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天高猿啸哀,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陈野一边高声朗读着,一边走进房间。
鹿礼听到这几句诗,如痴如醉,看到陈野走进房间,热情相迎。
“小友这几句诗做的好啊!太好了!”
鹿玄虽然也很震惊,但还是走进房间开始介绍了起来。
“爷爷,这就是我跟你提的陈野。”
“哦?这就是在写书上完胜你的陈野小友。依老夫看,小友在作诗上也有绝佳的天赋。”
“鹿老夫子缪赞了。”
陈野脸不红心不跳,算是勉强接受了鹿礼的赞赏。
杜甫先生,对不起了,借你诗装装逼!
感谢感谢!
“刚刚在门外就听老先生在想关于秋的意境的诗,这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小友那两句诗你是绝佳之作,可是好像还没有完吧?”
鹿礼也是大丰文坛的顶层之人,定能感受出那首诗并不完整。
“不知老夫可有幸,听完下面的诗句。”
“当然可以!”
陈野开始来回走了起来,努力装作在创作的样子。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好!”
鹿礼激动的捶了捶死手,内心难掩激动之色。
这首诗足以封神!
鹿礼欣慰的看着陈野,这位大丰文坛的后起之秀,等待着他的最后一句。
鹿玄此刻也佩服不已,他本以为自己在写书上输了也就输了。
没想到连自己最引以为豪的作诗上,都输得一塌糊涂。
都说野贤弟是来自山野的粗鄙之徒,现在看来,都是在放屁!
陈野是粗鄙之徒,那自己是什么?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轰!”
此句一出,全诗封神!
“好诗!”
“好啊!”
“小友,你是天生的诗人。”
鹿礼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两眼放光的看向陈野。
大丰文坛的希望!
“小友,这首诗能不能借老夫用用。不过你放心,我会标明这首的作者是你的。”
“当然可以,老夫子不用客气。”
“野贤弟,这首诗是你作的吗?”
鹿玄有些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但怕陈野误会,急忙解释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首诗的意境,真的好像不是贤弟这个年龄段……”
陈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玄兄,你猜对了,真的不是贤弟作的。”
“玄儿,休得无礼!”
鹿礼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的孙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要是有这等佳作,别人早就忍不住发出来了。再说,野小友是刚刚听到我在这里说的那些话,才作出来的这首诗。”
“岂会有假?”
鹿礼对着陈野,略带歉意的说道。
“野小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孙子……”
“您放心,换做是我,也会像玄兄一样怀疑的。”
鹿玄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十分不妥,向陈野道歉。
“为兄心直口快,希望贤弟不要计较。”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鹿礼沉迷于这首诗之中,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逐句欣赏这首绝世佳作。
“以前老夫还觉得我这孙子还算凑合,现在见了小友,才觉得是井中观天。”
陈野尴尬的挠了挠头,确实很不好意思。
这些真的不是他作的,要感谢我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
玄兄,对不起了!
我开挂了!
“老爷,秦侍朗家的大小姐过来了。”
“小霜过来了,快快请他到大堂来。”
鹿礼这才从陶醉中出来了,道。
“小友,鹿玄的未婚妻来了,等老夫接待完她后,在与小友详细了解一下这首诗。”
鹿家大堂
一位紫衣少女,高傲的走进了大堂。
不情愿的向鹿礼施了一礼,道。
“鹿爷爷好!”
鹿礼并未介意她的高傲,笑呵呵的说道。
“小霜来了,快让爷爷好好看看。”
陈野好像看出了不对劲,瞥向了一旁的鹿玄。
鹿玄身为他的未婚夫,秦霜进府后没有与他进行任何交流。
这气氛不对!
“玄儿,傻站在那里干嘛?快过来。”
鹿礼对鹿玄喊道,“今年年底你们也该完婚了,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成一家人了。”
秦霜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向后退了几步,从丫鬟手中拿出了一封书信。
“鹿爷爷,不好意思,霜儿今天是来退婚的。”
“你说什么!”
鹿礼死死的盯住秦霜,满脸不可置信。
鹿玄似乎早有预料,但还是眼眶通红,愤怒的站在那里。
退婚?
鹿玄这个待遇,不是主角才该有的吗?
陈野倒不觉得有什么事,一个想退婚的女孩子,娶回家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么的!
这家伙该不会也是穿越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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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警惕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鹿玄,多长了一个心眼。
“对不起,家族之命难违。父亲让我嫁给王家的王灰,过几天王家就来下聘礼了。”
“你们……你们秦家……怎么能出尔反尔!我………”
鹿礼明显被气得不轻,鹿玄赶紧上去帮他顺气,同时质问道。
“为何?”
鹿玄到现在仅仅只说了两个字,陈野能感受出他心底的那股悲凉。
“王家家主是刑部尚书,王灰的姑姑是当今皇后,王灰现在是太子舍人,日后的从龙之臣。”
秦霜自知理亏,说话的语气都低了些。
“对不起……”
“真的那么重要吗?”
“真的……那么重要?”
秦霜听到鹿玄说这句话,脸部变得有些讥讽。
“鹿玄,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秦家需要一棵参天大树,而不是一个只会吟诗赋颂的读书人。”
说到这里,秦霜越说越激动。
“我曾无数次提醒过你,让你找一方势力攀附,入朝为官,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守着你那该死的文人气节,有没有想过我在家族里的感受?”
“本来今天父亲让我来当众退婚,我是不愿意的,因为这样会让你在整个京城颜面扫地,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鹿玄紧握着双手,指甲盖都嵌入了血肉中,血一滴一滴的流到了地上。
鹿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今鹿家的落败已是事实。
秦霜也不再言语,转身就走。
陈野实在忍不住了,喊出了那句斗破名言。
“秦姑娘,不知你可否听说过一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秦霜稍微愣了愣神,向后回首。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