”
朴金昌接过，翻开。脸色渐渐变了。
文件上是三个人的详细档案，包括银行账户、通话记录、行踪轨迹，甚至还有……床照。
“这……这是……”
“崔永浩、朴正民、李相哲的黑料。”成志贤说，“比你查到的详细多了。”
“您从哪里弄到的？”
“这个你别管。”成志贤没说实话——这些是从“暗夜商会”那边传过来的，琴酒办事效率高得惊人，“重要的是，这些材料怎么用。”
朴金昌翻看着，越看越心惊。
崔永浩，表面上道貌岸然的教授，实际上收了欧洲基金会五十万美元，还在首尔江南区包养了两个女大学生。
朴正民，民主斗士，私下里跟某财阀会长交易——财阀给他钱，他帮财阀的儿子“运作”进首尔大学。
李相哲更离谱，不仅学术造假，还涉嫌性骚扰女学生，有五个女学生留下了证据。
“这些人……也配谈民主？”朴金昌气得发抖。
“所以啊，”成志贤说，“民主在他们嘴里，不过是争权夺利的工具。说好听点叫民主势力，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打着民主幌子的投机分子。”
他点了点文件：“这些材料，分三次放出去。第一次，崔永浩收钱的事。第二次，朴正民学术腐败。第三次，李相哲性骚扰。时间间隔一周，让舆论慢慢发酵。”
“要彻底搞臭他们？”
“不。”成志贤摇头，“搞臭他们太便宜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但还活着。活着看自己一点点失去一切，那才痛苦。”
朴金昌打了个寒颤。部长这一手，比直接杀人狠多了。
“对了，”成志贤想起什么，“那些千金小姐的事，你处理一下。我不想再在停车场‘偶遇’谁了。”
“怎么处理？”
“放出消息，就说我最近脾气不好，因为有人想动我妻子。”成志贤冷冷地说，“谁敢再往前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
朴金昌离开后，成志贤走到窗边。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
桃色麻烦，政治敌人，境外势力……这些都在他的棋盘上。
而他，是那个执棋的人。
“德善啊，”他轻声自语，“你在济州岛好好休养。首尔这些脏事，我来处理。”
下午两点 江南区某高级餐厅
成志贤和大哥成志宇一起吃午饭。这是兄弟俩难得的私人时间。
“听说最近很多女人围着你转？”成志宇切着牛排，语气调侃。
“大哥也知道了？”成志贤苦笑。
“整个首尔上流圈都知道了。”成志宇说，“韩进、现代、三星、lg……那些大小姐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毕竟你这块肉，太肥了。”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成志宇笑了，“在那些人眼里，结婚算什么？离了就是了。而且德善家世普通，她们更觉得有机会。”
成志贤放下刀叉：“我不会离婚。”
“我知道。”成志宇正色道，“所以才提醒你。那些人，手段多着呢。下药、设局、制造误会……无所不用其极。你要小心。”
“她们敢？”
“为了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敢的？”成志宇说，“二十七岁的部长，大统领义子，手握核弹和秘密警察……知道圈子里怎么叫你吗？”
“怎么叫？”
“移动的核弹库，行走的权力符号。”成志宇压低声音，“有人说，嫁给你，等于嫁给半个大寒冥国。”
成志贤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地位很高，但没想到在外人眼里，已经高到这种程度。
“所以啊，”成志宇说，“那些女人，还有她们背后的家族，不会轻易放弃的。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正说着，餐厅门口传来骚动。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走进来，直奔他们的座位。是郑敏雅——现代集团会长的孙女，二十四岁，刚从纽约回来，以“大胆奔放”闻名江南区。
“成部长！真巧！”郑敏雅笑得灿烂，“我可以坐这里吗？”
成志贤没说话。成志宇开口了：“郑小姐，我们在谈公事。”
“那我就不打扰了。”郑敏雅说着，却拉开椅子坐下，“成部长，我下个月生日，在济州岛办派对，您一定要来哦。听说您夫人在济州岛养胎，正好可以一起……”
“我妻子需要静养。”成志贤打断她，“而且我下个月很忙。”
“再忙也要休息嘛。”郑敏雅身体前倾，胸口的深v若隐若现，“济州岛的海很美，晚上我们可以一起散步……”
“郑小姐。”成志贤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再说一次，我结婚了，我很爱我妻子。请你自重。”
郑敏雅的笑容僵住了。
成志宇赶紧打圆场：“郑小姐，我弟弟最近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心情不好？”郑敏雅眼珠一转，“是因为工作太累吗？我认识一个很好的按摩师，可以……”
“影九。”成志贤开口。
影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站在郑敏雅身后：“郑小姐，请。”
语气客气，但眼神冰冷。
郑敏雅咬了咬嘴唇，站起来：“成部长，你会后悔的。”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成志宇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下把现代集团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成志贤面无表情，“如果每个想靠近我的女人我都要给面子，那我成什么了？公共汽车吗？”
成志宇被逗笑了：“你这比喻……”
“大哥，帮我个忙。”成志贤说，“放话出去，谁再敢用这种手段接近我，别怪我翻脸。我不介意让国家安全委员部请她们去‘喝茶’。”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成志贤说，“我娶德善，是因为我爱她，不是因为她家世好。现在她怀孕了，是我最重要的人。谁敢动歪心思，我让她全家都不好过。”
成志宇看着他，突然笑了：“志贤啊，你现在越来越像阿爸了。”
“什么意思？”
“够狠，够果断，而且……护短。”成志宇说，“放心，这话我帮你传。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那些女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那就让她们来。”成志贤端起酒杯，“我正好缺几个杀鸡儆猴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