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外生。
你申请留学四年,既能完成计划,还能镀金晋升。”
“早算计好了?”
她笑着亲他脸颊,“港城还是东倭?”
“看你选择。”
他扣住她的手指。
“我来帮你分析一下港城的情况。
港城的优点是没有语言障碍,可以迅速适应那里的生活。
然而劣势也很突出,治安状况较差,这让我非常担忧。
再加上港城分社的存在,如果有人刻意调查你,你很难避开。”
“那东倭呢?”
“东倭的问题在于语言不通,但凭你的聪明才智,这不是大问题。
优势在于治安良好,环境优美,医疗水平高,
生活习惯和我们差异不大。
目前双方都在推动友好关系,正处于蜜月期,社会氛围很融洽,
你能很快融入。
最关键的是东倭私立大学多,入学和毕业都比较容易。
毕竟我们大学毕业十几年了,很多知识都忘了,
进了好大学却毕不了业就太丢人了。
而且东倭的大学比港城的名气更响亮,
现在有句话叫‘西洋镀金,东洋镀银’,
它毕竟是全球第三大经济体。”
“好!就选东倭。
不过突然说要出国留学,我心里还是有点慌。”
等你怀孕后,我就安排你父母过去照顾你。
再给你找个会讲汉语的保姆。
每个月都会去出差,到时候一定去看你!”
“真的?这样我就没什么遗憾了,老公?”
“嗯,媳妇!”
听到黄三藏肯定的回答,吴燕玲有了动作,
“怎么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努力造人吧!嘻嘻!”
“嘿嘿!”
一夜缠绵不必细说。
佳人早已离去,想必是上班去了。
黄三藏洗漱完毕,退房后决定买些海津特产回去哄孩子开心。
他特意跑到大沽南路十八街,买了十斤桂发祥麻花。
到家时已是下午一点。
“东家,您回来了!”
“小梅,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给我弄点,快饿坏了。”
“嗯……现在只能下碗面条了。”
“行,快点儿!”
“好嘞!”
黄三藏把麻花放在客厅,走进大女儿的书房,
发现没人,估计都在午睡。
他取了个小袋子,装了些麻花带到厨房,
“小梅,这是我从海津带的十八街麻花,
你和铁石一起尝尝!”
“哟!这可是好东西,谢谢东家!”
“客气什么!”
吃完面条,家人陆续醒来,分享麻花时又是一阵欢笑。
黄三藏躲进书房,专心学习从赵所长那儿拿回的《交通规则》和《机械常识》,
准备过几天去考驾照。
晚饭前,娄晓晨匆匆赶来,在书房找到黄三藏,
递给他一个小本子和一袋东西,“公司变更手续办妥了,
这是你的工作证和公章。”
“效率挺高啊!”
“那当然!这次直接找了杨局长,我可不想再吃苦头了。”
黄三藏倚在办公桌旁,望着简陋的客厅改造成的办公室,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说我这公司该不该另租个场地再招个人?眼下这贸易公司就咱们俩,办公地点还在我家,怎么看都像皮包公司。
黄三藏闻言笑出了声:怎么,你现在才意识到?本来就是借你的外资名义获取进出口权。
眼下业务不多,招人的事还是缓缓吧。
那税务来查怎么办?
放心,等秦家村厂子的万向节通过你这儿出口时,咱们规规矩矩做账缴税就行,这点小钱不必计较。
行,我没问题了。
对了,你昨天没来我家吧?
没啊。
那就好。
要是我爱人问起,就说你也是今天刚回来。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做。
走,吃饭去,你又是掐着饭点来的吧?
嘿嘿。
次日晌午,黄三藏蹬着自行车来到秦家村工厂。
刚进门就看见阎埠贵耷拉着脸在挑次品。
他蹲下身凑近说:阎老师,怎么愁眉苦脸的?
黄馆长,我越想越觉得上当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您看这次品越来越少,今天查了半箱才找出十个,越来越没劲了。
听说次品率下降,黄三藏心头一喜,却故意叹气:话不能这么说。
您这一天少说能找二三十个,就是一块多钱,月入三十多块纯利润。
要都像前几天每天四五十个次品,那些进口材料白白浪费,我心疼啊!
您知道这些新到的材料吗?都是用日元从东倭进口的。
还有这些德国机器,花的是马克。
我垫光了积蓄还没见着回头钱呢。
阎埠贵连忙摆手:对不住黄馆长,我就发发牢 。
无妨。
这样,等首月交易完成资金周转开了,再给您调整待遇如何?黄三藏可舍不得放走这位质检好手。
成,就这么说定了。
对了,老三阎解旷愿意来厂里干活吗?
那混小子宁可跟着老二摆地摊也不来,管不了了。
理解。
麻烦转告他这两天来找我一趟,有好事。
转到车间,黄三藏注意到刘海中带的学徒又少了两位——想必是出师调去生产线了。
他走过去竖起大拇指:刘师傅,论带徒弟,您是这个!
老领导过奖!刘海中憨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黄三藏来到易中海身旁,“工人们的进步很大,这都是您的功劳!”
易中海淡淡一笑,没有否认。
“您觉得他们还需要多久能熟练操作?”
“大概三五天吧。”
“好的,辛苦您了!”
黄三藏转向秦玉茹问道:“这两天工厂有什么情况吗?”
“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
昨天运回来的两个保险箱放在哪里了?”
“就在大门旁边的角落里。”
“岳父在家吗?”
“在的,有事吗?”
“我想请他帮忙用马车把保险箱拉回去,太重了自行车不好带。
早知道该让余三斗顺路送一趟。”
“要不我去叫爸爸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
黄三藏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板儿爷蹬着三轮车运送保险箱跟在后面。
原本想找秦三宝的马车,但在二环被交警拦下,只好临时雇了三轮车。
“师傅,帮我把箱子抬下来就行。”
“要不我给您搬进屋吧?”
“不必了,家里有人帮忙。
不耽误您做生意。”
黄三藏不想引人注目。
“运费多少钱?”
“三毛钱。”
“给您五毛吧,搬这么重的东西辛苦了。”
“谢谢您嘞!那我先走了。”
郑铁石闻声赶来,“东家,这铁箱子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保险箱,来,帮我抬到卧室去。”
两人刚放好保险箱,秦京茹就探头进来,“你们在干什么呢?”
黄三藏关上门解释:“这是保险箱,以后贵重物品都放在这里很安全。”
“我的首饰也能放进来吗?”
“当然可以。”
黄三藏将现金、首饰放入一个保险箱,重要文件放进另一个。
他教秦京茹使用密码锁:“钥匙一人一把,密码是我们的生日组合。
记住了吗?”
“记住了。”
第二天,黄三藏正在研读交通法规,郑铁石进来通报:“东家,阎解旷来找您。”
你让他在门房稍等片刻,我这就过去。
“明白!”
黄三藏略一思索,转身回卧室取了个信封,从保险柜里抽出些钱塞进去。
走到大门口时,见阎解旷正局促不安地站着,
“三爷!您找我有事?”
“去那边说。”
“躲着我?工作不要,低价房也不租,是怕我顺带把你收拾了?”
阎解旷低头盯着鞋尖。
“还惦记许大茂那档子事?实话告诉你,是他先对我使绊子,我不过想送他进局子醒醒脑。
谁知他平时缺德事干太多——你真当我有通天的本事?”
“可…不是您下的手?”
“蠢话!我要有那能耐,他还蹦跶得到去年?至于现在才当个破副馆长?”
阎解旷嗫嚅道:“您不是认识大领导……”
“点头之交罢了!倒是你,三观歪得邪门——许大茂当放映员时坑老乡钱财,祸害妇女,靠运动整人上位,这种渣滓不该遭报应?”
“一千五,抵你两年工资。
当初承诺帮你找工作,你既不肯,钱拿走两清。”
“三爷!我糊涂!”
“罢了。
真活不下去再来找我。”
黄三藏转身时暗叹:朽木不可雕。
阎解旷对着紧闭的大门连扇自己耳光。
父母都在黄三藏厂里赚得盆满钵满,刘光天兄弟想巴结都摸不着门路,自己却把金饭碗砸了。
院内,黄三藏瞧见郑铁石正啃交通法规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