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蕴拉着惠比寿去找武器,终于在一个路中央捡到了一个钢管,一米长。
黄思蕴松开了拉着惠比寿的手,拿着钢管试着在空中挥了挥了。
感觉还不错,先捡了再说。
惠比寿看了看自己被松开的手,又看着黄思蕴的背影,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看着这个钢管,黄思蕴在想要不要现在去找妖怪。但是她又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从人家手里抢到药。
唉!
不是每一个捡到钢管的女学生都可以变身成为“严厉的母亲”。
先找个弱的试试吧!
不过她又怎么确定自己第一个找到的妖怪就是弱的呢?
这是个好问题。
“走。”
黄思蕴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给惠找药吧!才站着一小会儿,他的血都流到了自己的脚边。
他真的没事吗?
黄思蕴略显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血线。
“去哪儿?”
惠比寿看到自己又被拉起来的手,嘴角上扬,不再eo了。
“给你找药!”
现在她不行也得行!
黄思蕴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不怕妖怪吗?”
惠比寿看着她的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怕,但是更怕你死了。”
她更怕没有同伴,更害怕孤独。
“嘭”
“嘭”
“嘭”
惠比寿听到这句话后,心里仿佛炸开了许多朵烟花。
他嘴角上扬又拼命拉平,看了一眼黄思蕴的背影又忍不住上扬,笑容怎么藏也藏不住。
她肯定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感情!
惠比寿被自己的想法惊喜到了,他忍不住心里开始暗喜。
他就说嘛!
自己长得又高又帅,皮肤白皙,妥妥一个活生生的高富帅。
站在那一群矮冬瓜里,简直是鹤立鸡群、耀眼夺目、光彩照人,与其他人简直是两个图层的人。
小蕴想不注意自己都难,难怪当时她一上车来就坐在自己旁边。
明明周围都是空位,但是她偏偏就走到自己的位置边。
而且,第一次见面,她还用手摸自己的身体。
惠比寿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之前黄思蕴触碰到的地方,上面仿佛还能感受到小蕴触摸过的体温和触感。
而且他之前还给小蕴做过饭,他知道,会做饭的男孩子确实很有魅力,身上带着一股居家的温柔感,大家都统称为“人夫感”。
想到“人夫”二字,惠比寿不自觉看向黄思蕴,心底突然被烫到了一般,火烧到了脸上。
他之前还为她挡过致命一刀,这是经历过生死的感情。
他知道,小蕴,逃不了了。
试问,有一个会做饭的、为自己挡过刀、流过血,而且还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谁会抗拒得了。
小蕴明明那么害怕妖怪,但是却为了给他找药,克服了恐惧,拿起武器来,主动去找妖怪。
他真是红颜祸水啊!
害了小蕴痴心错,不是,痴心一片。
罢了罢了,他是一个善良心软的神明,不忍心小蕴为了自己伤心。
古有佛祖割肉饲鹰,今有惠比寿以身相许,不是,以身渡小蕴。
哈哈!
惠比寿想到自己和小蕴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黄思蕴听到声音后,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惠的脸红红的,还时不时发笑。
这分明是脑子烧坏的样子。
黄思蕴连忙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要找到妖怪。
奇怪,不是说是妖怪都市吗?
为什么她们走了这么久,还不见一只妖怪?
背后身藏功与名的神官们:不客气,不用谢!
最后还是惠比寿传音让手下神官们找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弱小的人偶妖怪给他们留下。
于是人偶妖怪原本追着人杀,玩得好好的,突然有一群大佬跳了出来,将它打了个半死,又丢到了大街上。
“啊,是妖怪!”
终于找到妖怪了。
黄思蕴有些激动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伪人外貌的人偶妖怪。
“在这里等着我!”
黄思蕴看到对方在躺着睡觉,打算过去偷袭它。
人偶妖怪妖怪:“……”
半死不活地躺着,突然听到了地上的脚步声,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过去,发现是一个人类拿着根棍子过来想要搞偷袭。
人偶不屑嗤笑一声,它打不过那群大佬,难道还打不过区区一个弱小的人类吗?
老虎病了,依旧是老虎。
于是人偶妖怪想要站起来杀了对方时,黄思蕴赶紧跑上去给它的头狠狠地来了一棍。
她知道,这种时候就应该先下手为强,不能给敌人准备和前摇的时间。电视上和小说里都是这样做的。
但是,但是没想到那个人偶妖怪那么脆,她才一棍子就将对方打散了,所有关节连接处都断了。
是它太脆了,还是我太厉害了?
大概这个问题她要遇到第二只妖怪来解惑了。
身后的惠比寿收回刚刚结完印的手。
黄思蕴思考了疑惑了一秒后,又用钢管戳了戳那些人偶肢体,没有动静。
于是她用钢管将所有的肢体都往不同的方向挑远了一些。然后这才放心动一个一个地去查看有没有药。
对哦!
妖怪的药长什么样子啊?
“惠,妖怪的药长什么样子?”
黄思蕴转身问身后的惠比寿。
“小蕴,你好厉害!”
惠比寿用夸张的语气和神态朝她跑来,身上的血一跳一跳的,看得黄思蕴心惊肉跳。
“别跑了,走着过来!”
黄思蕴提醒他不要大幅度运动,动作越大,血流得就更多了。
“哦,好!”
她在关心他!
惠比寿咬唇,小碎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妖怪的药长什么样子啊?也不知道这只妖怪有没有药?”
黄思蕴看着天色,夕阳西下,夜晚行动可不是一个理智的做法。
但是她怕同伴撑不过今夜,流了半天血了都。
而且现在同伴有些疯疯癫癫的,她希望对方千万不要烧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