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质问军规(1 / 1)

白中将已然赶到,目光落在秋灵身上,语气严厉如冰:“云灵海,‘上梁不正’、‘只许州官放火’——你这是在质疑上级的管理?”

秋灵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干脆利落道:“是。”

跟在白中将身后的使者,方才已将秋灵甩飞卢成的模样看在眼里,走近时,也看见了依然躺在地上的一片士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小子,是真的猛。此刻听着两人对话,他忽然笑着插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哦?有这等事?那你不妨说给于监军听听。要知道,监军掌管全军军纪,便是卢成大将军若有违规,他也一样能管。”

地上的李中将一听使者的声音,浑身猛地一颤,眼中瞬间爬满恐惧。他挣扎着想要开口,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启禀……”的声音,却被秋灵一脚狠狠踩在头上。

“噗”的一声,李中将的脸再次被按进黄沙里,嘴巴被沙砾堵得严严实实,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闭嘴!”秋灵厉声呵斥,脚下力道又重了几分,“你一开口就是给我扣罪名,一闭嘴就喊格杀勿论。现在是老子说话的时间,想杀我?等你爬得起来再说!”

她瞥了一眼白中将身后那个气度不凡的陌生人,转回头看向白中将,眉头微蹙:“他说的是真的?我当真可以请你评理?”

白中将颔首,语气稍缓:“之前你举报私藏兵器一事,我已秉公查办。此刻你若觉得有何不公,无论是李中将徇私枉法,还是卢成处事失当,尽可与我道来,我自会查明。”

远处,李中将那几个原本还想伺机而动的亲兵,见势不妙,一个个趁人不备,猫着腰悄悄溜了。

秋灵眼角的余光扫过卢成,见他起身后果然满脸怒容,却只是站在一旁没再动作。白中将方才那番话出口,他竟也没反驳,反倒隐隐露出几分等待训斥的模样。她心下微动——总不能背着一身污名不明不白地死了,既然有机会说清楚,倒不如痛痛快快讲出来。

正思忖间,她耳朵忽然动了动,捕捉到远处传来追赶声,和挥刀声。秋灵眼神一凛,猛地大喊:“白中将!他们要杀人灭口!右边帐篷里有一个,那边还有两个正在追杀证人!”

白中将心头一震,不及细想,立刻对身后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们训练有素,瞬间分成两队,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秋灵所指的方向疾冲而去。

不过片刻功夫,远处便传来押解的喝声。很快,云新被两名亲兵反剪着胳膊押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被捆住的士兵——正是李中将的心腹亲兵。另一边,从右侧帐篷里也拖出一个李中将的亲兵,押解他的亲兵脸上带着几分古怪,像是撞见了什么不好言的事。

“怎么回事?”白中将沉声问道。

押解云新的亲兵先回话:“回中将,此人正被这两人追杀,缘由不明,属下已将三人一并拿下。”

去帐篷的亲兵则上前一步,语气略显迟疑:“帐内还有一人,无力反抗,属下赶到时,此人对那人下杀手。”

秋灵往前站了半步,朗声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白中将看向她,眉峰微挑:“哦?这么说,你又要举报?”

“既是举报,也是解释我方才为何动手。”秋灵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李中将设局陷害,我若不反抗,此刻早已是刀下亡魂。”

白中将瞥了一眼地上呼吸都带着艰难的李中将,那人身子蜷缩着,胸口起伏微弱,显然受创不轻。他对秋灵道:“下来说话。你这样踩着受害人,便是有理也落了下乘,本将不能不管。”

“我才是受害人。”秋灵虽嘴上反驳,却还是抬脚从李中将背上挪开。

重获自由的李中将猛地大口喘息,吸入的空气带着血腥气,胸口疼得像是要被撕裂。他却顾不上疼痛,挣扎着抬头,声音嘶哑地狡辩:“此子……此子全是胡言乱语!他的话万万不可信啊!”

秋灵猛地侧头,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凶光毕露,像一头被触怒的猛兽。

白中将语气平淡地开口:“李中将,你伤势不轻,先歇会儿吧。我先听听云灵海怎么说,稍后再听你的辩解。”话音未落,两名士兵已上前,看似是要扶起他,实则一左一右将他架住,动弹不得。

秋灵回头看向白中将,脸上的凶煞之气悄然收敛,眼神沉静了许多。

“云灵海,你说。”白中将示意她继续。

秋灵挺直脊背,对着白中将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下来:“是,中将。”

使者在一旁看着,目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般模样,倒也没有传闻中那般桀骜难驯。

此时,营地里的动静早已传开,不少将士闻讯赶来。樊星也带着人匆匆赶到,见卢成、白中将都在场,便不敢造次,只躬身立在一旁,静候吩咐。

秋灵环视一圈,缓缓开口:“我如何从怪人营调入正规军,以及这些日子在这里如何被冷落,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便不赘述了。只说今日之事。”

白中将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混小子,嘴上说“不赘述”,可方才已然把前情交代得明明白白。他却没出声打断,只示意她继续。

秋灵继续道:“今日一早,我就坐在帐篷门口背军规。快到午饭点时,李中将派人来叫我,说新兵快来了,让我过去商量军务。我便去了。可到了那里才发现,根本没有军务可商,李中将的帐篷里摆着酒肉,非要请我喝酒吃肉。”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困惑:“我当时就犯了嘀咕——军规上明明写着,军中禁止无故饮酒,唯有打了胜仗,才能以肉作为奖赏。他平白无故让我喝酒,莫不是设了圈套,等我沾了酒,就叫执法队来抓我?”

被架着的李中将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心里把秋灵骂了千百遍:“我草你娘!老子好心请你吃酒,你竟这般曲解我的心意!”

秋灵却没看他,只顾着陈述:“我不敢喝。李中将为了逼我饮酒,真是想尽了办法——一会儿说要招我做女婿,一会儿许诺我前程,一会儿又说要送我大宅子,花样百出。我越听越怕,便谎称内急,逃去了茅房。”

她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我本想找人求助,可我只是个小兵,哪逃得出李中将的掌控?只能在营里东躲西藏,想着或许是他喝多了,等酒醒了,便会恢复往常那般,对我不闻不问了。”

白中将与使者悄悄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秋灵继续说道:“等了好久,我才回了自己的帐篷,刚掀开门帘就发现里面有人。是徐领队,我的同僚。可他那模样实在不对劲,意识像是混混沌沌的,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件单薄纱衣,瘫软在我的床榻上,连睁眼的力气都像是没有。”

白中将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方才从帐篷里押人出来的亲兵。那亲兵立刻会意,对着白中将郑重地点了点头,以眼神确认秋灵所言非虚。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疑惑,”秋灵皱着眉,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混乱,“这是怎么了?徐领队难不成是走错了帐篷?还没等我想明白其中关节——”她抬手指向被押在一旁的云新,语气陡然添了几分急促,“他就突然从帐篷侧面钻了出来,手里还攥着把匕首,二话不说就朝着徐领队捅过去!我当时吓了一跳,这要是真让他得手了,事后随便编排我个见死不救,或是干脆杀完人就逃跑,造谣人是我杀的,到时候死无对证,那我岂不是要背一辈子黑锅?情急之下,我只能先出手把他制住。”

白中将斜睨了云新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冷意。卢成更是脸色冰寒,瞥向云新的目光里满是懊悔——当初怎么就一时心软,没把这惹事的刑徒兵处置干净?

“制住他之后,我其实也没了主意,”秋灵摊了摊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弄明白。结果呢——”她猛地指向被架着的李中将,声音陡然拔高,“这老王八蛋就带着黑压压一群士兵冲了过来,张嘴就给我扣罪名,说我和云新合谋绑架了徐领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喊‘格杀勿论’!卢大将军,换作是你,除了反抗着逃命,还能有别的法子吗?”

她说完,眼睛直直看向卢成,目光清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卢成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心虚。方才使者就在附近,他一心想着快点平息事端,确实没来得及问清缘由就动了手。此刻被秋灵当面问住,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小剧场

方便问一下,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吗?

10岁那年,妈妈抱着弟弟,爸爸背着哥哥,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那然后呢

消防员急切的问,房间里还有人吗?

妈妈看了一眼弟弟和哥哥,说齐了。可我还在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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