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真心为王永华着想的人。
思来想去,陈雨安决定还是不去打扰王永华了,让他好好享受这段团聚的时光吧。
先让他在老王家待着吧,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团聚,这会儿就不去打扰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刚洗完澡出来的冉秋叶听到陈雨安和马华在聊天,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才知道原来是关于王永华的事。
虽然冉秋叶对老王不太熟悉,但记得陈雨安提过,是科研基地的指导老师。
没想到竟有这样的缘分。
此刻王永华一家正沉浸在团聚的喜悦中。
刘老师欣喜若狂,老王也难掩激动,特意去买了一条大鱼,准备做顿丰盛的晚餐庆祝。
王永华的心情更是难以平静,这一切仿佛梦境般不真实——眼前这两位,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父母。
看着王永华恍惚的神情,秦京茹既觉得有趣又心疼。
她最清楚这十几年来王永华对亲情的渴望。
起初秦京茹并不觉得老王和王永华相像,但现在发现,他们在克制情感方面如出一辙。
两人都强忍着激动,不敢过分表露。
秦京茹明白王永华需要时间适应这种不真实感。
而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虽然看似局外人,但秦京茹清楚自己的重要性——当气氛陷入尴尬时,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活跃氛围,成为家人间最好的纽带。
王永华始终陪伴在秦京茹身旁,直到这个夜晚。
一行人结伴踏上归途。
老王与刘老师盛情相邀,期盼秦京茹能一同回家共进晚餐。
某种程度上,这无异于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会面。
秦京茹暗自思忖:进展竟如此迅速?与她预想的剧本截然不同。
但既成事实,不如随遇而安。
特殊情境下,自然需要打破常规。
所谓常态,本就是用来颠覆的枷锁。
若将生活禁锢在既定框架里,又如何拥抱那些不期而遇的惊喜?
无论是意外之喜还是惊涛骇浪,都应坦然接纳,细细品味这段未知旅程。
对秦京茹而言,此刻只需静观其变。
她曾无数次幻想与王永华家人相见的场景,虽与现实略有偏差——
却同样美好得令人心醉。
望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暖意在她心头荡漾。
——?——
【陈雨安衷心祝愿王永华觅得幸福。
但这并不妨碍他次日清晨堵住刚进门的王永华。
坦白从宽。”陈雨安抱臂挑眉。
王永华见状便知东窗事发,嘴角不自觉扬起羞涩的弧度。
上周做的亲子鉴定他摩挲着化验单边缘,昨天拿到结果了。”
颤抖的尾音泄露了汹涌心潮:陈雨安,我终于有家了。”
四目相对时,陈雨安读懂了那双眼里所有的星光与泪意。
他重重拍了拍挚友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别道歉,我明白你心里有主意。”
“你和老王一个样,什么事都憋着不说。”
“怕身边人跟着空欢喜一场,对吧?”
“我懂,这种顾虑……大概是以前吃过亏。”
陈雨安望向王永华。
“好事啊,该庆祝!”
他笑着捶了下对方肩膀。
短暂的寒暄后,两人又埋头处理起工作。
眼下最要紧的是科研小组的开张仪式——头炮打响了,往后才顺当。
“场地定哪儿合适?”
王永华递过一张清单,“我列了几个备选,你瞧瞧。”
“还是你周全,我光会瞎琢磨。”
陈雨安扫视着校内场地名录,突然灵光一闪:“实验楼大厅怎么样?既避开实验室风险,又暗合未来成果的寓意。”
方案敲定后,联系场地的事交给了负责老师。
陈雨安铺开信纸:“该写邀请函了……”
陈雨安笔尖悬在半空:“你说……要不要请梁老?”
他转头征求王永华的意见。
这事似乎不算特别重大,
请梁老出马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但开业典礼确实至关重要。
你说得对,我也不确定该不该邀请。
不如我们抽空登门拜访梁老,
当面请教他的意见?
不对不对,
应该问问他是否觉得出席这件事本身合适。”
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王永华急得舌头打结,
这再次暴露了他不善言辞的弱点。
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去征求梁老的意见——
他觉得合适就来,
觉得不妥就不来。
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接受,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王永华对陈雨安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方总能精准捕捉到他表达不清的想法。
每当涉及人际交往,
这位物理学霸就像个手足无措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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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而陈雨安则是个全才,
不仅在学术上出类拔萃,
待人接物更是游刃有余。
当然,
出色的社交能力不等于曲意逢迎。
陈雨安对此把握得恰到好处——
面对四合院那些刁钻邻居时雷厉风行,
但对亲友却温柔体贴。
要不这事就交给你吧,
我怕去了反而添乱。”
没关系,你跟我一起去吧。
你心思细腻,
说不定能发现我忽略的细节。
主要由我来说,
你在旁边听着就行。
如果实在不自在,
不去也没关系。”
陈雨安考虑得面面俱到。
作为课题组副组长,
王永华最终还是决定同去——
毕竟两人一起邀请才显得郑重。
至于什么时候去呢,不如就今天吧,也不知道梁老有没有空。
秦淮茹正为棒梗没写完寒假作业发愁。
这孩子太不自觉了,她心想必须多盯着点,得把心思放在棒梗身上。
今晚她又把棒梗关在家里写作业,不让他出去跟小伙伴玩。
班主任对棒梗管得特别严,要求他必须补完作业才能返校。
这种要求在教育界可不多见,但班主任说了算,或许有他的道理。
秦淮茹盼着棒梗快点补完作业,这样就能早点回学校上课。
她为这事操碎了心,一直在家里督促棒梗。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太粗心了!
妈,你听见有人喊吗?
喊什么喊?专心写作业!正在气头上的秦淮茹根本没注意。
等棒梗继续写作业时,秦淮茹仔细一听,确实有女人的喊声,而且越来越凄厉。
她突然浑身一激灵——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娄晓娥!
怎么回事?隔壁三大爷也听见动静跑出来,正好和秦淮茹对上眼。
两人急忙冲向何雨柱家,担心娄晓娥出事。
推开门一看,娄晓娥正痛苦地躺在地上——羊水破了。
偏偏这时何雨柱出门买菜去了,说是晚上要给娄晓娥做好吃的,结果就出了意外。
秦淮茹和三大爷被这突发状况惊得不轻,两人迅速反应过来,急忙将娄晓娥送往医院。
娄晓娥刚被推进产房,秦淮茹就联系了何雨柱。
何雨柱正在菜市场挑西红柿,一听消息立刻扔下菜篮子就往医院跑。
等他赶到时,娄晓娥已经在产房生产了。
说来也巧,何雨柱刚到没多久,娄晓娥就顺利生下孩子,速度快得出乎意料。
秦淮茹和三大爷站在产房门口直喘粗气,今天这场意外可把他们累坏了。
幸好母女平安,娄晓娥生了个漂亮可爱的女儿。
何雨柱虽然差点错过女儿出生,但最终还是赶上了,高兴得合不拢嘴。
娄晓娥被转入普通病房休养,何雨柱望着熟睡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女儿,既兴奋又心疼。
他轻手轻脚地守在病床边,生怕惊扰到疲惫的娄晓娥,最后竟在椅子上睡着了。
这消息很快传到医馆。
陈雨安从师父李昌春那里听说何雨柱喜得千金,不禁想起往事——当年娄晓娥因不孕来求诊,检查后发现她身体无恙,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
如今看到娄晓娥如愿以偿,陈雨安由衷为他们高兴。
别光顾着替别人高兴,你自己的终身大事也该上心了。”李昌春打趣道。
不过大家都知道,眼下陈雨安还是个学生呢。
“我抓什么呀我?”
更何况冉秋叶也在场,
她正低头修改教案,
突然听到这么大的事,
还被李昌春老师调侃了一句。
陈雨安瞥见冉秋叶,
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这不很自然的事么?
冉秋叶闻言也羞得低下头,
这老师父真是把年轻人拿捏得死死的,
一句话就让两人都手足无措。
对了师父,
陈雨安赶紧转移话题,
您还记得王永华吧?
当然记得,
李昌春笑道,
那小子不是常来医馆蹭饭么。”
其实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亲生父母,
前两天终于找到了。
您猜怎么着?
他父亲就在咱们学校教书!
这可真是缘分啊。”
李昌春感叹道,
不过这孩子也够苦的,
这些年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总算团圆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
老人最见不得人间离散,
总觉得世上再没什么
比一家人平安团聚更重要。
陈雨安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筹备医馆的开张仪式,
又要照看日常诊疗。
新开的医馆病人络绎不绝,
马华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许大茂虽然勤快,
但毕竟不懂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