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美男计(1 / 1)

秋灵听完这话,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瞪大了眼,随即夸张地摆起手来,力道之大几乎要带起风:“李中将,这可使不得!”他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恳切,语气却半分不假,“不瞒您说,我向来只喜男色,对女子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您家千金若是嫁了我,那不是耽误了她,也憋屈了我吗?这万万不妥,不妥啊!”

李中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懊恼——怎么就忘了这茬?但他很快敛去那点失色,又堆起和煦的笑:“无妨无妨。”他话锋一转,抛出新的诱饵,“我在京城有处庄子,不算小。您也知道,京城里寸土寸金,那地界可是金贵得很。我这就转手给你,如何?”

秋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都皱了起来:“中将,实不相瞒,我这人有点路痴。家里那小院一厅,我都得记着墙角的老桃树才不会走错,这么大的庄子……我怕是住不惯,纯属浪费了。”

李中将仍不肯放弃,耐着性子劝道:“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哪个男儿不想让父母安享晚年?总不能让老人家委屈在窝棚里。再说那庄子大,能做的事多着呢,自在得很。”

“真不用。”秋灵摆手更急了,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家母早逝,家父胆子小得很,住惯了他那老院子,换个大点的地方,他夜里都睡不安稳。这庄子,属下实在用不上,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她嘴上推辞得恳切,心里却打了无数个转: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不应该是想着从自己这儿捞点好处,今日却反过来倒贴,又是送女儿又是赠庄子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可得加倍小心。

李中将见她油盐不进,额角的青筋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语气里终于带了点急色:“灵海!你就不想建功立业吗?”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分量,“我李家在京城盘踞多年,根基深厚,人脉资源更是遍布朝野。你只要肯归顺于我,这些资源你尽可共享!我甚至可以将你引荐给三皇子,以你的才干,三皇子必定重用。到那时,你的前途……岂不是一片光明?”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赤裸裸的诱惑,仿佛已将一条铺满锦绣的大道摆在了秋灵面前。

秋灵听得眼皮直跳,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强烈。不行,得赶紧脱身,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

她心念电转,忽然眉头紧锁,脸上瞬间堆起痛苦的神色,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腰都弓了下去,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急迫:“哎哟……李中将,对不住对不住,我这肚子……忽然疼得厉害,得赶紧去趟茅厕!”

李中将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她这是想借机溜走,连忙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脸上还挂着几分苦口婆心的劝诫:“灵海,这机会千载难逢,你再好好考虑考虑,错过可就……”

“来不及了!”秋灵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里的焦灼不似作伪,“再不去真要拉裤子里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拔腿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像阵风。掠过帐门口时,带起的风势差点让守在那里的亲兵打了个趔趄。

李中将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方才的温和与急切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掌拍在矮几上,力道之大,让桌上的杯盘碗碟瞬间翻倒,酒水菜肴泼洒得满地都是,酱色的酒液顺着榻边的缝隙往下滴,溅湿了地面的毡毯。

“不识好歹的东西!”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腔里又急又气,像堵着一团烧得正旺的柴火,却偏生无处发泄。精心筹谋的计划落了空,眼看最后的机会也随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溜走,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酒菜,李中将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低声呢喃,“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片刻后,他对着帐外沉声吩咐:“去,把徐领队给我叫来。”

亲兵不敢多问,应声便去。徐领队那边倒是利落,一听李中将传唤,连缘由都没细问,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脚下的军靴踏得地面咚咚作响,透着几分急于表现的殷勤。

李中将在帐外的外间见了他。

徐领队刚迈进门槛,便立刻躬身行礼,腰弯得极低:“属下拜见中将。”

李中将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一扫,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想不想高升?想不想重新坐回少将的位置?”

徐领队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是久旱逢甘霖,急切地抬头:“请中将指点迷津!属下万死不辞!”

“训练营的使者已经到了,”李中将缓缓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些,“是来招揽云灵海的。最迟明天,那小子就会跟着使者走。你想翻身,就得抓住这机会,抱住他的腿,让他带你一起飞。”

徐领队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当初秋灵坐上少将之位时,他便憋着一口怨气,如今听闻对方竟被训练营看中,那股嫉妒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但他很快压下情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中将的意思是……?”

李中将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此子好男色。你去,想法子色诱他,留下你们在一起的证据。有了这层关系,还怕他不带你走?”

“不……不不!”徐领队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连后退了两步,像是听到了什么骇人的事情,头摇得像拨浪鼓,“万万不可!”

李中将猛地伸手拉住他,力道之大几乎要攥碎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循循善诱的狠劲:“训练营是什么地方?那是一步登天的捷径!他云灵海飞黄腾达了,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到时候,区区一个少将,你怕是都看不上眼。为了锦绣前程,牺牲这点儿尊严算什么?你就当……就当他是头老母猪便是。”

“不……不要……”徐领队的声音都在发颤,脸色白得像纸。在他看来,请客吃饭、花钱讨好、低头哈腰,甚至让他娶一会丑陋的悍妇,为了前程,他都能忍,可这种事,是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底线。

李中将见他油盐不进,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松开手,语气也淡了:“那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就让小武或者小何去。你到时候配合一下,等他们成了,我们就去当见证人,再备点‘高升礼’送过去。就算不能跟着他走,能让他记着这份情,日后照拂一二,你回少将的位置,总该不成问题。”

徐领队木然地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惨白,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却乱糟糟的——先前最值钱的那尊玉观音已经送给李中将了,如今手里哪还有拿得出手的物件?这“高升礼”,该用什么来凑呢?他越想越慌,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李中将转身进了里间,弯腰从狼藉的矮几上捡起两只尚且完好的酒杯,又取过酒壶,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酒。他目光扫过床榻旁的柜子,伸手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指尖在夹层里摸索片刻,摸出一个小巧的乌木药瓶。

瓶塞被轻轻旋开,一股极淡的异香飘出。他倾斜药瓶,些许白色药末落入其中一只酒杯,手指捏着杯颈轻轻摇晃,药末很快消融在酒液里,不见丝毫痕迹。将药瓶收好放回原处,他端着两杯酒走出里间,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看向仍僵在原地的徐领队:“别紧张,先喝杯酒,我们慢慢合计。”说着,将那杯掺了药的酒递了过去。

徐领队连忙双手接过,恭敬地躬身:“谢中将。属下必定为中将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李中将微微颔首,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两只杯子发出清脆的轻响,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徐领队似乎轻松了些,立刻开口献策:“属下觉得,我们不妨许以重利。我家在青州还有一处书院,虽说不算顶尖……”

李中将见他喝了酒,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目光在他脸上溜了一圈,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飘远。

不过片刻功夫,徐领队只觉得脑中忽然一阵眩晕,眼前的帐顶开始旋转,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他想扶住桌沿稳住身形,却扶了个空,身体一歪,便朝着地面倒去。

倒地的瞬间,他听见李中将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乖乖配合,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徐领队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彻底闭上,陷入了昏迷。

李中将朝着帐外低喝一声,两个亲兵立刻掀帘进来,神色肃然地候命。

“给他换身衣服,送过去。”李中将指了指地上的徐领队,语气冰冷,丝毫不念徐领队多年来对他忠心耿耿的情谊。

亲兵们点头应是,麻利地架起昏迷的徐领队。不知从哪里翻出的一身浅橙色轻薄衣衫,麻利的褪去徐领队的军装,换上那身轻薄衣衫。竟还找到胭脂水粉,其中一个亲兵拿起胭脂,笨拙地往徐领队脸上抹了两下。做完这一切,两人用一件宽大的披风将徐领队裹紧,一人背着,一人在前探路,鬼鬼祟祟地朝着秋灵的帐篷摸去。

秋灵的帐篷里空无一人,他们迅速将徐领队放到秋灵的床榻上。又将那本就轻薄的衣衫扯开些,露出颈侧至肩头一片白皙的皮肤,仔细摆弄了一下他的姿势,确保那敞开的衣襟足够惹眼。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隐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死死盯着帐门,等待着猎物落网。

小剧场

秋灵发飙:“老娘是女的,这种事,吃亏的是我吧?”

作者语气淡淡:“可他们不知道哦!你敢告诉他们吗?”

秋灵垂头丧气:“不敢,告诉他们的话,就直接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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