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贤弟,让你看笑话了。”
鹿玄整个人的气势跌到了低谷,再也没有了那股意气风发的样子。
“哪是笑话?”
陈野哈哈大笑了,大声的说道,“恭喜玄兄,恭喜鹿老夫子!”
鹿玄和鹿礼听到这句话,脸更黑了,死死的盯住陈野。
要不是鹿玄对陈野的为人还算了解,早就上去掐架了。
“野……贤弟,这就开始笑话为兄了,哪来的喜事啊?”
“在大婚前终于看清了未婚妻的真面目,难道不是大喜?”
陈野捡起地上的退婚文书,递给鹿玄,道,“若是玄兄与你那未婚妻大婚后,观念如此不合,婚后生活岂能美满?”
鹿玄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但还是失魂落魄的接过退婚文书。
“我拿玄兄当朋友,今天有一场大机缘送给你,不知玄兄可否愿意。”
鹿礼听到这句话,倒是感兴趣了起来,连忙说道。
“小友不妨直说,老夫咱也做得我这孙儿的主。”
“我想请玄兄担任太子舍人一职,不知玄兄可否乐意?”
“小友莫要开玩笑,如今的太子舍人是王家的王灰,整个京城谁人不知?”
“我陈野从不说空话!”
陈野脸上出现了一抹坏笑,道,“现在是王灰,我想很快就不是了。”
王灰如今哪是太子舍人?被李枫嫌弃的都成太子东宫的杂役了。
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主动辞官!
“据我所知,玄兄是三年前的探花郎,后来被授予翰林院编修,由于父亲病逝,在家守了三年的丁忧。”
“这惊世的才华,怎能淹没于这天下中。”
这个架空王朝的丁忧,其实并没有三年,也就一年左右。
但鹿玄太过于倔强,硬要为父亲守孝三年,这才一直赋闲在家。
“若是小友肯给这个机会,我鹿家会记住小友这份恩情。”
鹿礼本来是打算等鹿玄成婚后,让秦侍朗为他的孙子谋一份职位。
毕竟当年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秦侍郎而死的。
现在估计是泡汤了,秦家连一点恩情都不顾。
鹿礼年轻时曾做到过礼部侍郎的高位,现在致仕了,年轻时也得罪过朝中一些人,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鹿玄用手撕碎了那封退婚文书,走到陈野面前,重重的施了一礼。
“野贤弟,不,野兄,我……愿意!”
看着即将完婚的未婚妻,要嫁给他人,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他并没有将错全部怪于秦霜身上,他自己本身就有错。
太过执拗于孝道,守孝三年,三年的青春。
与自己同年科考的王灰,才二甲第十七名,现在都已到了太子舍人。
陈野拍了拍鹿玄的肩膀,道,“给自己定个三年之约吧,让她去后悔!”
“我……会的!”
“你家里是不是也有个戒指?”
“嗯?”
鹿玄本来还挺伤感,被陈野这一问,搞得满头雾水。
“野兄突然说问个干嘛?家里应该没有!”
陈野嘴角微微上扬,想到了退婚流的鼻祖。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某位故人,经历和你有点像。”
“野兄竟然还有这等朋友,不妨让我也认识识识。”
“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
陈野离开鹿府后,去了一趟青云书斋,找王凯之领了一下稿费。
大伯现在俸禄一下子被罚了三年,府中日子可不好过了。
总不可能真的因为自己,让二姐他们吃糠咽菜吧。
“这么多!”
陈野望向那一盘银子,惊呼的说道。
他知道《红楼》的销量会很好,没想到会这么好。
要知道这只是刚刚发行了一个月。
“野小友,第一个月需要很多成本,所以稿费少了些,你见谅!”
陈野是以刘欢拿袋子装起那一盘银子,大概有八百两之多。
“不少了不少了。”
“野小友,以后你还想出版什么书籍,一定要来找老夫,老夫绝对给你最到位的服务,最优惠的待遇。”
王凯之笑呵呵的看向陈野,这位自己的财神爷。
要知道负责本书的编辑,是可以获得百分之三的提成的。
他的钱包,也因此鼓了起来。
都说读书人不应该贪图钱财,但王凯之也要养家。
“对了,小友,你的那本原书是雕刻模板之后再印刷上去的吗?”
王凯之觉得那本原书的整体字迹,不像是手写,更像是印刷上去。
“对的,我专门找人印刷上去。”
陈野拍了拍自己的脑壳,差点得意忘形。
直接拿着印刷出来的字体,过来投稿了。
“过几天有一场诗会,你要不要去?”
王凯之看《红楼》中,有很多陈野作的诗,那些诗的质量还不错,起了惜才的心思。
“诗会?”
陈野有点动心,但怕自己去了,一不小心来几百首绝世佳作,把逼装大了。
算了算了,这样容易被那些读书人嫉妒!
还是猥琐发育的好。
“诗会小子就不去了,我那点墨水就不去献丑了。”
“那行吧,反正老夫手上有两个名额,你想去随时来找老夫。”
“刘欢,你拿得起吗,用不用我来帮忙。”
快1000两的银子,可是很有些重的。
“主人放心,别说八百两了,再来800两属下都拿得起。”
“你说王瑶天天躲在哪?”
陈野四处寻找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今天神神秘秘的,就吃饭的时候出现一下。”
“王瑶的潜伏之术已经出神入化了,属下是发现不了她。”
刘欢要是认真找,还是能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要花费很长时间。
“那个慕容白什么时候离京,你给我注意一下。”
陈野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在他离京的那天,我会送给他一个惊喜。”
自己身上不是还有一个手雷没用吗?
手雷的威力,刚好适合天雷!
要是慕容白在路上被雷劈死了,可就怪不到他头上了。
刘欢看着自家主人脸上的坏笑,不禁退后的了几步。
主人这副模样,总感觉有些可怕。
罗副统领好像提到过,这好像叫什么?
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