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美貌天生,他却还要努力,生得更加出众,想要让她惦记,被她喜欢。
陬月,云城,云城小巷
云彩全程都在看明轻的态度,却没有想到,他一点惊讶与不悦都没有。
他似乎并不会生气,南烟陡然弄个人回去,还要负责一辈子,不得他来养。
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只小猫小狗,有数不尽的麻烦,他却没有半点怨言。
看他面容平静,欣然地为南烟处理后续事情,就知道,他已经习以为常。
她们不知道,南烟这一点,也是他喜欢的点。
她的天真善良,是他想要守护的坚持,让她开心,他就会幸福。
何况,她自己就有能力,不会做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
就算是明轻,她也不想他为她的冲动买单,最初的想法,确实出于一时的不忍,但后续的决定,是深思熟虑过。
天台上,南烟坐在明轻为她垫好的垫子上,他还将周围都清理一下,保持干净。
她正在为陈丫丫梳头发,编成一个又一个的小辫子,戴上漂亮的橘子发卡。
谁能想到,这个地方,连外卖小哥也不太愿意过来。
还是明轻加钱,人家才愿意,把新买的发卡送过来。
因为,这里七拐八弯,很容易超时。
再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比较贫穷,一般都不会点外卖。
“漂亮姐姐,”陈丫丫哼唱着摇篮曲,时不时地问道:“以后,我都和你一起住吗?香香的漂亮姐姐。”
南烟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一次性发圈绑在小辫子上。
终于,最后一个结束,将所有的发卡戴好,也就结束。
“丫丫,”南烟微微一笑:“你不是和我一起住,但会有很多漂亮姐姐,和你一起住。”
她要是把丫丫带回家里,明轻不得发疯,连有人来家里做客,他都不开心。
他们的家,他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两人世界,就只有他们,除了他们的孩子,别的,他都不能忍受。
连南月南淮,他都要他们离远一点,有人在,就会很麻烦,需要避嫌。
甚至于,为了让南月南淮不来,他直接给他们各买了一套房,还买在华城,就是为了让他们不好过来。
明轻最不能接受的是南烟的注意力会转移,不会只在他身上。
丫丫一听,眼里的光芒母蓦然消失,整个人蔫头巴脑。
“丫丫,”南烟莞尔一笑,柔声安慰:“我会经常去看你,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丫丫一个劲地点头。她手里还在做刚才南烟教她的竹编橘子。
不过才十分钟,她就完成全部的制作,还是第一次接触。
果真是有天分。
“漂亮姐姐,”丫丫认真地说道:“我会听话,等你来看我,我会乖。”
“嗯,”南烟摸了摸她的头,拈花一笑:“相信丫丫。”
过了一会儿,明轻来到天台上,将南烟拉在一旁。
“阿因,”明轻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陈母带着陈父,已经割喉自杀。”
南烟身形一顿,微微发软,被明轻搂在怀里。
他心疼地将她抱起来,唇瓣轻轻触碰她的发丝,满眼担忧。
“阿因,”明轻将真相告诉她:“陈母在听说你要来之时,就决定这样做,她想要,给她的女儿一个未来。”
南烟还记得,刚才,陈母眼眸含泪,再三询问她,她会不会永远对丫丫好。
那时,她就已经明白过来,就知道,陈母有人指导,就是要把丫丫送到她身边。
她也做好准备,还是想要带丫丫走。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决绝地离开,以绝后路。
陈母这样做,是对南烟的信任,也是杜绝南烟的后顾之忧。
但她早就知道,根本不在意这些,她甘愿入瓮。
南烟缓了一会,就让明轻去处理陈丫丫父母的后事。
来到丫丫面前,牵起她的手,一步步离开这个地方。
“漂亮姐姐,”丫丫遽然停下脚步,看向巷子深处:“爸爸妈妈,他们不会,再和丫丫一起吃饭了吗?”
南烟望向黑漆漆的巷子深处,那一抹仅存的微光,淡淡一笑。
“会,”南烟淡然一笑:“以后会再见。”
随后,两人来到路边,明轻等人也回来。
他不放心南烟一个人,便出钱让他们的邻居处理。
车渐渐驶远,丫丫看了最后一眼,便不再看,一直垂着眼眸。
南烟轻轻握住她的手。
哪怕,她不太能懂得,离开这里的意义,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的父母一早就做好这个打算。
让丫丫出现在巷子附近,把她的作品展现在南烟眼前。
南烟一开始,就已经想通,明白这是陈家父母的计策,但她还是将计就计。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们愿意用生命来换。
不是对南烟的信任,而是在赌,也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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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是个药罐子,陈母患有子宫癌,已经时日不多,就只能这样做。
南烟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明天?如果是,他又为何要这样做?
丫丫也不会给他们带来烦心事,不会让他们的日子难过。
她想不通。
一切尘埃落定,陈建国因为强奸诱骗等,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回到云彩家,丫丫倒是也不觉得陌生,礼貌地跟在南烟身边。
南烟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上厕所也想要进去,不让她跟着,她也要站在厕所门口等着。
就像是,怕被丢弃一般,一如当年的南烟,像她的跟屁虫一般。
卧室里,南烟用钩针织着毛衣,不经意抬头,正撞上,丫丫好奇认真的眼神。
“丫丫,”南烟轻轻一笑:“想不想学织毛衣?”
丫丫笑脸盈盈:“想,”
南烟重新拿了一圈,毛线和一副钩针出来,手把手地教丫丫织毛衣。
丫丫确实有天赋,很快就上手,南烟只教一遍,她就能熟悉地钩出精致的花纹。
还知道自己搭配色彩,钩了一个橘子的样子,一点点成形。速度竟然能勉强赶上南烟的速度。
要知道,南烟常年做手工艺品,早就轻车熟路,速度惊人,也就常年做这个的老师傅,才赶得上。
她想,还真是怀孕就偷了懒,把自己的手艺都落了后,要是被人知道,她就要笑掉大牙。
南烟也加快速度。
两人你追我赶,南烟很快就完成一件毛衣。
加上这件毛衣,她想要做的毛线织品,都已经完成。
过了一会儿,明轻进来,叫她们去吃饭。
南烟让丫丫先去吃饭,她想要把礼物给明轻。
看南烟神神秘秘地笑着,他知道,一定是惊喜,心跳就不自觉地加快。
“明轻,”南烟柔声指挥道:“把门锁上,窗帘拉上。”
明轻立马懂得,小姑娘又在想他。
他也好想她,丫丫一直围在她身边,他也没法和她亲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他们的想念有一点区别,明轻更想和她待在一起,而不是她要的那种亲热。
南烟再次说道:“闭上眼睛,”
明轻坐到床边,缓缓闭上眼睛。
南烟在他旁边,发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些紧张,手默默捏紧床单。
下一秒,她陡然按倒他,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
他感觉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会儿空落落,一会儿就被温暖包围。
终于,南烟发话:“睁眼。”
睁眼瞬间,他下意识地看她,她依旧穿着民国复古卡其色小洋装。
看到她笑靥如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才看向自己。
发现自己,穿着一整套鹅黄色毛衣毛裤,手上、脸上脖颈、都被细腻的毛毛包围。
她给他做了全套,连手套、帽子、袜子、毛线拖鞋,都没有落下,还全部都给他穿上。
“明轻,”南烟摸了摸,他头上的毛线帽子,满意地笑了笑:“你现在好像一只小黄鸭,还毛绒绒的。”
他身上的毛线套装,摸起来,像云朵一般柔软舒适,她摸起来就没完。
只是最简单的纯色,没有加任何花纹,就已经漂亮可爱得不像话。
她再一次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
在她心里,只有他才能用这个词,是男人的漂亮。
怎么已经长大,还是可以这么奶萌青涩,像极了青春男大。
看着他围着围巾,她想起2017年的那个冬天,在实验楼前,他站在门口等她回家。
也是一件黄色羽绒服和围巾,雪花落在他身上,风吹发丝上洁白的雪花,从他剑眉星目前落下。
回头瞬间,他冷漠的眼神陡然变得温柔深情,大步向她跑来,一下子抱住她。
她永远记得,他估计好时间,提前拉开拉链,在她喊他的时候,立马飞到她面前,将她裹进他衣服里。
他怕她会冷,用自己的体温将羽绒服加热,却又怕让她多等,会计算好时间,保证她能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温暖。
他下意识的爱意,才是她最好的取暖器,是他的爱,让她再也不怕冬天。
“阿因,”明轻眼眸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眼尾上扬:“你真好。”
他的哭声让她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真是让人无奈,动不动就哭,对他不好要哭,好也要哭。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织毛衣,他还以为,她又有什么订单。
但她织得很大,是男人的宽松款式,而他也不会去,猜测她的想法。
再说,她除了工作,就是他,是给他的,迟早都会给他。
而他不会问,只会等着。
他主要是心疼她的手,心疼她受累,只能默默给她按摩,为她整理线团,处理钩针。
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此减轻,她的难受与辛苦。
“明轻,”南烟的手轻抚着他的脸庞,坐到他怀里:“好想你,宝宝也想爸爸。”
明轻嫣然一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感受着他们孩子的律动。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幸福,有的话,一定是她嫁给他的时候。
明轻很是期待,期待婚礼的到来,期待孩子的出生,期待相守一生的最后一刻。
白头到老,真是一个好词,是他最喜欢的词之一。
他就盼望着,可以和她一起白头,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相伴。
明轻幸福地在她小腹上,轻轻落下一吻。
她的肚子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都知道,孩子正在茁壮成长,就像他们的爱意,正在肆意疯长。
她盯着毛绒绒的他看,他逗趣一笑:“我的小叮裆猫,这么喜欢我吗?”
南烟疑惑地“嗯”一声,抬眸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笑脸,他的视线告诉她,他的意思。
此刻的她,真的没有这样想,但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叮裆猫,让他总是误会,也不算误会,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都正常。
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缓缓将她放平在床上,俯身徐徐亲吻她的唇瓣。
“阿因,”明轻缠绵缱倦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疼惜:“为什么,不能是我来怀孕?你太辛苦了。”
他的眼眸含泪,满是爱怜与难过。
他总是为她心疼,替她难过。
“不辛苦,”南烟温柔地笑着,轻轻抚摸他的脸庞:“这是我们的孩子,值得一切。”
明轻拿起,她抚摸他脸的手,在手心上,轻轻落下一吻,慢慢往上厮磨。
裙子落地,大床轻响,暧昧纠缠的气息逐渐升温,在房间里发酵。
一个小时后,南烟躺在明轻怀里,拿着他的手,反复研究。
他的手修长白皙,那长度,是她惊讶的程度,就是太纤细,比不上她最喜欢的地方。
“明轻,”明轻也在研究她,闻声便停下,抬眸看她:“阿因,怎么了?”
“你觉得,”南烟羞涩地笑着:“我需要做保养吗?”
明轻看了一眼,她的视线方向,那么好,怎么会需要。
就算要做保养,也是他给她做,他可不想别人看她,还是这里,只能有他的地方。
“不需要,”明轻邪魅一笑:“没有哪里需要,都特别好,我来给你做护理。”
说着,他拿起一瓶美白液,轻轻抹上,轻柔地做按摩。
南烟被他的专业手法,弄得全身放松,身心舒畅的感觉,让她不自觉想要,轻轻哼鸣。
刚才做完运动,他就给她做按摩,他也不会累。
她看了一眼垃圾桶,全是纸巾,该倒垃圾。
但这里都是长辈,让人看见他们这么能造垃圾,怕是会笑话。
特别是,上一次,明轻着急忙慌,还让云彩遇见,太过于尴尬。
他们已经很小心,却还是被人发现。
主要是,她们都是过来人,比他们懂得多。
每一次说出来的话,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她们就那样水灵灵地说出来。
甚至于,她们就是这样做过,所以,才认为,他们也是如此。
尴尬得脚趾扣地。
做完按摩,南烟的脸色也恢复白皙,明轻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来到餐厅。
她们已经吃完,又在打麻将,正好丫丫来,她们就可以凑齐四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三个人,就是很喜欢打麻将,也不是为了输赢,纯属娱乐。
明轻将提前预留下来他们两个人的那一份,端出来,温柔地喂南烟吃饭。
一如既往,南烟坐在明轻腿上,缩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吃饭。
丫丫见南烟出来,连麻将也不打,一溜烟来到南烟面前。
“漂亮姐姐,”丫丫笑嘻嘻地说道:“她们耍赖,非要搓麻将。”
南烟抬眸看去,那三人愁眉苦脸,刚才丫丫坐的位置,堆满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