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比寿不知道黄思蕴的想法,他只知道她在关心他。
惠比寿抿着嘴笑走到黄思蕴的身边看着她,眼神说不出的缠缠绵绵。
可惜黄思蕴没有get到他的情义。
“你知道妖怪的药长什么样吗?”
黄思蕴专注着找类似药的东西,用钢管扒拉了半天都没有,最后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站着不动,只知道看着她干活的惠有些恼火。
但是想到对方现在生着病,脑子可能有些不灵光,她又瞬间泄气了。
只得语气平常一些问他知不知道药长什么样子。
她的眼神略带一些怜悯,觉得对方可能真的要烧傻了。
因为对方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像个傻子。
黄思蕴不由得有些心酸,觉得自己命运坎坷,可能以后她要带着一个傻子同伴生存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是个穿越者,有个什么力大无穷之类的武力buff。
黄思蕴看了看手里的钢管,想到之前一棍就打散了人偶妖怪的场景。
黄思蕴,你要加油啊!
现在只能靠着自己了,不行也得行!
“这个,”惠比寿见黄思蕴和自己对视有些害羞地忍不住想要偏头躲闪过去。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走到人偶妖怪的眼珠子旁,“隐晦”地跟对方表达心意:“代表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红着脸,低头说,羞羞嗒嗒地。
黄思蕴:“?”
有这个药吗?
这群妖怪取个药名都这么缠缠绵绵等到,不愧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小樱花。
不对,黄思蕴看着地上的眼珠子,心里疑惑,难道妖怪的药就是妖怪的身体吗?
惠比寿又走到一旁的人偶碎片——心脏处,身体有些奇怪,不由得做出一些肢体语言来表达主人现在的心情。
他的现在的眼神十分柔和,明亮和羞涩,脚尖时不时轻点一下,这是紧张的表现。
“这个,代表着此刻我的心脏已经是你的了!”
“啊?”
黄思蕴被这个药名无语到了,一直不知道该嘲笑还是吐槽一下。
这些妖怪取的名字都好简单粗暴啊!
一点也不高大上,感觉像是恋爱脑一样。
“所以,你的伤口需要用那个部……那种药来治!”
黄思蕴问他,差点直接说出要用妖怪的哪个碎片来治病。
心脏?
肚子?
或者内脏?
“用心脏吧!”
因为真爱无敌,什么都可以迎刃而解的。
惠比寿道。
“这个要怎么弄?”
黄思蕴走过来指着妖怪的心脏问他。
惠比寿刚想说亲一口就好时,黄思蕴直接蹲了下来,戳了戳妖怪的心脏。
“这个是要烧成灰敷在伤口上,还是生吞进去啊?”
她不懂就问,疑惑地看向他。
“烧成灰就好!”
惠比寿道,他包容地看着黄思蕴,他懂,她一定是害羞了。
刚刚气氛那么暧昧,她一定有些紧张,所以忍不住转移一下注意力。
“那你有打火机吗?”
黄思蕴刚想问他抽不抽烟,但是想了一下重新换了个问法。
“不抽!”
惠比寿摇头,那个味道臭臭的,还呛人,他不喜欢那个味道。
消除烦恼的方法不止抽烟这一种,不过惠比寿选择的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以疼止疼,用伤害肉体的方法感受痛苦,忘记烦恼。
“那我们先去找个厨房烧吧!”
黄思蕴看了看周围,正打算捡起那颗人偶心脏时,惠比寿蹲了下来,然后肚子处又飙了一些血。
黄思蕴看得眼皮子跳了跳。
“不用,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惠比寿边说边用手碰了一下人偶心脏,然后“哗”一下,人偶心脏突然窜起了半米高的紫色火焰。
黄思蕴吓了一跳,幸好她离心脏有一点距离,那个火焰似乎也没有横向燃烧的迹象,只是一直往上,然后烧了不到三秒又熄灭了。
因为心脏已经烧成灰了。
“这个?”
黄思蕴指了指地上的一小堆灰,眼神看向惠比寿,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这个!”
惠比寿将身体里的妖刀抽了出来道。
“啊?哦!”
黄思蕴似懂非懂,心里猜测是要用妖怪的东西才可以吧!
“那这个你是用来外敷还是内服?”
黄思蕴问他,毕竟她第一次接触这个“此刻我的心脏已经是你的了”的药,她不知道怎么用。
“外敷!”
惠比寿道。
其实这就是一堆普通的灰,有些脏脏的,他才不会入口。
“那你快敷吧!”
黄思蕴看着他肚子上不停飙的血提醒道。
“好!”
惠比寿没有犹豫直接站起来脱掉碍事的衣服。
但是他的手却直接伸向裤子。
“啊!你脱裤子干什么?”
黄思蕴害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地方,赶紧转身背对着他站起来了。
因为一直蹲着,她的腿有些酸。
“敷药啊!”
惠比寿的语气有些无辜,声音从黄思蕴的背后传来。
“敷药就敷药,脱掉上衣,不是,只用掀开肚子那一块的衣服就行了。”
黄思蕴有些无奈道。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常识这么贫瘠,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一样。
黄思蕴心里吐槽道。
有时候觉得他成熟可靠,例如做饭、替她挡刀、插着刀和自己跑的时候。
有时候又觉得他有些幼稚傻白甜。例如刚来这里就带着她去吃饭,身上插着刀一直流血,还大喇喇地跟着她跑,像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样。
感觉有些淡淡的死感,突然,黄思蕴的脑海闪过一丝念头,然后又被对方的话打断了思路。
“你可以看的,没事,我不介意!”
惠比寿觉得被人看光了不好,他还是有些礼义廉耻的。但是如果对方是小蕴,那就没事了,反正她们早晚……
而且他虽然看着清瘦,其实还是有腹肌和薄肌的,身材不是那种白斩鸡。
很好看的。
惠比寿有些自恋地想,小蕴看了一定会满意的。
惠比寿的手下早在他作势要脱的时候背过身去了。害怕亵渎神明。
我介意啊!
黄思蕴闻言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她怕长针眼。
“不许脱裤子!”
黄思蕴警告他,这大街上等到,虽说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但是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
“如果非要脱等到话,就脱衣服吧!”
她有些无奈道,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弟弟脑回路,有时候她也会变得神神颠颠的。
作为二十一世纪等代大学生,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也算见惯了大世面,对其他神神颠颠的人也算有一些包容心。
前提是这类不影响其他人生活,就像她一样。
“哦!”
惠比寿语气有些失落,他内心还是很期待小蕴看自己的o体的。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是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这样好。
可能是因为看了对方o体,就证明男女双方的关系比暧昧还要更进一步——亲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