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其实我刚刚觉醒了我的天赋,就是’锁血’技能,只要将血锁住了,哪怕身体里只有一滴血,我也可以活着!”
惠比寿站起来转了一个圈给她看,身上插着一把刀,转圈的时候。
虽然距离戳不到自己,但是黄思蕴还是下意识身体后仰了一下。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刚刚还只剩一口气,但是突然活蹦乱跳的惠。
这就是“锁血”技能吗?
她也想要,但是一想到这个是在生与死之间激发的,她又有些犹豫了。
万一她自己给自己一刀后,自己还是没有激发出天赋来怎么办?
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穿越者了。本土原住民都激发了天赋,就她还傻傻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也没有系统来找自己。
难道真的要死一死才会有吗?
黄思蕴若有所思地看向惠,但是目光触及到他不停流血的伤口,突然又打消了念头。
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心软的女人了,对自己一点也狠不下心来。
“你的伤口,还有刀,没事吗?”
黄思蕴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不停流血还有贯穿着他身体的长刀,担心地问他。
“没事!我还可以活!”
区区致命伤,他一点也不在乎,反正死了还可以活。
“可是,再这样流下去,你的血就要流完了。”
流完了就活不下去了。
黄思蕴看着他道:“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万一有医生护士在呢?如果没有医护人员,但是好歹也有药之类的可以止血。
“没用的,”惠比寿不想去医院,他讨厌那里的味道,于是他心虚地撒了一个小谎:“这是鬼怪的刀,普通人的药物没有用的。”
“那你怎么办?”黄思蕴有些难过了,难道她来这这个异世界后注定是匹孤狼吗?
不要啊,她是个无法忍受孤单的小女孩,如果她不曾遇到过惠!
上天对她何其地残忍,让她刚刚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就又要将同伴从自己身边带走。
她还是一个连吃饭都要和朋友手拉手的学生啊!
“你怎么了?”
惠比寿见黄思蕴在发呆,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没事!”
黄思蕴回过神来摇头道,总不能说她在想他死后自己怎么办的事吧?
“你的这个,”黄思蕴指了指他被刀插着的肚子问:“要怎么做才能好?”
虽然不知道可不可以治,但是态度首先要摆好,先知道一下办法,如果不能救了,那就听天由命吧!
“嗯……”惠比寿思考了一下,如何编,不是,是如何“救”自己:“这个需要用妖怪的药来治。”
至于什么药?他还没有想好名字,先找到妖怪再说吧!
“那我们去哪儿找妖怪的药?”
黄思蕴刚说完,立马就察觉自己说了一个蠢问题。
妖怪的药,当然是去找妖怪要了。
可是,黄思蕴看了看被刀贯穿不停流血的惠,又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
她沉默了。
她们去找妖怪要药,别是送“食物”上门吧!
“那我们怎么找药救你?”
能救,黄思蕴还是想要救他的,他可是她一起吃饭、一起“苟”,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的好搭子。
黄思蕴还是不想让他就这样轻易地死去,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要救他。
“你不怕吗?妖怪可是很凶残的!”惠比寿看她这样,忍不住做了一个鬼脸吓她。
“还是怕的!”
黄思蕴表情怂怂的,语气也怂怂的,嘴也软软的。
“噗嗤!”
惠比寿看她这样子,忍俊不禁,太可爱了!
“你笑什么?”
黄思蕴也觉得自己很怂,但是这不是嘲笑她的理由。恐惧是人类的本性,她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会抑制住这种天然的本性。
“没有,我没笑!”
惠比寿见她不开心了,连忙用手将嘴角拉下,但是手一松开,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扬。
最后他只能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无辜地看着她,好像在说“你看不到我笑,所以我这就不算笑了吧”!
“噗嗤”
这回换黄思蕴忍不住笑了,她感觉他这样好像小松鼠啊!
躲在暗处的惠比寿侍从们忍不住感叹道。
听得到的惠比寿:“……”
忍不住脚趾抠地了。
“那我们就不去找妖怪了!”
惠比寿跟她说,语气坚定,她害怕得话,那就不去,只是流血而已。他可以一边流着一边陪她一百天的。
“不行!”
黄思蕴摇头:“你这样一直流,不出一天就会死的。”
还是得去找药。
不过话说,黄思蕴有些怪异看着他,这个“锁血”技能这么好吗?
这家伙流了一路的血,还这么生龙活虎,像个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的。
她又又又想激发自己的技能了,但是又又又再一次对自己心软下来。
果然,自己就是自己的软肋,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受伤流血会疼,她就突然没有了力气,对自己狠不下心来。
算了,先不想这个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妖怪的药。
“走!”
黄思蕴深吸一口气,拉着惠走。
“去哪儿?”
惠比寿疑惑地问,难道是要去找妖怪的药吗?
“去找个趁手的武器,然后就去找妖怪’拿’药!”黄思蕴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我不会看着你就这么死的!”
好歹是因为救她才这样的,她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黄思蕴拉着惠比寿出门找武器,她想了一路的武器,首先匕首不要,她不擅长近战,太短的话会死的。
除非是西瓜刀那种,或者比西瓜刀还要长的刀。
棒球棒也行,高尔夫球杆也不错。如果有枪就好了,自制的不错。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东西去哪儿找呢?自制枪,应该是去五金店里找材料,可是她不会做。
她是文科生!
算了,找到什么就是什么吧!
黄思蕴在这边苦恼,惠比寿跟在她的后面,很轻易地就被她拉着走。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歪头看了看她,随着她的走路的动作,肩膀两边的头发被微风吹起一小缕,一上一下的。
阳光暖暖地照在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发从黑色照射出栗色的光感。
离着她那么近,让他闻到了她头发上的洗发水的味道。
像是海风吹到陆地上,他站在椰树下,一颗椰子掉了下来,一旁有一只螃蟹横着走过,而他将椰子撬开喝了一口,甜甜的,很清凉。
“小蕴!”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