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粮食的时候,李舒辰都没讲价,五两白银一石的天价一口答应,看的几个姑娘面面相觑
李姑娘被夺舍了?怎么如此大方?
最终李舒辰买了二千多斤粮草,满载而归
“李姑娘,方向错了,咱们该往西走”
“我知道,咱们去干件大买卖”
“什么大买卖?方圆百里无人烟跟谁做?”
“强盗啊,他们都死了,那老巢里指定有好东西,咱们都去捡来,也算不浪费资源”
把打劫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只有李姑娘做得到
一路摸到山寨上方,李舒辰趴在石头上,听着里面隐隐传来些动静
动静不大,说话声约莫二三人,似是因什么东西起了争执
“里面还有几人,紫珠你带人绕后,我自己正面突进,降低他们警惕”
“是”
“打劫”
中气十足的一声,喊的里面强盗一哆嗦
“老大,有强盗”脸男子吓得连怀中的金条都扔了
“慌什么,咱们才是强盗”,独眼汉捡起金条骂道,“这会子不和我分赃物了?”
“嘿嘿老大,您最厉害财宝都是您的”脸谄媚笑着,往独眼汉身后躲去
独眼汉藏好财宝,大摇大摆出屋,看到李舒辰孤身一人站在院中,突然就笑了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敢打老子的主意?”
“你命可真大,摔下那么高的斜坡竟然没死”
“老子就是命硬”说完上下打量着李舒辰
“长得倒是不错,看着也有福气,不然你给老子做压寨夫人,白白胖胖睡着也得劲”
“猪叫,确实难听”掏了掏耳朵,瞥了眼紫珠
紫珠和另一个姑娘瞬间动手,干掉两个喽啰
李舒辰甩出短刀,被独眼汉侧身躲过,但他躲得了短刀,躲不过紫珠的长剑
长剑刺入独眼汉腹部,独眼汉惨叫一声
李舒辰上前,一脚将他踹倒,然后用脚碾住他的脸,拔过墙上的短刀,在独眼汉脸上比划
“你看这把短刀,他是不是亮亮利利?刺你的心口得不得劲?”
独眼汉不说话,用他仅剩的一只眼瞪着李舒辰
“怎么不说话?是不会说话吗?”
“不会说话,那割了你的舌头,反正也无用”
独眼汉急急开口,“我说,我说,我告诉你钱在哪,你别动手”
“钱在哪?”
“进屋右手方墙角的位置有个地窖,钱都在那里,你放我一命,钱都归你”
“进屋搜”,李舒辰带头进屋,来到独眼汉所说位置,掀开虎皮,果然有个地窖
“慢着,离远一些,我来开”
李舒辰闪身避开,跳起用木棍重敲猛虎头部
“独眼汉竟然骗人”狠踹了独眼汉一脚
“嗯,诱我们下地窖,一旦下去必死无疑”
在墙壁暗格中发现了一个大锦盒打开一看,闪瞎众人眼睛
里面除了又大又亮的宝石,就是又黄又重的黄金
“好多漂亮的宝石”
“估计是打劫了波玉国的人”将盒子里的东西倒在虎皮上分成五份
“见者有份,你们各选一份拿走”
“我不要”
“你们都不要,那我自己可都收下了”
李舒辰笑嘻嘻将东西装进盒子里,装着装着,有个黑色的东西露了出来
“墨玉扳指?一个强盗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搜屋”出声,装好财宝加入搜寻之中
最后找出两封信,让紫珠收好,交给梁昱瑛
搬空寨中粮草,带着十车的粮食大队追赶大部队
“怎么买了如此多粮草?客栈经营不易,也该……”
“无妨,我有钱”,李舒辰嘻嘻笑着,来的路上她算了算,从强盗那缴获的财物,最少值万两,这一趟不亏反赚
梁昱瑛眉头依旧紧蹙,她不想让舒辰为她花费
她明白,是舒辰担心她在粮草上为难,才如此这般
李舒辰悄悄捏了捏梁昱瑛的手心,低声道
“我掏了强盗老窝,缴获颇丰,昱瑛不必担心”
梁昱瑛闻言先是担忧,又是一喜,最后化成无奈
“你啊,我总是看不住”
“嘻嘻,赶路吧”
经过十日,才终于离开雾气弥漫的第一座山
但第二座山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第一座山是“湿”,那这第二座山就是“秃”
植被稀稀拉拉,岩石裸露在外,被风吹出各种狰狞的形状
不亏叫“风秃岭”
这地方连风都懒得挡,任其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
“这地方……”,十皇子用丝帕捂住口鼻,“比我皇叔养秃鹫的院子还荒凉”
她正在和顾梓滢挨在一起,把披风裹得更紧些这儿的白天热得像烤炉,晚上却冷得能结霜
夜幕降临后,众人围着篝火,听着外面鬼哭狼嚎般的风声,都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我守上半夜”,梁昱瑛站起身,“紫珠守下半夜,其他人好好休息,明日要穿过这片荒芜之地不容易”
风声太吵,地上太硬,而且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果然,天刚蒙蒙亮,一声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马!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