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气氛原本有些凝重。
柴爷爷和关奶奶正凝神听着李虎牙低声细说,火车上发生的凶案和拐卖团伙的事。
几人脸上都带着忧虑和后怕。
现在柴毅和胡柒卷了进去,难保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紧接着,叶娘那裹着笑意的声音,就先一步闯了进来:
“爹,娘!我跟你们说啊!咱大黑……”
书房里的三人不由得都齐齐抬起头,看向门口。
叶娘眉眼间的喜意藏都藏不住,也没管他们在商议什么。
兴致勃勃地,说着楼上那小两口相处的腻歪劲儿。
说到最后,还压低声音,笃定地补充了自己的“观察结论”:
“依我看啊,小两口好着呢!新婚夜肯定也是圆满的!”
原本,因为火车事件而心情沉重的柴爷爷和关奶奶,听着叶娘这番描述,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重展笑颜。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关奶奶忍不住拍了下手,大声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夫妻恩爱比什么都强!大黑那小子,总算开窍了,知道疼人了!”
柴爷爷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心里也踏实不少。
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和关奶奶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两人低声商量了几句。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柴爷爷沉声道:“那伙人穷凶极恶,又有余党。咱们虽然不怕,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能让这些渣滓杂碎,有机会惦记上咱柴家的人。”
关奶奶眼神锐利,点头附和:“对,不能被动等着。得让他们知道,敢动柴家人心思的,是什么下场!”
两人商定后,便叫上张大力和李虎牙,准备出门。
去城里的集合点,召集些人手,开个紧急会议。
与其坐等着那帮犯罪团伙的余党找上门来报复,不如主动出击,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也好敲山震虎。
发出明确的警告,掐灭任何可能的报复苗头。
老关家做事,向来恩威并施,该硬时绝不含糊。
叶娘送走公婆和两个伙计,脚步轻快,哼着小曲,一头扎进厨房,继续张罗午饭。
手里的锅碗瓢盆碰撞出的声响,都透着股子欢喜劲儿,半点不觉得累。
楼上,婚房里。
胡柒明明身体乏得很,低烧的晕眩感还在,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甚至,还有点……过于活跃?
搂着柴毅的劲腰,小脑袋在那好大好圆上拱来拱去,像只撒欢的猫儿。
“啊!不,不,不!
她用小鼻子不停地拱啊拱,使劲儿蹭啊蹭,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嘟囔着。
仿佛在使蛮劲儿吸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就要吸你的阳气!补补我的精气神儿!”
柴毅本来是怕她身上发冷,低烧有时会畏寒,好心留下给她暖床。
想自己躺在一边,用体温熨贴着她。
没成想,这“坏狗”非但不老实睡觉,反而被黏了个结实。
还振振有词地嚷嚷着,要“吸阳气”?!
他把这贴上来的“狗皮膏药”,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好几次,语气带着警告:
“老实睡觉!”
可每次刚把人放平,手一松开。
下一秒,她就又跟装了弹簧似的,迅速地重新黏回他身上。
手脚并用地缠住,半点不肯撒手。
小脑袋使劲往他怀里钻,嘴里还不满的直哼哼。
到最后,柴毅被折腾得没了脾气。
只能无奈地垂眸,看着那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小坏东西,听着她幼稚又无厘头的“吸阳气”言论。
不再把她扒开,无奈又纵容地伸手,把人往怀里更紧地揽了揽,好让她贴得更舒服些。
然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胡柒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妥协和哄劝:
“别闹了,闭上眼,睡会儿。补补觉,比吸什么都强。”
“嗯嗯!”
胡柒胡乱应着,显然没把“睡觉”的劝告听进去。
小手不老实地,往柴毅腰间滑去,在结实的翘屁屁上摸了又摸。
又仰起小脸,翘着红润润的小嘴,跟人索要亲亲。
亲就亲!摸就摸!
柴毅被她这理直气壮的“病中撒娇”,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反正人也洗干净了,抹得香喷喷的,不就是为……咳咳,为了让她好好休息,恢复精神吗?!
自我“合理化”了一番。
他喉结滚了滚,微微躬身,低头凑了上去。
鼻尖蹭着她的发顶,轻轻含住那柔软,却不安分的小嘴。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细细地吸吮……
心底默默盼着,要是能把她身上的那点病气和不适都吸走,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好了。
两人就这么——
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腻腻歪歪地黏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胡柒终于玩累了。
或者说,被吻得有些缺氧,迷迷糊糊地停了下来。
像找到热源的猫儿,紧紧贴着柴毅这个恒温的“人形大火炉”,舒服地喟叹一声。
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小脸上不知不觉沁出一层薄汗。
柴毅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见她终于安分下来,乖乖睡去,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再次抬起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触手微湿,那点异常的温热已经褪去,恢复成正常的温度。
看来发了点汗,烧就退了。
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微微发力,把怀里睡着的小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下巴抵着那毛茸茸的发顶上,闭上眼陪她一起补觉。
这一路,奔波、紧张、担忧……
在此刻,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
这一补,再睁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爬到头顶。
墙上的挂钟,赫然指向十一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屋里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柴毅率先醒来,看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的“坏狗”,眉头微微一挑,随即皱起。
睡这么久,晚上肯定又要精神抖擞地闹腾自己,这哪行?
睡什么睡?得赶紧叫醒!
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一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还揽着怀里的人。
歪头凑过去,在那软乎乎的脸蛋上轻轻啃了一口。
又凑到脖颈处,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轻轻地啃咬……
“唔……”
胡柒在睡梦中被打扰,不舒服地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还没聚焦,就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
下意识地微微仰头,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应着,鼻间发出小猫似的哼唧。
等稍微清醒一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人又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了一起。
在被窝里,腻歪了好半天,亲吻、抚摸,气息交融。
直到柴毅喉咙发干,感觉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再次升腾而起。
而怀里的人,还不知死活地往他身上蹭来蹭去时,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中断了这场“热身运动”。
他伸出手,有些懊恼,又有些凶狠地将那颗还在作乱的小脑瓜,摁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
让坏狗听那如擂鼓般的心跳,看看她自己干得“坏事”。
柴毅闭上眼,大口喘着粗气,努力平复……
不行,不能再继续跟坏狗“瞎玩”了!
她病刚好,不能胡来,不能!
好半晌,才哑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穿衣服,起床,下去走走,透透气。”
说完,在心里狠狠地爆了句粗口——
这一天天的,能看能摸能亲,就是不能……真“吃”!
老子他娘的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彻底“反攻”啊?!
这日子过的,真是甜蜜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