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一天,正好打扫一下卫生。梁清清说完就戴上了口罩。
江影拿着奶茶的手顿了一下,用口型问南柯:走还是帮?
南柯想着下午反正没事,放下奶茶直接问梁清清: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吗?
梁清清没想到她们会那么闲,还以为她们看到她有事就会走的,迟疑了一下说:可以的话,待会我拖地的时候麻烦两位帮我挪一下墙边的架子。
好说。南柯应了。
江影对南柯的决定没有异议,歪着头看着梁清清打开最里面的那扇门,拿出吸水拖把开始拖地,张望了一下凑过去:还有拖把吗?
梁清清头也没抬:没有,就一把的,这个你们不用帮我,我自己来就好。
花店的面积目测有五十多平,靠墙的位置都放了不同的柜子和花架,工作台下也放置了可移动定制收纳架,看起来很沉,但不少都是带了轮子的,拉起来毫不费力。
因为平时有顺手收拾的习惯,打扫起来简单,拖个地差不多
分钟的时间,再拿着抹布把架子从上到下擦一遍就算完了。
南柯和江影都不是会做这些活的人,因为没有经验反倒会帮倒忙,只能出点力气帮忙搬搬抬抬。
把卫生死角都清理干净,梁清清的脑门出了一层细汗,南柯主动准备好纸巾递给她。
一边看戏的江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她总有种眼前这俩人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发生了什么的感觉。
梁清清收拾干净,又把用过的打扫用具放到通风处,回去脱了围裙,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了车钥匙。
江影扯了一把南柯:走吧?
南柯看到车钥匙的时候愣了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梁清清却松了一口气:今天下午谢谢你们了,有时间请你们吃饭。
江影闻声笑着偷看了眼南柯,又回头去看梁清清: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晚?
梁清清的表情有点尴尬,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脸颊微红:今晚不行,我今晚有约了。
那明晚?江影穷追不舍。
南柯侧目看向江影,刚想点她一句,梁清清说:明晚中秋节,我答应爸妈陪他们一起过的,要不然后天吧?后天晚上我做东。
那一言为定!江影喜滋滋点头,再看向南柯时眼睛里满是得意。
南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率先推开玻璃门上了车。
花店门外的停车区长期停着一辆白色i,但南柯从来没有往梁清清身上想,如今亲眼看着人家锁了电动门,按动车钥匙上了车,心口忽地一动,有点不太开心的情绪冒了出来。
梁老板行哈,我还以为她没车呢,没想到这么独立呢,这点倒是很对你的胃口,你说你这棵铁树什么时候开花啊江影笑着关上车门,冷不防回头看到南柯脸上的阴郁,怎么了?
南柯摇摇头没说话,盯着侧面的白色小车车离开停车位后,嘀咕了一句:她晚上约了谁?为什么会脸红?
啊?江影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南柯看着梁清清熟练的倒车离开,一脚油门窜了出去,卷曲的长发随着趁机钻入窗口的凉风扬起。
第17章
南柯把江影送到江家开车之后才想起被塞在椅背后面的报告单,回到家楼下的时候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好久。
她看着报告单上的结果,用手机拍了张照片,顺手把单子折了两下塞进了车内的储物夹层里。
白若雅流产一事,仍未能和尉家彻底脱离关系,尉弘博和许冰芝大概率还会把责任往尉家身上揽,应该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为尉欢举办订婚宴,正式对外界介绍白若雅的身份。
一想到前世里白若雅穿着礼服站在许冰芝和尉欢中间的场面,南柯就难受得憋气。
她不是姐控也不是妈控,在尉欢分化成功时她就是支持大姐恋爱谈女朋友的,可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让这么个玩意儿成为尉欢的妻子。
白若雅已经不是心机深沉可以概括的了,在这样的家庭里,女人有心机不完全是坏事,但人品有问题,这可是大麻烦。
蓝梓凡这些年一直以白若雅好朋友的身份出现,眼下孩子没了,她身为孩子的亲娘没道理不去医院看望白若雅,南柯已经让江影和医院打过招呼一定要对来看望的人员进行记录。
不过最让她奇怪的是蓝梓凡和白若雅已经发生过关系,那白若雅的信息素就一定会出现异常的,尉欢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oga的信息素和alpha的会有本质上的不同,而且气味都是单一的,发生性关系后味道会混合,这是高中生理课程上都会学的。
除非那个蓝梓凡的信息素味道和白若雅的一样,或者她和尉欢的一样,不然以尉欢的敏锐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身边人的味道变了。
而且信息素混合之后的味道和她们平时散发出来的还不一样,是无法用人为手段彻底掩盖的。
南柯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了搞清楚这点关键性的问题,她觉得最近还是要再去跟蓝梓凡接触接触,不然任何一点证据不到位,都有可能成为白若雅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女人的突破口。
到时候她再不要脸地哭个委屈、装个柔弱,胡乱找个歪理扯一扯,尉欢还是会相信她,那自己可真就是白忙活了。
既然是重开,也有过教训,那她再行动就要有百分之百将她锤死的把握才行。
南柯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下车回家。
先前和江影去伊梦时随便买的那束向日葵还在茶几上躺着,因为忘记安置它,没有花瓶和水的养护,又被太阳晒了许久,花瓣已然颓败。
她拿起看了看,回头看到生机勃勃的唐菖蒲,还是决定牺牲向日葵吧,便又把它扔了回去。
等明天阿姨来收拾时看到花已枯萎会帮忙处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