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说一辈子这件事,是她先做,打动了他的心,他觉得那是最好听的话,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对她说“一辈子”这三个字。
陬月,云城,云城小巷
其余三人,看到他们这样的亲密行为,都惊在原地。
她们更加没有想到,南烟原来这么主动,还挺会哄男人。
“阿烟,可以哦,”云彩赞赏道:“你老公都被你亲傻掉。”
南烟听到这话,才意识到,她竟然在别人,且还是她的长辈面前,亲了明轻。
脸“刷”一下红透,垂下了头,明轻也回过神来,给她理了理头发。
调笑过后,众人又进入到打麻将中,却没有想到,明轻居然一路赢。
最后,不仅将刚才欠的,以及之前输的,赢回来,还让她们倒欠一堆。
“不对,”云彩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的运气,怎么突然这么好。”
南烟也疑惑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哪怕,在打麻将,他也时不时地看她。
“不是运气,”明轻解释原因:“我算了牌,有规律,就能估计出来。”
明轻看着南烟眼里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心里的情意,也在暗潮涌动。
他简单向她们告别,就抱着她回到卧室。
明轻感觉自己要疯狂,他好想她,想要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打上他的印记。
她怀着身孕,在他的目光涣散中,渐渐昏睡过去。
明轻也逐渐进入梦乡。
睁开眼,眼前是一处奇特的洞口,长满娇艳欲滴的粉色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
神秘美丽,诱惑人们进入,他也知道,会很危险,但他还是想要进去看一看。
周围是发白的悬崖,似千里江山画的鬼斧神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神秘奇幻的洞穴。
他想要进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幽深的洞穴,总是吸引着天真的冒险家前来。
似乎,他是知道里面有什么,却又不清楚,像是以前进去过,深深探索过,却没有探索清楚。
好像他进去过两次,还在里面待了很久,是美好的体验,清幽美妙。
是大自然的吸引力,身心都得到释放,那是被清新的空气,所治愈的时刻。
他走到洞口,抚摸着旁边的粉色花朵,踌躇片刻,终究还是退回来,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
明轻猛地想起来,这个洞穴,是明家村的那个仙女洞,幼时,他和南烟曾经进去过。
他们并没有进入太深,看到火把的火逐渐变小,他就拉着她赶紧出去。
哪怕,只有五岁,他也知道,火把熄灭,代表着人也会窒息。
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因为缺乏氧气。
他永远记得,那时候的她说过,她会一辈子和他在一起,永远做他的朋友。
说一辈子这件事,是她先做,打动了他的心,他觉得那是最好听的话,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对她说“一辈子”这三个字。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只是她怎么对他,他想那是她的做法,一定是正确的做法,他就这样去对她好。
“啊………”
明轻睁开眼,从美梦中醒来,眼前是粉扑扑的南烟,她抓着他的头发,轻轻地哼鸣。
“阿因,”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惊魂未定地说道:“我好害怕。”
“别怕,”南烟软声软气:“你不会犯错,我信你。”
明轻再次俯下身去,徐徐悠悠地亲吻着她,她的声音柔得出奇,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妩媚的妖娆。
越是如此,他想要的就更多,一点点加深探索。
为了孩子,南烟也不再折腾,早早睡去。
她的一日三餐按时吃,还有加餐,总共吃六顿,早睡早起,适当运动,保持心情愉悦。
比以前的她,吃睡都要规律更多,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她就什么都愿意,也不会和他对着干。
但她还是能在一边睡觉,一边宠幸他,毫不影响。
一夜悄然过去。
晨光熹微,明轻揉了揉发僵的后颈,昨晚还是太放纵。
他将怀里的人儿,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穿衣服,准备给她做早餐。
她却悄然醒过来,抓着他亲,开始猛烈地吮吸。
大清早,她就这样要他,他也不能说拒绝的话。
明轻依旧是跪在她面前,一手撑着床头,一手扶着她的腰,给她省力。
他很开心,发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低喘。
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一点也不挑食,什么都吃,小脸越来越红润。
“阿因,”明轻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半:“我要去做饭,等会再来,好吗?”
南烟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他吻上她的唇瓣,身体缓缓躺回床上。
过了一会,南烟再次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明轻抽纸擦了擦,穿上衣服,将垃圾收起来,带上门。
云彩刚出门,就在楼道里看到明轻,他手里提着一个绿色的垃圾袋,满满一袋垃圾。
“明轻,”云彩笑着打招呼:“去倒垃圾啊。”
明轻淡淡地“嗯,小姨”一声,理了理领口,头也不回地往下走去。
他的衣服下,全是暧昧欢爱的痕迹,他生怕被云彩看到,特别是脖子这些地方,完全没法看。
好在,小姑娘知道分寸,不会在他脸上胡来,至少裹严实点,也能出门。
云彩看到,地上遗留一个垃圾,正要喊住明轻,他却像是有人在追,一溜烟就不见。
她只好伸手准备去捡起来,却发觉不对,仔细一看才发现………
明轻回来时,云彩竟然还在门口站着,似乎在等人。
他没有多想,只是向云彩问一声好,便开门准备进门。
“明轻,”
云彩手扶着楼梯栏杆,意味深长地笑着,喊住明轻。
“小姨,”明轻转头,面无表情地问道:“有什么事?”
“明轻,”云彩好心提醒道:“年轻人,注意身体,要适度,”
明轻不明所以。
“阿烟现在才怀孕一个月,”云彩笑着叮嘱道:“你们不能这样,知道吗?会出问题。”
明轻脸“刷”一下红透,却不懂为何云彩突然这样说。
云彩看他一头雾水,眼神下移,落在地上的卫生纸团上。
明轻陡然懂得她的意思,刚才怎么没有收好,还落下一个。
都怪他,听到手机监控里南烟的呼唤声,就心里着急,没有注意。
“小姨,”明轻保证道:“她不会有事,我不会让她和孩子,有任何问题,我们也没有做。”
云彩听出明轻的意思,这样也有这么多,确实厉害。
云彩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烟是个好姑娘,很多东西,她没说要,不代表你可以不给,”
她确实从来不问他要什么,要不是他那么了解她,还真是不知道该给她什么。
云彩略微心虚地说道:“她再怎么样,也是我们家的姑娘,我们都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明轻无语地腹诽,只要你们不欺负她,没人能欺负她,她就只会被家人欺负。
云彩眼神犀利:“你该给她的,都要给,既然,她都怀孕了,你就要做好打算,不可能让她大着肚子嫁给你,”
这话戳中了明轻的心,他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受委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她。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继续被亏待。明轻坚定地想着。
云彩眉头一皱:“或者,你想要她再一次生了孩子才结婚,难道,你想她带着孩子一起办婚礼吗?”
“不会,”
明轻猛地出声,吓了云彩一跳,她捏紧棉服下摆,稳了稳心神,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小姨,我不会再亏待她,”明轻认真地说道:“我们很快就会结婚,别人有的,我有的,我都会加倍给她,”
明轻挺拔的身姿优越,目光如炬,话语掷地有声,没人会不信他的话。
云彩疑惑,为何云兮不肯接受明轻,他无疑是个好男人,也是一个好丈夫,无论从哪方面看,他也是不可多得的优质男。
云彩欣慰地认可道:“很好,关于定亲,结婚,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明轻微微勾唇笑了笑,点了点头。
云彩叹息一声:“你也是命苦,没有人管你,也没有人教你这些,”
明轻面不改色,云彩也好奇,到底南烟有什么能让他这么着迷,这么多年,感情还越来越好?
云彩感叹道:“长这么大,什么都是自己来,还能把阿烟照顾得那么好,你也是不容易,”
她才是不容易,我很幸福,但你们都不会对她好,才是最伤她的心。明轻心里苦涩满满。
以前你们看不见她的辛苦,现在,也不需要假惺惺,反正,她已经走出来,以后,她只会幸福健康。
明轻心里难过,想着要对她更好一些,小时候的她不被看见,一直想要得到的亲情从不存在。
她一点点认清现实,一点点将自己痛到忘记,他要对她更好,让她忘却伤痛。
一想到,因为她有能力,也因为她的男人也有能力,她才被看见。
被尊重,竟然只是因为有用。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对她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这么好”时,她哭得泪雨如下。
不是“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爱她,从来就不是她好不好,而是爱她本身,爱她的所有。
在她生病的那段时间,因为双相,她的患得患失最为严重。
她没有安全感,但她学会依赖他,心是脆弱的,但她和他的心很近,她在无限靠近他。
她有很多担心,敏感又脆弱的她总是为他着想。
好在,他们多年相处下来,他成为她可以依恋的对象,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也是她唯一愿意依靠的人。
云彩接着说道:“以后会越来越好,你们两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明轻依旧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云彩的教导,他没有心情在意别人,但事关南烟,他再不想听,也会耐心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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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的是他们对南烟的伤害,但终究是她的亲人,他只能看着。
云彩一副过来人模样:“姑娘家一辈子就一回的事情,你要拿出真心待她,这样,以后,你犯了错,她也能念着旧情。”
“不用,”
明轻再次出声,云彩还是不能习惯,她听说过好几次,都知道他的脾气习惯,但这还是很吓人。
明轻目光炯炯,语气郑重:“小姨,我会对她好,绝不是让她以后为我犯错留情,只是因为我爱她,”
云彩眸色微动,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每一次陈建国犯错,他们都要她念着过去的情分。
明轻勾唇一笑:“她是南烟,是她给我幸福,并非我对她好,我对她比不上她对我的万分之一,”
云彩再次被震惊,她没有听过一个人强调的是别人对他的付出,而不是自己的辛苦。
明轻的笑意更重:“你也不用猜想,我爱她很多年,她一直对我掏心掏肺,没有人比她更好,”
云彩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奶绿的毛衣配牛仔外套,同色系牛仔裤,温暖又显得年纪小。
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少年气仍旧存在,看不出他的实际年纪。
他的脸周正俊秀,自带少年感的同时,深邃的眼睛与眼窝又添了几分忧郁,一眼望不尽,吸引着人想要探寻。
明轻继续说道:“但也不是因为她好,我才爱她,只是因为她是南烟,”
“她说过,她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只有她才能做到,我也会做到,一辈子呵护她。”
云彩愣在原地,满脸震惊,明轻向她告别,准备离开。
他的目光瞟到地上的纸团,眸色微深一瞬,从兜里掏出纸巾,将地上的垃圾,包裹着捡起来,便进了屋。
望着男人离去的身影,云彩大概懂得为何南烟那么喜欢他,也明白,为何他会那么喜欢南烟。
两个孤独的灵魂相遇,看见对方,并且给予真心回应,任谁也说不了拒绝。
明轻关上门,轻唤一声,心里懊恼,怎么这么不小心,让长辈看到这种事情。
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不想有任何人知道。
“明轻,”
明轻刚进卧室,南烟就唤他,他嗖的一下,来到她面前。
他自然地抱起她,笑脸吟吟,温柔地说道:“我来了,阿因,是想我吗?”
南烟搂着他,在他身上轻嗅气味,一脸迷恋,满脸沉醉,跟吸阳气。
“嗯,”南烟笑着夸他:“你真香,我和宝宝想你,你让我快乐一下,好吗?”
明轻懂得她的意思,可她都不需要休息吗?不刚刚才结束吗?
他也苦恼,不是不行,只是怕她的身体经不起她的折腾,她应该多休息。
“等我一下,”明轻吻了吻她的眉心,柔声轻哄:“我去洗个澡,不然会生病。”
南烟点头。
明轻快速洗完澡,来到她面前,双腿轻轻接触床铺,跪在她眼前。
他无奈一笑,双腿在床上挪动,缓缓贴近她。
她还真是要人命,刚刚才亲过,现在还要。
他们整天都是在做这件事,倒把别的事情做成副业,这才是主业。
吃过早饭后,五人出发去云城。
明轻带着四个女人,去坐飞机,全程守护着南烟。
明轻有想过,买一架私人飞机,这样可以,让南烟休息得好一些。
但想着,飞机还要找地方放,且每次飞行,也需要申请,很是麻烦。
像他们的出行,基本上都是说走就走,没有什么计划性。
一系列的安检,让南烟有些疲惫,提前告知南烟怀孕,安检人员也对南烟很温柔,将探测器远离。
明轻就在一旁等待,看着南烟安检,待她安检结束,他立马给她把斗篷披上,给她穿上卡其色小羊皮靴子。
做好这一切,自然地抱起她,往登机口而去。
那三人都没有坐过飞机,只能跟着明轻瞎转,导致他一边要照顾南烟,一边还要管她们。
终于坐上飞机,明轻抱着已经睡着的南烟,耐心地给她们讲解注意事项。
并且叮嘱她们,不许乱动,这上面的按钮。
转身回到房间,将南烟的斗篷取下,脱鞋和袜子,散开头发,将她轻轻放进柔软的大床上,换上睡衣。
检查好设施,便回到她身旁躺下,搂着她入睡。
本来,他想要看一下工作方案,但怕电脑辐射会伤着她和宝宝,便搁置下来。
自从她怀孕以来,他们用手机都很少,将手机都要放很远,电脑直接不用。
所有的材料,都是他们发给他,他就打印出来。
还要把材料放一放,去一去甲醛,才能拿到她面前看。
要是实在着急、不得不做时,他才会用上防辐射的衣服和屏幕。
三个小时的飞行旅程结束,南烟依旧还在睡梦中。
他拿出一件墨绿呢子大衣,给她穿上,正好配她的浅绿貂绒毛衣鱼尾裙。
还给她穿了一条加绒打底裤,围上绿围巾,遮住她v颈裙子,露出的脖颈。
浑身的墨绿色,显得高级又白嫩,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她不爱穿这么多,觉得会让她的腰粗,显得臃肿。
但云城不比东城,冬天有零度左右,也冷得不行,会冻着她。
她总是怕丑,明明她那么纤细,穿这么多,只显得她毛绒绒的可爱,一点也不胖。
还是太瘦。
下飞机时,后面的三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分享着,刚才的趣事。
什么吃饭是免费的,飞机上还有床,有饮料,红酒,还是不限量,还可以带走。
所以,她们一人带了三份走。
云彩时不时观察,明轻的表情,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
明轻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也不会觉得,她们在占便宜。
本来,这就是免费提供,只要不浪费,都是合理。
南烟轻轻哼唧一声,明轻将她的脸,埋进自己脖颈里,散开她的头发,方便她啃咬。
他们来到云彩家里。
“明轻,”云彩招待着:“你跟我来,先把阿烟放床上睡吧。”
明轻轻轻点头。
云彩回头,笑着对云兮两人说:“大姐,二姐,你们自己管自己,我先带明轻去卧室。”
两人笑着点头,纷纷坐到沙发上。
越过拐角,打开卧室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两米的大床,床单被套也是新的绿色,里面的东西,已经清空。
就算是打扫过,还能看出有一点痕迹,应该许久没有人住。
但这是明轻的想法,他认为这么脏,肯定是,没有人住的原因。
其实,这就是,他和他们的卫生标准不一样,他要求太高,需要一尘不染。
也不是谁都和他一样,把家里打扫得泛着亮光,没有一丝污渍。
云彩在心里骂,她的两个儿子,怎么这点事情,也做不好,打扫得什么。
这是他们家最大的卧室,也是最大的床,不知道,明轻会不会不满意。
明轻和南烟可是他们家的贵客,要是慢待惹他们不高兴,她的孩子就没有好靠山。
“小姨,”明轻转头看向云彩:“我先照顾阿因睡觉,你先出去吧。”
云彩连声应道,快速出去,带上了门。
明轻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卫生,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样的环境,怎么可能让南烟休息,会让她不舒服。
他抱着她,蹲在行李箱面前,打开,拿出里面的床单,铺在飘窗上。
将她放在上面,给她戴上口罩,在鼻子处开了一个小口。
迅速打扫起床上的卫生,铺好自己带的床单被套,洗了洗手。
再将南烟的衣服换下来,给她清洗,换上睡裙,让她舒适地躺在床上睡觉。
收拾完南烟,他就开始打扫起卫生,穿上装备,把全屋来一次深度清洁。
南烟醒来时,已经是晚上,身旁是温柔缱绻的明轻,他也在睡梦中。
她看着,他处于深睡眠中,心里坏心一起,悄悄伸手,真的是软乎乎的。
所以,他真的还睡着,她特别是捏软乎乎的他,就像一个捏捏乐,超级q弹,还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