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现在知道害羞了?”
秋元咧开嘴,伤口扯得生疼也止不住他那股欠揍的笑意,“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文能提笔看罗立,武能床上观人七,前可近身闻玉姐,后可提胯冲出女,的本子大王?”
“啊啊啊,闭嘴,不许再说!”女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扑过来,用那双还沾着点泥土和草屑的小手死死捂住秋元的嘴。
仿佛只要无人提及,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交流就不过是,吃了没煮熟的菌子所产生的集体幻觉。
但这招孟秋早对他用过无数次,秋元早有对策。
“呀!你恶不恶心啊!”女孩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诡异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气得直跺脚。
趁着这会儿恢复的一点力气,秋元勉强站起身,伸手抓住那带着口水要给自己盖章的大嘴巴子。
“好了好了,我们都这么知根知底了,总该互相介绍介绍了吧?还有你包里那位二阶的凶…兽?”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满是戏谑。
随着秋元站直,仅有一米四出头的女孩不得不从平视变成了仰视,那姿势颇为滑稽。秋元稍一用力,就能把她像个小挂件似的提溜起来。
女孩此刻也顾不上挣扎,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护住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小挎包,任由秋元提着。
秋元倒也没真想为难她,只是觉得有趣。他手上稍稍用力,竟真的将这轻飘飘的女孩直接举着抱离了地面,就像摆弄一个大型玩偶。
女孩顿时慌了神,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扑腾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干嘛?!”
秋元一脸无辜地摇摇头:“不想,我对萝莉不感兴趣,放心。”
“我哪是这个意思!”女孩瞬间气红了脸,像只被点着的炮仗,“还有萝莉怎么你了?是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挡你家wi-fi了?”
秋元就爱逗这种一点就炸毛的家伙,跟玩小摔炮似的,只能听个响儿图乐呵,没什么实际攻击力,反而有趣得紧。
不像江夕那家伙,比金子还精,想逗他一次,难度不亚于一夜七次;孟秋就更别提了,就算真惹急了,最多也就是用她那对漂亮的眸子冷冷瞪着你。
他仔细观察着女孩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样子,片刻后,稳稳当当地将她放回地面,甚至还顺手rua了一把她那头灿烂的金色软发。
动作快得像偷腥的猫,恰好躲过了女孩羞愤之下飞扑过来欲要咬人的架势。
“就是有些好奇,”秋元摸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调侃,“你大概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侏儒症患者了,真的。要是天下的幼崽都像你这样有趣又不惹人烦,我说不定就不会那么讨厌小孩了。当然,别学你看本子看得这么投入就更好了。”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依旧紧护着的挎包上,语气稍微正经了些:“还有,你是不是傻?真要遇到危险,该是你包里那位出来护着你,而不是你这个小豆丁拼死拼活地护着它吧?”
女孩的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也不知其中几分是被夸奖后的羞涩喜悦,几分是被调侃后的气急败坏。
但她确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护包的动作有多傻气,只是无论如何嘴是一定要硬的:“要、要你管!还有本子的事能不能翻篇了?不许再提了!”
秋元从善如流地耸耸肩,再次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好吧好吧,如你所愿。那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不过在询问他人姓名之前,似乎应该先介绍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个略显正式却依旧散漫的姿态,“我叫秋元,如你所见,大概刚从某个不知名的空间裂缝里被扔出来。其他的…嗯,以后若是有缘,你自会知晓。”
然而,女孩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她上下打量着秋元,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探究:“你真是秋元?哪个秋?哪个元?”
“中秋的秋,元旦的元。”秋元挑眉,“怎么,你认识我?”
女孩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蹙起眉头,似乎在飞速地结合眼前男人的种种特征、出现的方式以及那个名字进行着核对。片刻后,她眼中的疑虑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敬佩和郑重:“现在你的事迹,华夏不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了…毕竟,全国上下都在打听秋元的消息。”
“我这么出名了吗?”秋元夸张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在构思自己的商业宏图。
“那是不是可以直接快进到直播带货阶段了?‘家人们看过来,超韧纸巾,防水防火防导弹,擦完眼泪擦机甲,一片顶过去十片!还有秘制换头面膜,敷一晚直接换张脸,牛顿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但直播间里的物理学,主播说了算!’”
玉晓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这人没救了”的表情。果然宣传什么的不能全信,这哪有拯救了十多万人的英雄样子?“主播都是把家人当成傻子忽悠啊?也好,至少没打算卖老年保健品,算还残存点良心。”
“扯远了扯远了,”秋元笑着摆摆手,“现在总该轮到你们自我介绍了吧?我都自报家门了。”
“我叫玉晓晓。”她随即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着他,“不过看你这副心虚转移话题的样子,不会真在琢磨以后改行卖老年保健品吧?我跟你说,骗老人家会遭雷劈的!”
“啊哈哈,怎么可能呢,”秋元干笑两声,迅速指向她依旧护得紧紧的小挎包,“还有,你包里那位呢?不请出来介绍一下吗?”
玉晓晓递给他一个“我勉强信你一回”的眼神,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那个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的小挎包里,掏出了……
一团毛茸茸、圆滚滚、雪白蓬松得像颗刚刚在糖霜里打过滚的糯米糍。