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认罪态度良好,
均可从轻发落。
最终判决还需经过法定程序,
刑期最短一个月,
最长五年。
所幸他闯入医馆时,
既未伤人,
也未劫财。
否则就要以入室抢劫定罪。
最低十年刑期。
眼看要蹲大牢,
许大茂彻底慌了神。
他本只想吓唬陈雨安,
哪知后果如此严重。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当即扑通跪下,
死死抱住陈雨安的腿求饶:
我我不该砸你医馆,
对不起!
你能原谅我吗?
哪有这样硬邦邦的道歉?
陈雨安根本不吃这套。
想轻易获得原谅?
门都没有!
瞧他那副德行,
分明是怕吃牢饭,
哪来的真心悔过?
陈雨安越想越窝火——
早知就该下狠手,
揍得他满地找牙!
民警见状连忙拉开许大茂:
这是派出所,
要撒泼滚出去!
要调解私下解决,
再动手统统重罚!
民警操碎了心,
生怕两人再起冲突。
这时门外传来拐杖声,
陈雨安抬头一惊:
师父?!
混账东西竟学会打架了!
都怪为师没教好!
李昌春抡起拐杖就打,
陈雨安抱头鼠窜:
师父我错了!
别打了!
见徒弟这副怂样,
李昌春又气又心疼。
他早把陈雨安当亲儿子,
如今只觉教子无方。
还是马华机灵,
及时通风报信。
他这才明白过来,立刻从医馆匆匆赶来。
然而李昌春并不知情。
陈雨安为何动手?许大茂只当是寻常口角,一时冲动便动了手。
李昌春尚且不知医馆被砸一事是许大茂所为。
“老师傅,您先消消气,别激动。”
一旁的民警劝慰道。
最近派出所事务繁多,实在忙碌。
李昌春渐渐平复情绪,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许大茂。
“小伙子,你还好吗?”
他关切地问道。
许大茂低声回应无碍,谢过老人关心。
李昌春转而向民警询问情况,民警如实告知,他这才得知竟是许大茂砸了医馆!
“什么?!许大茂干的?!”
李昌春勃然大怒。
他虽知陈雨安与四合院众人关系不睦,那些人总因嫉妒排挤他,仿佛陈雨安过得好便是错。
可万万没想到,这次竟如此过分,直接对医馆下手!
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想必陈雨安也是心疼师父,才会如此愤怒,与许大茂大打出手。
换作是谁能不气?李昌春只觉气血上涌,血压骤升。
“你——!”
他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然而心脏猛然一阵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他双腿一软,跌坐在派出所地上。
民警和陈雨安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将他扶到一旁坐下。
“师父!您怎么样?别吓我,哪儿不舒服?”
陈雨安见师傅面色惨白,双唇泛青,心中顿时一紧。
他立即招呼民警帮忙,两人合力将师傅送往医院,而许大茂则被留在派出所看管。
师傅您可千万撑住啊!陈雨安声音发颤,脸上写满从未有过的惊慌。
背上的李昌春已陷入昏迷,任由徒弟背着一路狂奔。
赶到医院急诊室,陈雨安急声呼喊:快救救我师傅!可能是心脏病发了!护士见状立即唤来医生,众人迅速将李昌春推进手术室。
随着大门紧闭,陈雨安颓然跌坐在墙边,十指紧扣抵着前额。
民警上前轻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此刻的陈雨安倍感无力——学医多年竟救不了最亲的师傅。
他只能焦灼地守在门外,生怕失去这位至亲之人。
家属在哪?医生的呼唤让陈雨安猛地跳起。”是我!我师傅怎么样了?
确诊心梗,必须立即手术。”医生简短答复。
这里有一份手术通知单,请签字。”
“心心梗”
陈雨安最恐惧的事终究发生了。
他必须镇定,必须保持清醒。
强忍着泪水,他稳住发抖的手,在通知单上签下名字。
医生接过单子,匆匆返回手术室,门再次紧闭。
【手术中】的灯依然亮着,陈雨安独自守在门外。
他谢绝了民警的陪同,表示不必麻烦。
民警叮嘱他有需要随时联系,随后离开——他们确实公务繁忙。
待民警走后,陈雨安的情绪彻底崩溃。
他蜷缩在墙角,无声地痛哭,生怕被人窥见自己的软弱。
泪水浸透掌心,他却始终未动,不吃不喝,一言不发。
三小时后,【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
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陈雨安猛地起身,眼前骤然发黑——久蹲导致的晕眩。
他咬牙站稳,颤声问道:“医生…我师傅怎么样了?”
他害怕医生的摇头,更怕那句“我们尽力了”
。
手术很顺利,但病人还未度过危险期,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
我们已将患者转入密切观察。
若能苏醒,后续恢复应该问题不大。
请让病人保持静养,饮食以清淡为主。”
陈雨安听到这个消息,眼泪夺眶而出。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师傅总算脱离危险了。
办理完李昌春的住院手续后,陈雨安在医院大厅缴费时,注意到一位满面愁容的中年男子正在为医药费发愁。
他悄悄向收费处询问了对方欠费的金额,随即从系统中取出相应款项,装入信封偷偷塞进男子的背包。
当男子发现这个装着救命钱的信封时,既惊讶又感动。
这笔钱正是他妻子车祸手术急需的费用。
对普通家庭来说,一场大病往往意味着沉重的经济负担。
医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着人间悲欢——有最温暖的善意,也有最无奈的选择。
陈雨安深知,能用系统里的积蓄帮助他人,是件值得欣慰的事。
这份善意终将传递下去,温暖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警察局内。
狭小的拘留室里,
许大茂独自坐着。
刺眼的灯光下,
四面白墙围着他,
只有一把孤零零的椅子。
李昌春痛苦的脸,
陈雨安惊慌担忧的神情,
众人背着李昌春奔向医院的画面——
全在许大茂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这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本意只是吓唬陈雨安,
从没想过要害人。
万一李昌春有个三长两短,
他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往后还怎么见陈雨安?
怎么面对四合院的邻居?
还怎么在这座城市立足?
此刻的许大茂真心悔恨。
他愧对李昌春,
也对不起陈雨安。
就算陈雨安真和王红红有什么,
也不是他砸医馆的理由。
犯错就是犯错,
找借口只会错上加错。
何况他许大茂,
真的在乎王红红吗?
根本不是。
他就是嫉妒陈雨安,
看人家处处不顺眼。
陈雨安考上状元进大,
步步高升;
而他许大茂原地踏步,
却从不反省自己。
连出身相似的何雨柱,
都能靠双手赢得尊重,
在轧钢厂干得风生水起。
可许大茂呢?
整天游手好闲,
沾花惹草,
正经事一件不干。
自己不肯努力,
反倒把陈雨安当眼中钉。
嫉妒不分男女,是人性的软肋。
能觉察并弥补嫉妒之心,才是理性的光芒。
许大茂独坐房中,陷入深深的自责。
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妒意,一次次将他淹没。
陈雨安——这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学历、事业、感情……他处处被碾压。
恨意翻涌,却无能为力。
他不明白,为何陈雨安能轻易获得一切。
更不知对方身负系统加持。
像被困在十五层无电梯的老楼,明知艰难,仍要一步步攀登。
愤怒与挫败交织,最终酿成大祸。
此刻,他彻底认输。
“警官,”
许大茂望向门外,“我想见陈雨安。”
民警点头应允,叮嘱道:“保持冷静。”
医院走廊,陈雨安守在外。
虽修习八段功精神尚可,但眉间倦色难掩。
“李师傅情况稳定。”
他对前来传话的民警说道。
民警见他神色稍缓,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队长让我通知你去趟派出所。”
可陈雨安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多久。
况且他根本不想见到许大茂。
但转念一想,或许真有什么事。
只是放心不下师父。
于是他找来马华照看,跟着民警又去了派出所。
“来了。”
民警见到陈雨安说道。
“是许大茂让我们联系你的。”
“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想和解。”
“你和他谈谈吧,注意保持冷静。”
“有事随时叫我们。”
民警交代完,便让陈雨安进入隔间,与玻璃另一侧的许大茂对话。
陈雨安盯着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