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言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主动去跟张婶沟通。
“张婶,您这鸡养在阳台,味道有点大,而且打鸣影响休息,能不能挪到楼下院子里养?”
听到这话,张婶当场就翻了脸。
“我在自家阳台养鸡,关你们什么事?这家属院又不是你们家的,我爱怎么养就怎么养!”
沈辞言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不让您养,就是稍微注意点,大家住得近,互相体谅一下。”
可张婶却蛮不讲理:“体谅?我看你们就是嫌我穷,看不起我养鸡!”
说着就坐在门口哭天抢地,引来不少邻居围观,指着孟姣家的方向窃窃私语。
孟姣下班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气又委屈。
沈辞言赶紧把她拉进屋里,轻声安慰。
“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再想办法。”
孟姣靠在他怀里,有些无奈:“我不是不让她养鸡,只是真的太影响休息了,我最近上班都老走神。”
其实在蓝湾村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听过鸡鸣。
可现在他们是在家属院,是在楼房。
距离很久,再加上她的工作需要值夜班。
休息的时间本就是颠倒的。
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身体,她也是受不了的啊。
没过几天,张婶又找了新麻烦。
她看到孟姣在阳台种花,故意把自家的拖把水泼到孟姣的花坛里,月季的叶子都被浇得发黄。
孟姣这次没忍,找上门去理论:“张婶,您怎么能往我的花盆里泼脏水?”
张婶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在自家阳台泼水,溅到你家花盆里算什么?谁让你把花盆摆那么靠外,挡着我家采光了!”
这种不要脸的话,让孟姣气得发抖:“我的花盆摆在自家阳台内侧,怎么会挡着你家采光?您这就是故意的!”
两人争执不下,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这时,居委会的王主任正好路过,赶紧上前劝解。
张婶见有人来了,哭得更凶了。
“王主任,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们年轻人欺负我老婆子,不让我养鸡,还冤枉我泼脏水!”
孟姣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
“王主任,事情不是这样的。张婶家的鸡粪臭味和打鸣影响大家休息,这是事实,好多邻居都跟我反映过。”
“至于泼脏水,我家花盆上还有脏水的痕迹,您可以看看。”
沈辞言也跟着补充。
“我们不是不让张婶养鸡,只是希望她能考虑一下邻里的感受,把鸡窝挪到楼下,既不影响大家,也方便她打理。”
“我们可以帮她搭个鸡窝。”
王主任看了看花盆上的痕迹,又询问了旁边几位邻居的意见,大家都纷纷点头,说确实受鸡粪和鸡叫的影响。
张婶见大家都不站在她这边,气焰顿时消了下去。
王主任耐心地劝道:“张婶,远亲不如近邻,大家住在一起,就得互相体谅。”
“你养鸡是为了孙子,可也不能影响别人休息啊。”
最终,张婶勉强同意把鸡挪到楼下。
沈辞言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找了木料,帮张婶在院子角落搭了个结实的鸡窝,还特意做了围挡,防止鸡粪扩散。
张婶看着崭新的鸡窝,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主动给孟姣送了几个鸡蛋:“孟医生,之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孟姣接过鸡蛋,笑着说:“张婶,都是邻居,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自从鸡窝挪到楼下后,邻里关系缓和了不少。
张婶虽然还是爱唠叨,但再也没找过孟姣家的麻烦。
有时候孟姣下班晚,张婶看到她家门口放着菜,还会主动帮忙拎进屋。
沈辞言厂里忙,没时间修水管,张婶的老伴也会主动过来搭把手。
有一次,孟姣值夜班,突然接到张婶的电话,说孙子发高烧,家里没人,想让她帮忙看看。
孟姣二话不说,赶紧从医院赶过去,给孩子量体温、喂药,一直守到张婶的儿子儿媳回来。
张婶握着孟姣的手,感动得热泪盈眶:“孟医生,谢谢你,之前我还那么对你,你却一点都不记仇。”
孟姣笑着说:“张婶,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孩子没事就好。”
从那以后,张婶彻底改变了对孟姣的看法,逢人就夸:“孟医生不仅医术好,人也好,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她还经常给孟姣送些自家种的蔬菜、腌的咸菜,孟姣也会把沈辞言厂里生产的果干、罐头送给张婶。
这天晚上,孟姣和沈辞言坐在阳台乘凉,看着楼下张婶的老伴在给鸡喂食,张婶在旁边帮忙,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孟姣靠在沈辞言肩头,笑着说:“没想到,咱们和张婶还能处得这么好。”
沈辞言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邻里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矛盾,只要互相体谅、互相包容,总能和睦相处。”
孟姣和沈辞言的日子刚过得安稳和睦,一个陌生的女人突然找上了门。
那天孟姣下班回家,就看到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烫着卷发的女人站在自家门口。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挑剔,正是孟家当年被抱错的真千金孟菲菲。
林含巧被赶走,爸妈离婚,没人再疼爱她,所以孟菲菲这么多年来,心里一直憋着股气。
她看着孟姣住着宽敞明亮的新房,嫁了事业有成的沈辞言,还在县医院当着人人尊敬的医生。
而自己这些年在家吃苦受累,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打定主意要给孟姣添堵。
“孟姣,好久不见啊。”
孟菲菲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占了我十几年的孟家大小姐身份,现在倒过得挺滋润。”
孟姣愣了愣,没想到孟菲菲会突然找上门,还说出这样的话。
她平静地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的身份我早就还给你了。”
孟菲菲嗤笑一声。
“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外人,还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孟建华,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