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危急时刻总会对共患难的人产生特殊情愫,其实那不过是肾上腺素飙升造成的错觉,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爱情。
当然,也有不少人因此成就良缘。
但可以肯定的是,最初那一刻绝非爱情,而是感激。
娄晓娥对何雨柱正是怀着这样的心情。
此刻她正躺在病床上输着葡萄糖,虽然身体虚弱但并无大碍,只是肺部因呛水有些不适需要静养。
同病房还住着位摔骨折的老太太,是昨晚在家洗漱时滑倒送医的。
正当娄晓娥望着天花板出神时,何雨柱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见娄晓娥气色尚好,不禁松了口气。
可想到昨晚的事又不知如何开口,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感觉好些了吗?何雨柱支吾道,昨晚我正好路过,看你掉进河里就没多想就跳下去救了。”他刻意避开询问跳桥缘由的话题。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秘密,
都有不愿被触碰的伤痛,
都有深藏心底、
用坚硬外壳包裹的脆弱。
所以何雨柱没打算追问。
他想,等娄晓娥愿意开口时,
自然会告诉他。
可他又算什么呢?
对娄晓娥来说,
他不过是个邻居,
连交情都谈不上。
她又凭什么向他倾诉?
想到这里,
何雨柱心里竟泛起一丝失落。
为什么失落?
他暗自困惑。
真是莫名其妙。
“谢谢你,
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好吗?
真的太感谢了。”
娄晓娥撑着身子,
从病床上坐起来,
轻声对何雨柱说道。
“行啊,
等你好了请我吃顿饭,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好好养伤,
我可能没法常来看你,
已经联系了你家人,
你爸妈会来的。”
何雨柱挠着头回答。
“谢谢,
真的特别感谢。”
娄晓娥的感激让何雨柱耳根发烫,
他有些不好意思。
很少有人这样真诚地谢他,
加上娄晓娥那副柔弱模样,
看得他心头一紧。
…………
何雨柱离开医院,
回到四合院,
简单收拾了一下,
便赶去工厂上工。
时间还早,
来得及。
院里一切如常,
没人察觉异样。
毕竟昨晚的事只有他和娄晓娥知道,
旁人无从知晓,
自然也没掀起什么波澜。
何雨柱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
娄晓娥为何要跳河?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答案。
但日子还得过,
带着满腹疑问,
他照例收拾妥当,
前往轧钢厂上班。
……
陈雨安昨晚从四合院回来后心烦意乱。
娄晓娥的神情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他束手无策,
只觉得自己懦弱无能。
他甚至懊悔当初的决定,
若不曾开始这段关系,
如今也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感情的纠葛,
连系统都无能为力。
陈雨安辗转难眠,
直到天亮仍昏昏沉沉。
勉强打起精神去学校。
今日钱老不在,
他只需与其他教授讨论语文、英语等基础课程。
课程安排在下午和晚上,
上午便空了出来。
他决定去图书馆转转。
大的图书馆规模惊人,
在这个年代能有如此丰富的藏书,
实属罕见。
即便放在21世纪,
这样的图书馆也令人赞叹。
可面对浩瀚书海,
陈雨安一时不知该看什么。
索性随意走走,
权当散心。
不知不觉间,
他停在了社科类书架前。
这里有不少心理学书籍。
心理学?
陈雨安不屑一顾——
读心术吗?
他才不信这套。
但出于好奇,
他还是随手抽出一本翻看。
陈雨安随手翻开那本《普通心理学》,目光在书页上快速扫过。
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心理学根本不是传说中的读心术,这个误会竟然存在了这么久。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看来自己也是被误导的之一呢。
正想着,眼前突然闪过系统提示:
【新技能解锁:心理学】
陈雨安顿时喜出望外。
原本只是想来放松一下,没想到意外收获新技能。
他想起之前总结过,阅读确实是解锁技能的好方法。
此刻他感觉自己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心理学的奇妙世界正在眼前徐徐展开。
他如饥似渴地读完整本书,接触到记忆、思维、知觉等专业术语,还读到许多有趣的实验。
最让他着迷的是皮亚杰的三山实验,这种以人为研究对象的方式,与物理化学等自然科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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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主攻物理研究,但陈雨安觉得多学点心理学很有用处。
就像昨天面对娄晓娥时,要是懂些心理学知识,或许就能更好地安抚她的情绪了。
想到这儿,他不禁惦记起娄晓娥现在的状况。
还是找个机会回去向她道歉吧。
不过得先把心理学技能提升一些,这样道歉时才能更有底气。
陈雨安对心理学充满热情,他感觉自己的技能正在不断完善,逐渐接近理想中的圆满状态。
他将《普通心理学》放回书架,目光扫过其他书籍,很快发现了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这本书虽然有些晦涩难懂,但配有大量黑白插图,帮助读者理解。
陈雨安借此回顾昨晚的梦境,对照书中的理论,发现确实存在一些象征对应关系。
尽管这些理论未必能被严格证明,但它们提供了一个系统的假说,学习它们有助于建立系统性思维。
或许未来,他也能构建自己的理论体系。
陈雨安沉浸在图书馆中,不知不觉已近中午。
他决定先查看心理学的技能等级,再去吃午饭,下午继续上教授们的基础课。
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启动系统。
一道白光闪过——
【姓名:陈雨安】
【资产:元(估值)】
【技能————】
陈雨安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何雨柱心生疑惑。
他回屋做什么?
那对姐妹争吵不休,
他却置之不理,
莫非他并非为她俩而来?
那他为何而来?
难道是找娄晓娥?
可娄晓娥并不在院里。
不对。
陈雨安或许不知晓此事。
何雨柱突然若有所悟,
却又不敢确定。
更想不通陈雨安找娄晓娥所为何事。
陈雨安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
陈雨安推开房门,
只见屋内空空如也。
奇怪,
娄晓娥去了何处?
莫非刻意躲避,
不愿相见?
不该如此,
昨日分别时她虽伤心,
状态尚可。
陈雨安暗自思忖,
决定下次再来寻访。
他轻轻合上木门,
老旧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忽然想起昨日竟提议让娄晓娥长居于此,
如今想来确实欠妥。
她终要成家立业,
久居男子房中,
难免惹人非议。
刚踏出房门,
便与何雨柱迎面相遇。
四目相对,
气氛凝滞。
何雨柱率先打破沉默:
陈雨安,
此行为何?
原以为你是为那姐妹而来。”
“你找娄晓娥有什么事?”
“他住院了。”
“什么?娄晓娥住院了?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何雨柱暗自思忖。
还是别告诉陈雨安实情为好,毕竟这事关娄晓娥的隐私。
要是说了,回头娄晓娥怪罪下来可不好办。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
不过应该不严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何雨柱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雨安心中一惊——娄晓娥怎么会住院?该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他没再多说,匆匆告别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
他并未透露自己要去找娄晓娥,因为他觉得何雨柱并不知晓他们之间的纠葛……
陈雨安一路小跑赶到医院。
病房里,娄晓娥刚服过药,正闭目静养。
陈雨安快步走到门前,目光落在娄晓娥身上——只见她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间,阳光映照下,她的脸更显憔悴。
同病房的老奶奶见有人来找娄晓娥,连忙轻声唤醒她。
娄晓娥睁开眼,与门口的陈雨安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将人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