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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塞北草原 泉眼通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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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西雪山的灵光未散,林砚和小满便带着藏戒启程奔赴塞北草原。一路往北,皑皑雪山换成无垠草原,秋日的草原本该是金浪翻涌,此刻却大片枯黄,风吹过草甸,卷起细碎的尘土,透着一股死寂的沉闷。凤翎玉在怀里昼夜发烫,比往日更沉,显然草原灵脉的戾气,比之前几处更浑浊。

赶到草原深处的乌拉特牧民部落时,远远便看见部落外的草甸上躺着成片牛羊尸体,皮毛发黑,口鼻溢血,几名牧民守在一旁,满脸悲戚。老周早已在此等候,脸色凝重得像是覆了层霜:“你们可来了,草原灵脉的核心泉眼‘活灵泉’出事了,一周前开始冒黑雾,泉水断流,牛羊喝了残留的泉水就死,牧民沾了黑雾也浑身乏力,连草原上的狼都被戾气染得发狂了。”

部落族长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握着马头琴的手青筋暴起,指着草原深处的方向,用生硬的汉话嘶吼:“活灵泉是草原的命!现在被黑东西裹住了,萨满跳神也没用,再这样下去,草原要变成死地!”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狼嚎,十几只双眼赤红的草原狼顺着风冲来,皮毛沾着黑气,獠牙外露,直奔部落里的孩童。

“是戾气染的疯狼!”小满立刻握紧地质锤,翻身跃上部落的木栅栏,手腕浅痕亮起,灵气渡到锤尖,青光乍现。她纵身跃下,锤尖狠狠砸向领头狼的眉心,灵光炸开,疯狼瞬间僵住,化作黑气消散。林砚撒出灵脉石粉,淡青光笼罩草甸,其余疯狼被石粉灼得嘶吼后退,却依旧不肯散去,围着部落打转。

族长见状,抄起腰间的骨鞭,带着牧民们挥舞着沾了草原灵草汁液的马鞭冲上去:“草原灵草能克戾气!跟它们拼了!”灵草汁液混着灵气,落在疯狼身上滋滋作响,不多时,疯狼便尽数被驱散,化作黑气融入风中。牧民们喘着气,看向林砚二人的眼神满是敬佩。

休整半日,族长带着众人往活灵泉赶,草原上的风越来越烈,枯黄的草被吹得伏倒在地,沿途随处可见死去的鸟兽,黑气顺着草甸缝隙往上冒。越靠近活灵泉,戾气越浓,凤翎玉烫得林砚心口发疼,她按住玉佩,能清晰感应到泉眼深处的灵脉在微弱挣扎,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抵达活灵泉时,众人皆是心头一震。往日清澈见底、常年不涸的活灵泉,此刻被一团浓稠的黑雾死死裹住,泉眼周遭的青草尽数枯死,土地龟裂发黑,泉底隐约可见玄黑色的影子,正是鸮族用来堵泉眼的邪物。泉边的巨石上刻满鸮鸟咒纹,嵌着陨铁碎块,黑雾正是从咒纹里源源不断涌出,死死压制着灵脉精气。

“是鸮族的堵灵阵!用陨铁邪物堵死泉眼,再用咒纹锁死灵气,想让草原灵脉彻底枯竭!”林砚蹲下身,指尖抚过巨石上的咒纹,凤翎玉的金光落在纹路上,黑气瞬间收敛几分,却又立刻反扑,透着极强的顽固。小满用地质锤敲开巨石上的陨铁碎块,碎块落地时还在冒着黑气,“邪物肯定在泉底,得下去把它捞出来,不然咒纹永远解不开。”

可泉眼被黑雾裹着,贸然下去定会被戾气反噬,族长突然开口:“我有办法!草原的圣湖底藏着千年灵蚌壳,沾水不沉,还能隔戾气,再抹上草原灵草的汁液,就能护住身子下泉!”牧民们立刻赶回部落取来灵蚌壳和灵草汁液,林砚将灵脉石粉混进汁液里,涂抹在蚌壳内侧,灵光更盛,足以抵挡戾气。

“我下去捞邪物,你在上面解咒纹,族长带牧民们用灵草围着泉眼撒圈,助灵气聚拢!”小满将蚌壳套在身上,又把灵脉石粉揣满衣襟,纵身跃入黑雾笼罩的泉眼。黑雾瞬间缠上蚌壳,滋滋作响,却被灵草汁液和石粉挡住,无法侵入。林砚趴在泉边,紧盯着黑雾,凤翎玉死死感应着小满的气息,每一秒都提着心。

约莫一炷香,泉底传来闷响,黑雾骤然翻涌,小满的声音从泉底传来:“阿砚,动手解咒纹!邪物是陨铁兽!”林砚立刻照做,将凤翎玉按在巨石咒纹上,金光顺着纹路线条蔓延,同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纹路上——血脉之力能引动灵脉共鸣,助金光破咒。

族长带着牧民们撒出灵草,淡绿色的灵草圈将泉眼围住,灵气顺着草圈往里聚,黑雾被一点点压缩。泉底的小满正与陨铁兽缠斗,那兽通体玄黑,由陨铁和戾气凝成,獠牙锋利,爪子带着黑气抓向小满。小满挥起地质锤,锤尖裹着灵光砸向兽身,陨铁兽发出嘶吼,却依旧悍不畏死,死死堵在泉眼核心。

“往兽眼砸!那是邪物核心!”林砚大喊,同时将更多灵气渡入泉眼,凤翎玉的金光穿透黑雾,落在陨铁兽双眼上。小满抓住时机,纵身跃起,地质锤狠狠砸向陨铁兽双眼,灵光炸开,兽身瞬间开裂,黑气不断消散。她趁机将陨铁兽残骸拖出泉底,刚落地,残骸便在灵光中化作粉末。

与此同时,巨石上的咒纹被金光彻底冲散,黑雾失去依托,被灵草圈的灵气裹住,尽数消散。泉眼深处传来轰鸣,清澈的泉水顺着龟裂的土地涌出,淡青色的灵脉精气顺着泉水蔓延,周遭枯黄的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绿,死去的草甸渐渐恢复生机,连空气中的戾气都被灵气驱散,只剩下草原特有的青草香。

小满脱力坐在泉边,蚌壳上的黑气已尽数消散,肩头的旧伤被戾气轻微反噬,透着淡淡的红。林砚立刻上前,将凤翎玉按在她的伤口上,暖意渡入体内,疼痛感瞬间消失。“又这么莽撞,就不能等我帮你?”林砚替她擦去脸上的泥渍,眼底满是心疼。小满笑着抓住她的手,指向喷涌的活灵泉:“你看,草原活过来了。”

牧民们围着活灵泉跪拜,唱起草原的祈福歌谣,马头琴的声音悠扬绵长,混着泉水流淌声,透着岁月安稳的暖意。族长将一枚雕刻着草原灵泉与雄鹰的骨佩赠予二人,沉声道:“这是草原守脉人的信物,往后不管草原还是别处灵脉有事,乌拉特部落的男儿,随叫随到!”

林砚接过骨佩,与苗疆银钗、雪山藏戒一起收好,这些信物,是各地守脉人的托付,更是薪火相传的见证。老周铺开灵脉地图,划去塞北草原的红点,笑道:“八处分支已稳五处,剩下三处是东海仙岛、川蜀竹海和岭南溶洞,东海那边的波动最奇怪,罗盘显示灵气和戾气交织,像是有海怪作祟。”

林砚抬头望向远方,草原的夕阳染红天际,金浪翻涌,灵气顺着风蔓延向远方。她握紧小满的手,凤翎玉在怀里温润发亮,透着安稳的暖意。不管下一处是东海的惊涛骇浪,还是川蜀的竹海迷阵,她们都会并肩前往,带着这一路收获的信任与力量,守住每一处灵脉,不负先民,不负苍生。

没人察觉,草原深处的黑风口,那名带疤的鸮族余孽正盯着活灵泉的方向,袖中的陨铁令牌上,东海仙岛的红点旁画着一只诡异的海鸮图案。他冷笑一声,化作黑气融入狂风:“东海仙岛的海蚀阵,定要让你们葬身海底!”

而林砚胸前的凤翎玉,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青光,却隐隐掠过一丝极淡的海腥味,像是早已感应到东海深处的凶险,静待着这对爱人奔赴下一场守护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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