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谢青升醒来后召唤来的第一个人,宋易的动作极快。比奇中闻王 首发
送他离开后不足半个时辰,他便带着一队人马穿过皇宫南门,直向正元殿而来。
卫婵坐在屋顶上,先一步看到了那群人。
谢青升坐在底下的台阶上,在她看见那群人的瞬间站了起来:“蔡将军到了么?”
愣了一下,卫婵才想到他能读自己的心,于是点头:“嗯,很快就来。”
谢青升满意地点头:“蔡将军与宋大人一样,皆是我父皇留给我的心腹。当初若非他们相护,我怕是回不到晏京。”
“所以你那时经历了什么?”卫婵一面望着那群人来的方向,一面问道,“为何他们都说,你杀了你师父,而后自己逃跑了。”
“”
谢青升沉默了一会,浅浅解释道:“那个人,并不算我的师父我师父另有其人。”
“嗯?”
“说来话长了,待解决了眼下的事,我再慢慢讲与你听。”
看他这么说,卫婵也没有强求,答应下来:“也好。”
话音才落,那群人就已经到了大殿外。
为首之人是个中年男人,身形魁梧,浓眉长须。他最先看见了满院的尸首,脸色骤变。
但转眼看见站在殿外台阶下的谢青升,那人的脸色又稍稍缓和了些,慌忙上前下跪,声音几近颤抖:“陛下!末将参见陛下!”
谢青升扶他:“免礼,将军快快请起。
那男人起身,退后一步,语气愤然:“陛下,末将已听闻章轻衣僭越一事。此事实在可恶,末将愿意为陛下铲除此害,请陛下赐旨!”
听蔡将军这么说,旁边的宋易也匆匆上前,拱手请道:“请陛下赐旨!”
“”
谢青升看向二人,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章大人乃是先帝亲封的辅政重臣,在朝中的声望无人可及。若无实在证据,必会引得朝野震动,万万不可。”
蔡将军紧皱着眉,神色不解:“可若不管他,便要任他肆意妄为吗?”
“朕自有打算,将军只管在近日守好正元殿便可。”
“是。”
尽管心有不甘,可见谢青升似乎已有盘算,蔡将军还是没有多问,答应了下来。
他转向身后的士卒,一一安排分拨了任务,将整个正元殿围护得水泄不通。
而后,他向谢青升一拱手:“陛下信任末将,末将也断不会令陛下失望。陛下只管安心,只要末将还在,陛下定会无恙。”
谢青升神色严肃,再次扶住了蔡将军的手臂:“朕自是相信将军的,将军不必多礼。往后数日,有劳将军费心了。”
不知怎么,谢青升说完这句话后,蔡将军看他的眼神近乎感激与欣慰,瞧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末将多谢陛下!陛下保重龙体,末将告退。”
“将军慢走。”
见蔡将军离开,宋易也上前告退:“陛下若有吩咐,只管派人差使臣,臣定不遗余力,为陛下排忧解难陛下保重,臣告退。”
“大人慢走。”
看二人一前一后离开,谢青升才抬头,看向卫婵坐过的地方。
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尽管早在听不见她心声时就知道她走了,可谢青升还是没由来地感到了些许怅然。
他默默往四周看了一圈,只觉本已经消失很久的,全世界只余下他一个人的孤寂感,又一次缠上了他。
眼看谢青升已经安全,卫婵一路东躲西藏,回了花辞树的据点。
从外面看,饭馆仍在照常营业,瞧不出有分毫不对。
她戴着帷帽入内,在窗边的桌上坐下,望向柜台。
好在柜台上的人是花辞树的熟人。
暗暗松了口气后,卫婵等着扮作小厮的同伴上前,要了碗清汤面,而后低声问道:“秋莺在吗?”
那人一面找零,一面回道:“在楼上,从后门上去就是。”
“多谢。”
为了不引人注意,卫婵在原地等到面上桌,默默吃完,才从前门出去,兜了好大一个圈去到后门,三轻两重敲开门,暗暗摸上了楼。
才走到秋莺常住的那间房门口,屋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把卫婵拉了进去。
卫婵被吓一跳,站稳后啧了一声:“做什么做什么?这么猴急的。”
“去去去。”
秋莺白了她一眼,将门关上锁好,问道:“你怎么才回来?”
“伤没好不便行动,就耽搁了几日山月呢?”
秋莺和山月不对付,闻言没好气地又白了卫婵一眼:“进来才说两句话,两句话都是我不爱听的你是故意的吗?”
“自然不是,”卫婵理直气壮,“是你非要吓我而且,山月不在这里,我想知道她去哪了,不是很正常么?”
“正常正常,”秋莺第三次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为她回答道,“刚知晓城中解禁的时候,山月就出城了。”
“出城做什么?”
“许是他们那边出什么事了,也或许是担心他们那边出什么事毕竟她管的那片乱的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也是。”
知道山月走了,卫婵倒也松了口气。
她想了想,又问道:“你这里都还好么?”
秋莺原本转头去斟茶了,闻言又转了过来,第四次白了卫婵一眼:“我就坐在你面前,你竟才想起我来?”
“因为你在我面前,所以才不着急嘛。”
“”
秋莺再次没好气道:“活着,都活着,活得好着呢。”
卫婵无视了她语气里的阴阳,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就好。”
“”
看得出来,秋莺真的很纳闷。
但她张了张唇,到底还是没有骂卫婵,只将手中斟了茶的杯子递给卫婵,问道:“你呢?这几日,你去做了什么?为何城中的禁令会突然解除你不会把章轻衣杀了吧?”
卫婵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否认:“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秋莺惊讶:“哎?你也对付不了章轻衣么?”
“不知道,我还没有对付过他。”
“那”
“我只是不清楚,他这个能活一百年的术士,究竟学了些什么歪门邪道的功夫,”卫婵并不在意暴露自己的弱点,“如今我的命比他的命重要我不想冒险。”
秋莺再次短暂地惊讶了一下,而后点头:“也是。”
说完,她又问卫婵道:“所以,我方才问的前两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